第048章 逼不得已
當簡伊回到租住的公寓的時候,小易和劉惠蘭都不在,但客廳的餐桌上,擺放著還冒著熱氣的三菜一湯,顯然,小易和劉惠蘭才剛吃完飯出去。
放下包包,換了鞋子,簡伊去倒了杯水,喝了大半,然後去拿手機,準備給劉惠蘭打個電話,問問她和小易去哪裏了。
隻是,她才拿出手機,手指還沒有及落下,關沒有關嚴的門便“砰”的一下被從外麵推開了。
心下一驚,簡伊猛地抬頭朝門口望去。
她知道出現在門口的人,肯定不是她期盼的小易和劉惠南,因為他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方式推開門,但是卻萬萬沒有料到,出現在門口的,是劉誠川,劉惠蘭的兒子。
劉誠川一把推開門,看到正站在沙發前準備要打電話的簡伊,他二話不說,一步跨進屋子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將門關上,並且反鎖。
看著劉誠川的一係列動作,簡伊茶褐色的黑亮瞳仁猛地一縮,心中,有惶恐不斷升了起來。
“誠川,你想幹什麽?”
看著那樣,像一頭饑餓的野狗般死死盯著自己的劉誠川,簡伊一顆心髒都開始顫抖,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便往臥室的方向退。
發現簡伊想要躲進臥室裏,劉誠川什麽也不說,立刻便朝簡伊撲了過去,將她撲倒在了沙發裏,壓在了身下。
“誠川,你要幹嘛?你放開我!”被劉誠川忽然撲過來的壓住,簡伊渾身緊繃的神經都在這一霎那斷開,開始拚命地掙紮反抗。
可是,劉誠川卻像是瘋了般,什麽也不管不顧,隻死死地壓著簡伊,摁住她,然後騰出一隻手去撕扯簡伊身上的衣服。
意識到劉誠川想要幹什麽,簡伊在這一瞬間,慌了,徹底慌了。
“誠川,你想要幹什麽?你住手!”被死死地壓在沙發上,簡伊拚命地掙紮,大叫,“你想要錢,是不是,我給你,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求你,住手,快住手..........”
簡伊大叫,慌亂地開始求饒,可是,劉誠川卻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簡伊的掙紮,更加聽不到她的求饒一樣,隻是死死地壓在簡伊的身上,拚命地摁著她,不讓她有半分逃脫的機會。
“誠川,你到底怎麽啦?你不可以,不可以..........”簡伊被死死壓住,無力掙紮,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與絕望,漸漸將她籠罩,包裹,淚水,不知不覺地湧起,控製不住地流下。
以前的劉誠川就算再壞,再無理,也不可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再怎麽樣,她和他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他怎麽可能會對她做出現在這種事情來。
“誠川,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啦?你告訴我..........”簡伊無助地哭喊著,求饒著,掙紮著,“你要錢,要多少我給你..........求你不要這樣..........求你了..........”
“閉嘴!”
終於,看著眼前淚流滿麵的簡伊,劉誠川有了反應,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卻仍舊死死地壓著她不放,衝著簡伊低吼一聲,那麻木的神色中明顯帶著一絲慌亂不安地盯著她,聲音連了一絲顫抖地道,“簡伊,別怪我,要怪就隻怪你有一個好妹妹。”
說話,劉誠川牢牢將簡伊不斷掙紮的兩隻手摁過頭頂,然後,又變回剛才瘋狂的野獸模樣,開始去撕拉簡伊身上的衣服,褲子..........
“不要,誠川,求你..........不要..........”除了無助的求饒,還有無用的掙紮,簡伊什麽也做不了,“求求你..........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求求你..........”
“閉嘴!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劉誠川也慌了,顫抖了,一雙手都不聽使喚了,不知道該往簡伊身上哪裏放。
“砰!”“砰!”“砰!”“砰!”
“媽媽,你在裏麵嗎?”
正好這時,門口,傳來用力的砸門聲,緊接著,是小易的大叫聲。
“小易,救媽媽,叫人來救媽..........”媽。
“你給我閉嘴!”簡伊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落下,劉誠川便慌亂地抬手,一把堵住了簡伊的嘴巴。
“砰!”“砰!”“砰!”“砰!”
“誠川,是不是你在裏麵?”門外的劉惠蘭聽到了聲音,立刻砸門,大叫,“你在裏麵幹什麽,開門,快點開門!”
“嗯..........嗯..........”
