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十裏,不如你

第049章 許先生這是要違約嗎

“寇少爺。”

就在寇明彥轉身離開,走了沒兩步,簡伊公寓的門,卻忽然被從裏麵拉開,有人開口,叫住了他。

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一眼,寇明彥便看到站在門口,手裏拎著袋垃圾的劉惠蘭。

看清楚幾步開外的人真的就是寇明彥,正要去扔垃圾的劉惠蘭心裏欣喜,趕緊便關上了門,朝寇明彥走了過去。

“寇少爺,真的是你呀,我還以我剛才看錯了。”走近了之後,看著寇明彥,劉惠蘭說不出的欣喜道。

寇明彥麵無表情地看著劉惠蘭,什麽也不多說,隻是問道,“簡伊呢?”

“哦,伊伊剛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和小易一起睡了。”劉惠蘭回答道。

簡伊洗了澡,說沒有胃口吃東西,想先睡一會兒,所以,小易就陪著簡伊在臥室裏睡了。

“小易?!”聽到小易的名字,原本麵無表情的寇明彥忽然就緊皺起了眉頭,眼裏,湧起濃濃的不悅與困惑來,“小易是誰?”

“哦,小易是伊伊的兒子。”劉惠蘭似乎沒有察覺出來寇明彥情緒的變化,隻如實回答道。

“兒子?!”看著劉惠蘭,寇明彥低低一聲譏誚地嗤笑,沒等劉惠蘭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他便已經抬腿,大步離開。

簡伊對他那麽狠,卻對一個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那麽寶貝,看來,真的是他對簡伊太好太好了,所以,她才能這麽無視他,絲毫不顧及對他的傷害有多深。

“呃..........寇少爺,寇少爺,你別走呀!”看到寇明彥什麽也不說,莫名其妙的拔腿就走,劉惠蘭無比困惑追上去,想要叫住他。

可是,劉惠蘭一個年過半百身體又不怎麽好的女人又怎麽可能跟得上寇明彥的步伐,沒幾下,寇明彥便下了樓梯,消失在她的視線裏了。

“寇少爺,你聽我說,伊伊和你分手,都是你媽逼的,伊伊也是不得已,你別怪伊伊,別怪她!”劉惠蘭拎著袋垃圾追上去,趴在樓梯扶手上,看著大步下樓就要消失的寇明彥,趕緊大聲道。

已經下到了四樓的寇明彥聽著劉惠蘭的聲音,英俊的眉頭不禁緊皺了一下,腳步也微微頓住,但也隻是微微頓了一下之後,他便繼續,大步離開。

扔了垃圾回去,輕輕地擰開臥室的門,看到簡伊和小易母子倆都睡著了,劉惠蘭這才放心了。

她就怕,劉誠川對簡伊的傷害太大,讓簡伊想不開。

既然簡伊母子倆都睡著了,她留下來也沒什麽事,所以,劉惠蘭留了一張字條,然後便離開了。

自己的兒子對簡伊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再怎麽樣,她也得回去,問清楚,為什麽劉誠川要這麽做。

臥室的**,閉著眼睛裝睡的小易聽到劉惠蘭離開,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後,立刻便睜開了雙眼,察看情況。

確定劉惠蘭確實走了,身邊的簡伊也確實是睡著後,小易躡手躡腳地滑下了床,然後,拿了簡伊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靜了音,又打開手機照相的功能,選好角度,鏡頭對準**睡著的簡伊,按下了拍攝鍵。

照片拍好了之後,小易又看了看簡伊,然後才轉身,輕輕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來到浴室,小家夥又探頭觀察了一下臥室裏的動靜,確定簡伊仍舊在睡覺,沒有醒過後,小家夥才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將簡伊的手機解鎖,找到了許庭睿的微信——世紀大戰。

昨天晚上回家,趁著簡伊洗澡的時候,小易和許庭睿就互加了好友,並且,小易給許庭睿取了一個很威武霸氣的名字,叫做世紀大戰,而許庭睿的頭像,則是一張白紙,在簡伊的朋友裏,很好找到。

找到許庭睿的微信,小易第一時間,把自己剛剛拍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

手機的那頭,許庭睿正坐在家裏的書房,看文件。

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他淡淡掀眸,瞟了過去。

看到是簡伊的微信發過來的信息,他原本一張棱角分明的不帶任何一絲情緒的俊臉上,立刻便了有情緒的變化,連著深邃的眉眼,都染上了一絲愉悅。

不過,當他拿過手機,點開,看到小易發給他的簡伊的照片時,他眉眼裏的愉悅,立刻就消失不見了,菲薄的雙唇,都漸漸抿成了一條線。

照片上,簡伊雖然是睡著的,完全看不到她的情緒,可是,她哪怕是睡著時都微微蹙著的眉心,還有那長如蝶翼般的密密的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淚珠,卻分明說明了一切。

她在傷心,在難過!

