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13章 擋箭

江如許展開桌上的聖旨仔細看著,看完最後一個字,吃驚回頭:“你是太子了?”

百裏淵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你是太子妃。”

江如許麵上卻並沒有太多欣喜的神色,隻是暗暗深吸了口氣,又將頭轉了回去。

太子之位雖然象征著權利,但是也意味著危險,才擺脫了賢貴妃的毒害,這以後隻怕依然沒有安寧的日子。

百裏淵臉上的笑意漸消,重新坐回江如許身旁,微微蹙眉試探道:“做太子妃不開心嗎?”

江如許輕輕搖了搖頭:“我有什麽好不開心的,反正我以後都是要走的,不過是替你擔憂罷了。”

百裏淵麵色也沉重起來,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沒良心的女人,他都對她這麽好了,她居然還想著要離開他。

屋內的氣氛驟然間降到了冰點,江如許察覺到後,看了百裏淵一眼,見他也是眉頭深鎖,還以為他也在擔心未來的局勢,於是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會有解決辦法的。”

百裏淵:……

他沒再說話,沉著臉拿著聖旨離開了。

江如許一臉懵,喃喃道:“倒也沒必要這麽擔憂吧。”

接下來的一天,江如許都沒再看到百裏淵,下午去他書房,他竟然也不在。

算了,看來當了太子確實比之前要忙,她正好也很久沒有看過自己手裏那些鋪子的情況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忙忙自己的事情。

江如許派人去布莊取回了最近這段時間的賬本,帶著新荷和流鶯一起翻起了賬冊。

有了之前的教訓,江如許此番顯示檢查了賬冊中各個賬目的計算,確定每筆賬都沒問題後,才又仔細查看起詳細的內容。

隻是賬目眾多,光是核對計算,就核對了一下午。

晚膳過後,屋裏的光線也不適合再看賬本了,江如許帶著新荷和流鶯在屋裏圍著爐子聊天,一直聊到要就寢的時間。

流鶯看了看門外,撇了撇嘴:“都這麽晚了,四皇子還不回來休息嗎?”

江如許也忍不住朝門外望了一眼,隻是門外空空****,連個人影都沒有,她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恢複如常了:

“這裏又不是四皇子的院子,他定是回自己的院子了。”

流鶯撓了撓頭:“可是四皇子已經很久沒回過自己的院子了,我看他早就把咱們這裏當做自己的院子了。”

江如許垂下眼睛,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之前他住在這裏是因為有人給他下毒,現在下毒之人抓到了,他應該也不需要再住到這裏了。”

“誰說的。”門外突然響起百裏淵的聲音。

江如許迅速抬起眼眸,方才眸中的失落一掃而空,但轉瞬又蒙上一層不滿的情緒:“都消失一天了,怎麽這會兒又想起到我這裏了?”

百裏淵答的自然:“就寢的時間到了,我回來睡覺啊。”

江如許起身走到門邊擋住了百裏淵的腳步,“現在下毒之人都被抓起來了,你還來我這裏擠什麽?”

百裏淵依舊坦然:“這麽冷的天,一個人睡哪有兩個人抱在一起暖和。”

江如許咬了咬嘴唇,伸手擋住了房門。

哼,合著就把我當成個暖床的。

“你冷,命人多燒些炭火就好了,把我當暖爐算怎麽回事。”江如許氣鼓鼓地說道。

百裏淵急了:“我!我身上的毒還沒解完,萬一……萬一我一個人睡突然毒發了怎麽辦?”

江如許更氣了,果然來找她睡隻是出於她有利用價值,她抱著手臂堵在門口:“你身體裏的毒已經穩定了,不可能再突然毒發。”

百裏淵蹙了蹙眉,麵上更著急了:“萬一呢?凡事都有個例外吧。”

“哪來那麽多例外,你回你自己的院子睡吧。”江如許還是不肯讓開。

“我不要。”百裏淵也賭氣不肯走,“我就要在你這裏睡。”

江如許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讓開,小聲嘟囔道:“你真不講理。”

“我……”百裏淵話還沒說出口,臉色忽然驟變,緊接著江如許就見一支箭從空中直衝她的方向飛了過來。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箭已經近在眼前了,雖然腦中知道要立刻躲開,但身體卻像被釘子釘在原地一般,一點動彈不得。

完了,不會就這麽死了吧。

她正這麽想著,就看到百裏淵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將她護在懷裏,而箭直直插進了他的後背。

下一刻,奚懷已經帶人從院子的角落飛身朝箭飛來的方向追了出去,無塵也持劍站到了院中。

江如許感覺百裏淵的身體逐漸變沉,最後從摟著她變成了無力地靠在了她身上,她這才徹底回神,伸手抱住麵前的人,大聲喊道:“快來人!幫我把四皇子扶進屋裏!”

無塵見院中沒有異象,趕忙上前幫忙攙扶,幾人把百裏淵扶上床後,江如許趕忙去找自己的醫藥箱。

等她帶著藥箱趕到床邊的時候,百裏淵的背上已經被血染得通紅,盡管他虛弱得說話都費力了,可還是滿眼關切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江如許使勁搖了搖頭,強忍著淚水說道:“你都這樣了,就別操心我了。”

“我先幫你把箭取出來,再幫你把血止住,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百裏淵擠出個笑容,虛弱說道:“你沒事就好。”

江如許拿出剪刀,先把他背上的衣服剪開,然後又讓無塵幫忙把箭剪短,隨後準備好止血藥,迅速拔出箭頭,將止血藥按在傷口處。

期間換了幾次藥,才把血徹底止住。

百裏淵已經虛弱地昏睡過去,她拿起剪刀,幹脆把他背後的衣服全部剪開,用溫熱的帕子幫他把背上的血跡擦拭幹淨。

折騰到大半夜,才徹底弄好。

江如許給百裏淵蓋好被子後,累得癱坐在床榻邊,正想喘口氣,卻瞥見百裏淵臉色潮紅,不對勁得很。

他明明流了那麽多血,剛才臉色還是慘白的,這會怎麽又這麽紅了?

江如許將手覆在他的臉頰上,心裏嚇了一跳,這臉怎麽燙得跟火爐一樣。

她迅速拉過百裏淵的胳膊,將手指搭在脈搏處,臉色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