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05章 我是心裏不舒服

百裏淵看著江如許閃亮的眸子,輕聲“嗯”了一下,又把圈在她腰上的手摟得更緊了些。

江如許感覺自己又貼進了百裏淵的胸膛,迅速轉過頭閉上了眼睛,故意做出打哈欠的聲音:“困了,我要睡了。”

百裏淵微微睜開眼睛,嘴角溢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再次輕聲“嗯”了一聲。

……

後來,江如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總之再次睜眼時,百裏淵已經在盥洗了。

一向愛賴床的江如許一改往日作風,嘰裏咕嚕地從**爬了起來,口中念叨著:“你起來怎麽不叫我,不是說好今日一起去查看棋子嗎?”

百裏淵從未見過如此手忙腳亂的江如許,忍不住輕笑著安慰:“想著你昨夜睡得晚才沒叫你起來,不用那麽著急,棋子就在那裏又不會長腿跑了。”

江如許並沒有停下穿衣的動作:“它確實是不會跑,可是我們不是還沒確認它到底有沒有問題嘛。”

說話間,江如許已經把外套全都套在了自己身上,但古代的衣服穿起來確實有些麻煩,她手忙腳亂地扯著衣服上錯綜複雜的帶子,百裏淵無奈笑笑:“別著急,等你。”

江如許這才放鬆下來,任由新荷和流鶯慢條斯理地給她把衣帶都係好。

吃過早膳,兩人一起朝書房走去,路過石桌百裏淵再次命人將棋盤搬到了書房。

江如許在看過棋子後,給出了和昨日苗神醫一致無二的判斷,棋子有毒。

接下來的幾日,百裏淵為了讓體內的毒素繼續積聚,拒絕服用各種緩解的藥,江如許不放心,隻好每日貼身陪在身邊。

好不容易挨到了皇帝壽辰的日子,臨出發前,江如許將一早配好的一粒小藥丸交到百裏淵手上,囑咐道:

“宴席上你的毒若是不發作,不要用自己的內力去運毒,服下這粒藥就可以讓你身體內的毒素瞬間發作,不過……”

江如許頓了頓,神色有些擔憂:“毒發的痛苦也會瞬間達到頂峰,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用。”

百裏淵接過藥丸,輕輕拍了拍江如許的肩膀:“別擔心,我又不是沒經曆過,能承受得住。”

“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嘛。”

百裏淵語氣輕鬆地好似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江如許卻清楚毒發時有多凶險、多痛苦。

她以前總覺得百裏淵就是個幼稚鬼,可這一刻她好像才稍稍讀懂了他一點,玩鬧的表象下或許是一個比她還成熟的人格。

“想什麽呢?那麽出神。”百裏淵在江如許麵前打了個響指,“你不會是在擔心自己的醫術吧?我可是把命都交給你了,自信點。”

江如許沒好氣地輕哼了一聲:“我才沒擔心我的醫術呢,我是擔心某人一會兒在大殿上疼得哼哼唧唧被旁人看了笑話。”

百裏淵佯裝不滿地撇了撇嘴:“虧我還怕你有負擔,你卻在擔心我給你丟人。”

“唉,完了,我已經開始難受了。”百裏淵皺著眉,捂著胸口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誒,不是……”江如許看了看百裏淵的背影,又看了看房中的新荷和流鶯,最後還是提起裙擺追了上去,“你是真不舒服還是唬我的?”

百裏淵癟著嘴,微微側過頭看了江如許一眼,見她眼中滿是關切,不忍心再逗她,便把捂著胸口的手放好了下來:“我是心裏不舒服。”

本以為江如許會說他兩句,沒想到江如許卻很認真地囑咐道:“你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訴我,別自己硬扛。”

百裏淵趕緊收起開玩笑的樣子:“我剛才就是逗你玩的,沒有不舒服。”

江如許正想開口說點什麽,一抬頭瞧見了不遠處的趙雨竹,沒想到這段時間沒見,她竟然憔悴了那麽多,想來也是毒藥作祟。

百裏淵畢竟從小習武,雖然中毒更深但他自己還能憑借自身的內力壓製一二,但趙雨竹估計自小養在深閨,身體底子一般,所以中毒雖不深,但恐怕已經傷及根本了。

若她是被賢貴妃設計的,那她也是個可憐人。

江如許正在心裏歎息著,趙雨竹已經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她欠身行禮:“見過四皇子、四皇妃。”

百裏淵臉上已無笑意,冷淡說道:“你本是沒有資格與我們同去的,但賢娘娘特意差人來囑咐過,說你是父皇賜婚嫁進來的,讓我務必將你帶上。”

趙雨竹臉色一僵,再次欠身說道:“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份,今日絕不會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若非必要更不會在您和四皇妃麵前礙眼。”

百裏淵沒再理會她,拉著江如許朝門外的馬車走去。

上馬車時,盡管車夫放了馬凳,百裏淵還是主動伸手去扶了江如許,可輪到趙雨竹時,百裏淵卻隻是對奚懷使了個眼色,就鑽進了馬車。

三人一路無話,馬車沉默著駛向了皇宮。

到達宮裏後,太監引著三人前往設宴的大殿。

她們到達時,已經有皇子落座了,走近後才發現三皇子竟然也帶了側妃,江如瀾臉上明顯不大高興,但是當她看到江如許身後也跟著四皇子的側妃時,陰沉的臉瞬間明媚了許多。

畢竟別的皇子都隻帶了正妃,能把側妃一並帶來的,應該是和她家三皇子一樣,把側妃放在了心尖上。

隻要江如許和她一樣慘,她就覺得自己眼前遭受的也沒那麽屈辱了。

搞不好,四皇子帶側妃一起來,也是因為側妃有孕了,不然側妃哪有來為皇帝祝壽的資格。

江如瀾在這邊暗自得意著,宮裏的娘娘們也陸續到達了。

不多時,皇帝就在賢貴妃的陪同下也到達了。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皇帝滿麵春光,笑著揮了揮手:“今日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了,都坐吧。”

皇帝落座後,太監們將皇子和各宮妃子準備為皇帝準備的禮物一一抬至大殿,大殿之上一時間喜氣洋洋。

百裏淵不想在一開始就擾了父親過壽的心情,便一直將藥丸藏在袖中,隻待開席後再找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