雖然真的十二分的好奇,從未有過如此好奇地想知道,簡伊為什麽會這麽傷心難過,可是,許庭睿還是按照和小易之間的約定,率先轉了500塊錢給過去,然後,手指落下,按住說話。

不過,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一條語音信息率先跳了出來。

【許叔叔,我媽媽被人欺負了。】

點開一聽,是小易稚嫩的聲音,那稚嫩的聲音中,分明又帶著難過跟委屈。

狹長的眉峰,驟然一擰,許庭睿按住說話,手機放到嘴邊,問道,【小易,你媽媽怎麽了?誰欺負她了?】

【是一個叔叔欺負我媽媽了,他把我媽媽和他自己鎖在屋子裏,不讓我們進去,我在外麵聽到媽媽喊救命的聲音。】

小易更加難過的聲音傳了過來,隱隱的,帶了一絲的哭腔。

許庭睿聽著小家夥的聲音,好看的眉宇再次緊擰一下,連著那雙深邃的黑眸,都開始往下沉,如潑墨般,愈發深不見底。

【那你媽媽現在怎麽樣了?那個欺負你媽媽的人呢?】再一次,許庭睿追問,聲音裏的緊張,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那個人跑了,媽媽睡著了,但是媽媽好難過,我看到媽媽哭了,流了好多眼淚。】

握著手機,聽著小家夥稚嫩又難過的明顯帶了哭腔的聲音,許庭睿閉上雙眼,低下頭去,另外一隻手抵在書桌上,撐著額頭,手指用力地按壓。

一種從未有過的難受,心痛,從心底的某個位置,像洶湧的氣流一樣,在他的身體裏不斷地亂竄,完全不受控製。

【好,我知道了,你把門反鎖好,乖乖呆在家裏陪著你媽媽,哪裏也不要去。】

【許叔叔,你要來我家嗎?】

【對,我現在過去。】

鬼使神差的,許庭睿毫不猶豫地答應小易,爾後,在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便直接起身,大步往外而去。

結束和小易的通話,許庭睿一邊大步下樓,一邊又撥通了林風的電話。

“老板。”

“馬上去給我查清楚,今天下午在簡伊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手機那頭的林風一愣,明白過來後,立刻便點頭答應道,“是,老板。”

手機這頭,小易結束了和許庭睿的微信聊天,收了那500塊錢,存進簡伊的手機零錢裏後,直接把和許庭睿的一切通話記錄給刪除掉,然後又把剛才拍的那張簡伊的照片,也刪除掉。

確定把一切的蛛絲馬跡都刪除幹淨之後,小易才輕輕地擰開浴室的門,然後輕輕地回到了臥室,把手機放了回去.

看著**仍舊睡著沒有醒過來的簡伊,小易深深地長長地歎了口氣,明明不過三歲半不到的孩子,卻沉重的像個被生活壓彎了腰的小老頭兒。

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湊過去親了親簡伊之後,小易才又在簡伊的身邊,一雙短手摟著簡伊的脖子,靠近簡伊,閉上眼睛,睡覺。

戰部大院離怡和花園不近,一個在惠南市的北方,一個偏南方,如果不塞車,也至少得個把小時才能到。

最近兩年,也就是自從他昏迷了三年醒來後,多數的時候,他都會住在戰部大院裏。

一方麵,是許老和唐秋晚擔心他的身體沒有徹底恢複,住在戰部大院,能更好的照顧他,另一方麵,在經曆了一次生死之後,許庭睿也深感生命世事無常,能有時間多陪陪父母親人,便多陪陪父母親人。

這兩年,在許庭睿的培養下,林風的辦事效率有很大的提高,當許庭睿還在半路上的時候,林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帶上藍牙耳機,許庭睿接通了電話。

“說。”