聽到門外劉惠蘭的聲音,簡伊即使被劉誠川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卻仍舊拚命地發出求救的聲音。
聽到門外自己母親的聲音,劉誠川一下子更慌了,卻仍舊是死死地摁著簡伊,半分也鬆懈。
看著她仍舊不斷向外麵求救,他一下子就火了,更加用力地捂住簡伊的嘴,咬牙道,“簡伊,你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原本他打電話支開了劉惠蘭和小易,卻沒料到,他們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
“誠川,你到底在裏麵幹什麽?”劉惠蘭掏出鑰匙,可是不管她怎麽開,門就是打不開,隻得“砰”“砰”不斷砸門,一邊砸一邊大喊,“你趕快開門,快點給我開門,你要是敢在裏麵對伊伊做什麽壞事,我就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劉誠川聽著門外自己母親的威脅聲,臉色,越來越蒼白陰沉,看著簡伊的目光,惶恐與不安,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嗯..........嗯..........”
發現劉誠川眼裏漸漸崩潰的防線,一點點湧起的人倫常性,簡伊緊緊地皺著眉頭,睜大一雙明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裏,溢滿無助與求饒的水光,哀求劉誠川放過自己。
“媽媽,我去叫鄰居和保安叔叔來幫忙!”
“砰!”“砰!”“砰!”“砰!”門外,劉惠蘭一邊用力地砸門,一邊哭著大喊,“誠川,你快點開門,你別幹傻事呀,難道你又想進監獄裏去嗎?難道你不知道,上次你進去,被弄的隻剩下半條命的時候,是誰救你出來的?”
劉誠川死死壓在簡伊的身上,看著她那雙無助的求饒的可憐的眼,聽著門外劉惠蘭的聲音,所有的意誌,漸漸崩潰,心裏人性的一麵,漸漸湧了起來。
“誠川,做人要知恩圖報呀,誠川..........”見門仍舊不開,劉惠蘭哭的更加悲痛,用力的砸著門,萬般無奈地大聲道,“誠川,你要是再做出什麽傷害伊伊的事情來,我就死給你看,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劉惠蘭的一個“死”字,就像一根鋒利的針,將劉誠川最後的那一股決心猛地一下戳破,下一秒,他鬆開簡伊,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往門口的方向衝..........
門外,剛好爬上五樓的寇明彥還正打算找一下,簡伊到底住在五樓的哪一間公寓裏,但是,當一眼看到站在數米開外的一間公寓門口不斷砸門的劉惠蘭時,他的腳步霎時頓住,眉頭,也驟然緊了起來,連著黑色的眸子,也開始不斷緊縮,往下沉。
劉惠蘭他是認識的,四年前,簡伊帶他見過劉惠蘭三次,還一起吃過飯,即使四年後,劉惠蘭變得更加蒼老,可是,寇明彥又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難道他剛剛在上樓的時候聽到的聲音,難道就是劉惠蘭..........意識到什麽,下一秒,他箭步往簡伊的公寓門口衝了過去。
也就在寇明彥衝到門口的時候,門一把從裏麵被拉開,劉誠川從裏麵衝了出來。
“啪!”
門一被拉開,門口的劉惠蘭一眼看到客廳裏躺在沙發上緊緊抱著自己,身上的衣褲被撕扯的不成樣子,滿麵都是淚水的簡伊,揚手,狠狠一巴掌便甩在了劉誠川的臉上。
“你..........”看著被劉誠川欺負成那樣的簡伊,劉惠蘭被氣的幾乎一口氣接不上來,指著劉誠川,狠狠瞪著他,“你個..........你個畜生!”
寇明彥站在門口外,劉惠蘭的身後,一眼看到沙發上緊緊閉著眼睛,衣服被撕扯的根本遮不住身體,兩行無助的淚水不斷往下流淌的簡伊,大腦裏像是有一顆炸彈,“轟”的一下就炸了,炸得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愣在了那兒。
劉誠川摸了把自己被打的臉,抬起頭來看到幾步開外的寇明彥,眉頭猛地一皺,下一秒,拔腿變跑。
當年簡伊和寇明彥分手的時候,寇明彥在整個京城裏掘地三尺,瘋了般的尋找簡伊的下落,別人不知道,他劉誠川卻是很清楚的,還有好幾次,寇明彥親自找到他,向他打聽簡伊的下落。
所以,他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寇明彥對簡伊有多在乎。
現在,被寇明彥親眼目睹了這一個場麵,寇明彥不殺了他才怪,他不跑就是傻子。
愣愣地看著簡伊,在劉誠川從他的眼前像一道風一般刮過了四五秒後,寇明彥猛地一下回過神來,同樣拔腿便朝劉誠川逃跑的方向箭步追了上去。
劉惠蘭看眼一前一後跑掉的劉誠川和寇明彥,又看看屋子裏流水滿麵的簡伊,哪裏還顧得上別的,立刻大步進了屋子,去臥室裏拿了一條薄毯,然後又趕緊來到簡伊的身邊,用薄毯將身上的衣褲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的簡伊裹住。
“伊伊,..........”將簡伊裹住後,劉惠蘭抬手,顫抖著落下,去輕撫簡伊的額頭和發絲,“伊伊,你沒事吧?是劉媽媽不好,是我不好..........”
