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21章 有孕

“我不看。”江如許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百裏淵輕歎一聲,“真不幫我看看嗎?可是我的傷口好像裂開了,現在疼得厲害。”

江如許抽回自己的手,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真的嗎?”

百裏淵點點頭,默默地轉過身去,把背露給江如許看。

果然繃帶處又透出殷紅的血跡,隻不過繃帶上的血跡此刻已經幹涸,想來是昨夜傷口就裂開了。

江如許瞬間臉紅,這個位置,也隻能是她不小心碰到的。

她剛欲起身幫他處理,但想到自己還未穿衣服,又迅速鑽回被子裏,輕輕推了推百裏淵:“你……幫我拿一下衣服。”

百裏淵撩開床幔,將地上的衣服盡數拾起,背對著江如許遞了過去。

不多時,兩人都穿得差不多了,江如許這才從**跳下去,急急忙忙去拿醫藥箱。

江如許和百裏淵怎麽都想不到,那壺讓她們意亂情迷的酒,竟是江如瀾為自己準備的。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枯坐了一夜的江如瀾。

原本她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她將催情藥下在酒中,就是知道何聽楓有孕不僅不能喝酒,還不能侍寢。

隻待藥效發作後,和她一同飲下酒的三皇子百裏澈便隻能去到她房中,如此一來她就有機會和他解釋一切了。

隻是,她昨夜等了一整夜,三皇子始終沒有來,她自己也並未察覺到催情藥的效果。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她枯坐了一夜,都沒想明白。

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等到這麽一個機會,竟莫名其妙的弄丟了。

香梨早上一進來便看見她還穿著昨日那套衣服,單手撐著腦袋趴在軟榻前的桌子上,眼圈五黑兩眼無神。

“三皇妃,您一夜都沒休息嗎?”香梨小跑著上前關切道。

半晌後,江如瀾眼中才有了一些波瀾,她轉過頭第一句話便是質問:“你準備的是什麽催情藥,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

香梨臉露惶恐,慌忙解釋道:“三皇妃,奴婢完全是遵照您的指示去買的,店鋪和藥名奴婢都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搞錯的。”

江如瀾臉色漸沉,香梨見狀立刻去取來了買藥時裝藥的藥瓶:“三皇妃請看,這瓶子上還有藥鋪的名稱,裏麵也還剩了一些藥粉。”

江如瀾上一世就曾托人去這家藥鋪買過催情藥,這個瓶子她認得,是沒有問題的,難道是出在藥上?

她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香梨,抬手將瓶中的藥倒進了桌上的茶杯中,又在茶杯填了些茶水,沉聲道:“你起來,把這盞茶喝了。”

香梨不敢違背,隻得將茶飲下。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香梨臉色出現潮紅,身體開始有了不適的反應,江如瀾的神色這才緩和了許多,揮了揮手:“你既不舒服,就下去休息吧。”

看來藥是沒問題的,那隻能是她昨日下藥時出了問題。

昨日下藥時,雖說比較慌亂,但她確定自己的確是把藥倒進酒壺中了,隻是看眼下的情況,那壺酒不知被送到了誰的桌子上,總之三皇子是沒喝到。

她自然也是不敢去打聽的,萬一被人知道她在宮中的宴席上下藥,還不定要受到什麽責罰呢。

**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見著何聽楓的肚子越來越大,三皇子徹底連麵都見不到了,江如瀾是真的慌了。

這樣的情形,別說是向三皇子解釋了,隻怕再過些日子,等何聽楓的孩子出生了,三皇子恐怕都要忘記她這個人了。

她也不是沒找過三皇子,但三皇子不是推脫公務繁忙,就是推脫身體疲憊,總之就是避而不見。

江如瀾心中憋了一股無名火,但卻不知該向誰發泄。

眼瞅著就要到除夕了,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三皇子府更是熱鬧非凡,可江如瀾卻覺得這是她此生最難熬的一年,以往在國公府她是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哪裏受過這樣的冷落。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想家,反正三皇子現在也不管她,於是她幹脆在年前找了個日子,準備回家看看。

馬車才到國公府門口,她就看到門口已經停了一輛更豪華的馬車,她下車問守門的小廝:“那是誰的馬車?”

小廝答:“是太子和太子妃的馬車。”

“她們這個時候來幹嘛?”

小廝搖搖頭,惶恐回道:“小的不知。”

江如瀾沒有多想,提起裙擺走了進去,想來也不會是江如許那個死丫頭要來,她和家裏可沒那麽好的關係,許是太子有事要找父親商談。

這麽想著,江如瀾覺得自己的機會又來了,若是能探聽到一點機密,回去將此事匯報給三皇子,說不定她們的關係就此便緩和了。

她加快了腳步,沒有先去後宅找母親,而是直奔前廳而去。

才行至門口,她就聽到正廳裏傳來了江如許的聲音:“母親,上次是崔嬤嬤和掌櫃的做假賬,這次居然又派來新掌櫃的在進貨上做手腳,當真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她快步走進去,見江如許正沉著臉怒視著父親和母親,立刻出聲維護道:“姐姐做了太子妃,這架子越發大了,竟然都親自訓斥起父母了。”

江如許循聲望去,冷笑一聲:“訓斥?我不過是討回公道罷了,何來訓斥一說。”

她轉頭看向鍾氏,“母親,我方才說的可有半點不對?”

鍾氏看了眼跪在正廳的新掌櫃,麵露尷尬,小聲辯解道:“我當時也是看你找不到合適的新掌櫃,這才派他去幫你的,誰知道他經做出這檔子事。”

江如許輕笑一聲:“母親倒是推脫的幹淨,他所做之事難道不是你授意的嗎?他可都向我招認了。”

地上所跪之人立刻喊道:“東家,是你讓我做手腳的啊,那些錢我可都如數上交給你了,現在我可賠不起那麽些銀錢啊。”

鍾氏還欲狡辯,百裏淵突然起身:“說起來,虧的這些銀錢倒不是什麽大事,隻是太子妃現在懷有身孕,這些日子為著這些破事整日寢食難安,我實在心疼。”

“今日這事,你們若是不能給我個妥善的交代,日後我的子嗣若是因此受到了影響,隻怕你們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