聽著自家老板低低冷冽的嗓音,林風沒有半個字的廢話,直接匯報道,“老板,簡伊小姐今天上午去給黎家的小姐上鋼琴課了,我們發現有一個叫劉誠川的男人,從簡伊上完鋼琴課從黎家的別墅裏出來的時候,就一直跟著簡小姐,這個叫劉誠川的男人,是原來於家保姆劉惠蘭的兒子,在簡小姐回到公寓後,這個劉誠川也跟了進去,並且將門關上了,沒過多久,簡小姐的兒子和劉惠蘭也回來了,大概是聽到公寓裏簡小姐呼救的聲音,簡小姐的兒子和劉惠蘭都拚命地砸門,簡小姐的兒子還機靈地跑去找鄰居幫忙了。”

聽著林風的匯報,許庭睿那狹長的眉峰,漸漸擰起,那雙深邃的黑眸,也越來越沉,就連握著方向的手,也越收越緊,手背上,明顯的青筋一條條的凸了出來。

“後來呢?”在林風喘氣的間隙,他迫切地追問。

林風不敢耽擱,趕緊又道,“劉惠蘭一直在外麵砸門哭喊,大概過了七八分鍾,寇副總居然出現了,同時門也被從裏麵打開,劉誠川出來,看到寇副總拔腿就跑了,寇副總立刻便追了上去,狠狠湊了劉誠川一頓,然後又返回簡小姐的公寓。”

“那簡伊呢?”

“監控拍不到簡小姐公寓裏的情況,但估計..........”後麵的話,林風不敢說,但他相信,許庭睿明白他的意思。

許庭睿好看的眉宇驟然緊擰一下,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一邊認真地開車,低低的帶著幾分寒意的沉沉吩咐道,“給我去查清楚,這個劉誠川到底是幹什麽的,他有沒有對簡伊做過什麽。”

“是,老板。”

“還有,查清楚,他是不是愛人指使。”

“是,老板。”

簡伊睡的並不安穩,還沒有一個小時,便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睜開雙眼,大量的光線匯聚眼球,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還有身邊睡的正香的小易,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氣,知道,一切,都隻是一個夢,不是真的。

抬手,輕撫睡在身邊的小易的發絲,簡伊低頭下去,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又給他蓋好毯子,然後,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拿了手機,出了臥室,將門關上。

【伊伊,飯菜都在鍋裏溫著,醒了之後多少吃點】

出了臥室,一眼,簡伊看到到貼在餐桌牆邊上劉惠蘭留下的便簽。

唇角微微扯了扯,她沒有過去拿下便簽,而是徑直往浴室走去。

來到浴室的盥洗盆前,簡伊掬起一捧冷水,潑到自己的臉上,讓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腦清醒過來。

雙手撐在盥洗盆上,看著鏡子中臉色有些蒼白的自己,簡伊深深地吸了口氣。

回想剛才的夢境,她仍舊止不住地渾身一個冷戰,後怕不止。

小易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答應人工受孕懷小易,最後又捐獻自己的卵子,並且她所願,而是逼不得已。

但自從小易在她的肚子裏一天天開始長大,有了生命特征後,她和小易,她和小易便開始有了感情。

如今,小易已經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小易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盡頭,離她而去,可她卻什麽也不做。

她不能!

她不能離開小易,小易也不能離開她。

所以,她必須得做點什麽,否則,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原諒她自己。

看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簡伊拿過毛巾將臉上的水珠擦幹,然後,出了浴室,去廚房倒水喝。

“咚”“咚”“咚”

當倒了杯水,才喝了一半,門口,便傳來敲門的聲音。

這個時候會是誰?鄰居還是快遞?

沒有多想,簡伊放下水杯,大步去開門。

隻是,當她走到門邊,抬手正要去開門的時候,手卻忽然一下,頓在了半空中。

如果又是劉誠川那她該怎麽辦?

眉心微蹙一下,簡伊深吸口氣,對著門外問道,“哪位?”

“是我,許庭睿。”

——許庭睿!

簡伊霎時愣在原地,隻覺得心髒的某個位置,被一片羽毛輕輕地拂過,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奇異感覺,從她的心裏,迅速地湧起,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流竄。

“許先生,有事嗎?”

愣了一瞬之後,簡伊回過神來,隔著門板,淡淡開口,並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當然有事,開門。”

許庭睿站在門外,那張棱角分明的絕俊麵龐,忽然就沉了下去,連著那低低沉沉的嗓音,都染了些許怒意。

聽著許庭睿那明顯不太對勁的聲音,簡伊眉心再次一蹙,遲疑兩秒,還是抬手,打開了門。

當門拉開,簡伊一抬眸,視線便跌進了許庭睿那雙沉不見底的如黑洞般的深眸裏,那雙黑眸裏,有怒意,也有冷意,還有好多她看不明白的東西。

但什麽時候,她又看懂過許庭睿了?