簡伊仍舊躺在沙發上,緊緊抱著自己,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隻有汩汩不斷往外湧的淚水,和不斷起伏的胸口,證明她是一個活著的人。
不是因為有多難過,隻是害怕!真的害怕!
和許庭睿有了關係,已是情非得已,如果再被..........簡伊不敢再想下去,半點兒也不敢再想。
“伊伊,是我害了你,是劉媽媽害了你..........”跪在沙發邊上,劉惠蘭輕撫著簡伊的發絲,自責不已,泣不成聲,哽咽道,“早知道他是個畜生,劣性難改,我當初就不應該求你,求你去救他..........”
“伊伊,把你害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呀..........”
聽著耳邊劉惠蘭那無比自責的哽咽聲,簡伊漸漸止住眼淚,睜開雙眼,自己坐了起來。
看著睜開雙眼坐了起來的簡伊,劉惠蘭一顆高高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稍稍落了回來,扯住簡伊身上往下掉的毯子,將她得閑裹好,坐到沙發上,抱住她,抹了把臉上的淚,心疼又無比自責地問道,“伊伊,你沒事吧?”
簡伊看著眼前的劉惠蘭,抬手去拭她臉上的淚,淡淡搖頭道,“劉媽媽,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更何況,現在的一切都沒有可能再改變,你不需要自責。”
“伊伊,我是真的沒想到,誠川那個畜生..........”
“劉媽媽,一切或許都不是誠川的本意,隻是有人指使他這樣做罷了。”劉惠蘭的聲音還沒有落下,簡伊便直接打斷了她。
劉誠川剛才對她說的話,她聽得清楚,是於薇薇指使劉誠川來侵犯她的。
劉誠川雖然不學無數,整天遊手好閑,是個小混混,可是,他還不至於壞到來想要侮辱她。
如果他真的想要這麽幹的話,那麽也不需要等到今天了。
“伊伊,不管怎麽樣,都是劉媽媽害了你,如果當初不是劉媽媽跪在你的麵前逼你去救誠川,你說不定早就和寇少爺幸福地在一起了,又怎麽會過上如今這樣糟心的日子。”抱著簡伊,劉惠蘭仍舊無比自責地道。
自從小易出生後,這些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自責,不在想辦法彌補簡伊。
簡伊看著劉媽媽,微微一笑,搖頭道,“劉媽媽,你錯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可能和寇明彥在一起。”
“伊伊,你怎麽這麽說?”看著簡伊,劉惠蘭困惑地問。
簡伊微微扯了扯唇角,低垂下頭去,“當初誠川和於薇薇出事,雖然禍是他們自己惹的,但是後果那麽嚴重,卻是寇明彥的母親安排的。”
“你..........你說什麽?”劉惠蘭震驚,“你說,當初那個被害人不治身亡,不是真的傷得那麽嚴重,而是寇少爺的母親安排的?!”
簡伊抬頭看向劉惠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沉默。
“那..........那寇少爺的母親為什麽要那麽歹毒呀,誠川跟薇薇和她無怨無仇的,她為什麽要至誠川和薇薇於死地?”看著簡伊,劉惠蘭無比困惑地問道。
簡伊眉心微蹙一下,再次低垂下頭去,“因為她不想我跟寇明彥在一起。”
如果她執意要跟寇明彥在一起,寇明彥的母親則會對她身邊的人一個個下手。
京城雖然是天子腳下,可是,寇家想要弄死幾個人,那真的就跟捏死幾隻螞蟻般的容易。
她隻要一天不跟寇明彥分手,寇明彥的母親,便會有一千種方法一萬種方法逼她離開。
最後的結果,必然是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她而去,而寇明彥對她的愛,也會一點點消失,變成怨恨。
劉惠蘭愣愣地看著劉惠蘭,一時震驚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媽!”就在這時,小易帶著兩個鄰居回來了,看到已經沒事的簡伊,他立刻就撲了過去,抱住了簡伊。
簡伊看著撲過來的小易,同樣抱緊了他。
“媽媽,你沒事了吧?”抱著簡伊,小易在她的懷裏仰起圓滾滾的腦袋裏,閃著黑亮亮的大眼睛,無比擔憂地問道。
簡伊微微安撫一笑,搖頭道,“媽媽沒事了。”
“簡伊,發生什麽事情了,小易火急火燎地跑來,說有人欺負你,你現在沒事了吧?”兩個鄰居看著簡伊,也擔憂地問道。
看簡伊現在的樣子,鄰居自然也看得出來,是真的出事了。
簡伊看向兩個好心的鄰居,感激地微微笑著搖頭,“謝謝你們,我已經沒事了,剛剛隻是一場誤會,已經沒事了。”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鄰居鬆了口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嗯,謝謝你們,麻煩了。”
兩個好心的鄰居笑笑,擺擺手,轉身回去了。
“媽媽,你告訴我,那個壞蛋是誰,我長大了一定替你報仇!”待鄰居離開後,小易扒在簡伊的懷裏,黑亮亮的大眼睛裏全是氣憤與痛恨,出口的聲音更是決定,猶如一個大人。
看著眼前的兒子,簡伊微微一笑,忽然就感動的有些想哭,但她卻努力忍住了。
抬手輕揉了一下小易的發頂,簡伊搖頭道,“小易,媽媽真的沒事,剛才隻是一個誤會,我們不用放在心上,好嗎?”