就那樣,不辱不驚亦不寵的目光,淡淡地看著許庭睿,和他對視著,簡伊微微一笑,“許先生,有事嗎?”

許庭睿站在門外,意味不明的深邃眸光,將簡伊從頭到腳全部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就在他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忽然在簡伊那雙纖細白嫩的手腕上,發現了兩道有些許青紫的痕跡。

“手腕怎麽回事,誰弄的?”沉沉地盯著簡伊,許庭睿低低開口。

簡伊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腕,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青紫痕跡,那是劉誠川壓著她,扣著她的手腕的時候,太過用力留下,她流完澡,也沒太在意,隨便穿了件短袖的T恤衫。

“沒事,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將一雙手的手腕往身後的位置挪了挪,簡伊低垂著腦袋,淡淡回答。

看著簡伊那樣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原本就心裏不痛快的許庭睿一下子就火了,他抬腿過去,長臂一伸,一把便精準地扣了簡伊想藏但是卻來不及的手腕。

扣著簡伊的手腕,抬起來放到簡伊的麵前,一雙明顯染了怒意的深沉黑眸,居高臨下地沉沉睨著她,許庭睿低低醇厚的嗓音有些克製不住怒意地道,“雙手上這麽規則的一圈青紫,你告訴我,是你自己撞的,那你現在再撞一圈給我看看。”

簡伊忽地抬起頭來,看著那樣生氣又那樣無理的許庭睿,忽然就覺得他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跟火氣,猛地用力便一把將自己的手從許庭睿的大掌中抽了出來,卻因為用力實在是過猛,“啪”的一下,她的手背重重地撞在了門板上。

——嘶!

簡伊低下頭去,瞬間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手背都在發麻。

她嚴重懷疑,許庭睿就是故意的!

“就是這樣撞的,是嗎?”看著簡伊那痛得已經皺成了一團的眉頭,許庭睿狹長的眉宇緊擰一下,黑眸裏明顯地劃過一抹濃烈的心疼,但下一秒,他又涼涼地諷刺。

簡伊眉心緊蹙著閉了閉眼,緩了好幾秒,當她睜開雙眼,再次抬起頭來看向許庭睿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實在被撞的太疼,抑或是別的,她的眼裏,已經氤氳起了一層淡淡的水氣。

許庭睿看著她,她那雙澄亮的眸,就如冬天裏陽光下剛剛融化的一潭雪水,無比的瀲灩動人,勾人心魄。

“許先生,找我有事嗎?”

這一刻,明明心裏委屈難過的要命,莫名其妙的委屈難過,可是開口,簡伊的話,卻還是那麽的公式化,平平淡淡,沒有波瀾。

看著眼前那樣隱忍倔強的小女人,許庭睿好看的眉宇緊擰著,原本心裏莫大的火氣,卻在一瞬,莫名的又全部消散了,剩下的,隻有憐惜,還有從未有過的一種無奈。

“簡伊,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嗯——”

看著許庭睿那樣溢出濃濃憐惜與溫柔的眼神,簡伊忽然就有些慌了。

她搖頭,錯開與他交纏的視線,那樣禮貌又公式化卻不帶一絲溫度地笑了笑,“許先生,您錯了,您是我的金主,我怎麽能不想見到您呢!”

聽著簡伊那樣帶著明顯諷刺意味的話,許庭睿眉宇再次緊擰一下,下一秒,抬手攫住她的下頷,讓她看著自己,低低啞啞的嗓音沉沉警告道,“簡伊,別考驗我,也別高估我的耐性。”

簡伊看著他,忽爾就笑了,反問道,“那許先生希望我怎麽做?笑臉相迎,把許先生請進臥室,然後自己乖乖洗幹淨,躺上床嗎?”

捏著簡伊的下頷,許庭睿那如潑墨般的深邃黑眸,一瞬不瞬地睨著他,臉色,越來越難過,呼吸,也越來越沉。

簡伊亦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看見他就那樣,什麽也不說,隻沉沉地睨著自己,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就有些歉疚了,所以,她微微一笑,又道,“許先生,我們的合約裏寫得很清楚,我一個月隻用陪你一晚,你這樣三番五次地來纏著我,是要違..........”約嗎?

“對,我就是要違約!”

沉沉地睨著簡伊,在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許庭睿另外一隻長臂伸過去,一把圈住簡伊纖柔的腰肢,將她揉進胸膛,同時頭壓下去,攫住她香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