“媽媽,..........”
“乖!”小易還想說什麽,簡伊打斷了他,“吃飯了沒有?”
“沒有。”小易搖頭,“我和劉奶奶去買水果了,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簡伊一笑,“那你和劉奶奶先吃飯,媽媽去洗個澡,馬上就來,好嗎?”
“嗯,好。”
知道寇明彥追了上來,所以,劉誠川拚了命一樣的逃,因為不逃掉,他就會真的沒命了。
可劉誠川越是拚了命一樣的逃,寇明彥便越是拚了命一樣的追,在追出小區,又一路追了上千米之後,終於,寇明彥伸手一把揪住了劉誠川的衣領,將他逮住。
也就在逮住劉誠川的時候,寇明彥抬腳,力道十足的一腳,毫不留情地往劉誠川的腰上揣了下去。
“啊!”
劉誠川一身慘叫,被揣出去好遠。
不過一腳而,又怎麽可能解得了寇明彥心頭的怒火,箭步過去,在劉誠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寇明彥又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將倒在地上的劉誠川拎了起來,又是狠狠一腳揣了下去。
“啊!
劉誠川再次一次慘叫,人被揣飛。
大馬路邊上,過往的路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停了下來,不了解情況的路人都紛紛開始對打人的寇明彥指指點點,罵罵咧咧,有些人甚至是直接掏出了手機報警。
可是,寇明彥完全不理會路邊的吃瓜群眾,繼續箭步來到劉誠川的身邊,在劉誠川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又狠狠一腳朝他的肚子上揣了下去,把他踹翻。
“啊!”
寇明彥身形高大,連續力道十足的三腳揣下去,就算是塊鐵,也要散架了,所以,趴在地上,劉誠川連動動都吃力,更別提還手了。
他也根本不敢還手!
看著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不斷呻-吟的劉誠川,寇明彥過去,拎起他,毫不遲疑地便一拳朝他的臉揮了過去。
劉誠川華麗麗地旋轉360度,然後,又倒在了地上。
看著再次倒在地上,動都不動的劉誠川,寇明彥這才稍稍解了些氣,又過去,俯身將他拎了起來,無比森冷淩厲的目光盯著他,咬牙,字字有力的警告道,“劉誠川,如果你再敢動簡伊半根汗毛,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話落,寇明彥一把扔開劉誠川,爾後轉身,大步往回走去。
一步步走回去,再次來到簡伊租住的公寓門口,看著那扇已經緊閉的門,寇明彥抬手,想要去敲門。
可是,手抬到半空中,卻又生生頓住,沒有落下。
這個時候,他見到簡伊,又要說些什麽,又能說些什麽?簡伊見到他,又會怎麽樣?
想起剛剛,簡伊躺在沙發上,緊緊抱住自己,緊緊閉著雙眼,那樣淚流滿麵無助的模樣兒,他胸口的位置,便會有一陣陣的鈍痛傳來。
為什麽?
為什麽簡伊能這麽絕情地拋棄他,可是他卻做不到將她放下,還要無時不刻的在想著她?想要見到她!
低頭,寇明彥扯起唇角,低低地笑了,眼淚,毫無預警,忽然就莫名其妙地砸了下來。
寇明彥呀寇明彥,你這輩子,真的是無藥可救了,無藥可救!
英俊的眉頭緊擰一下,抬起頭來,看一眼擋在自己麵前的門板。
下一秒,他收了手,黯然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