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20章 明早後悔就來不及了

百裏淵也顧不得許多,反正宴席也要結束了,他給江如許披好披風,直接帶著她提前離席了。

剛跨出大殿,冷風來襲,百裏淵不禁打了個寒戰,可轉頭卻看見往日裏極為怕冷的江如許一臉愜意的樣子,甚至還打算把披風也解開。

百裏淵抓住她的手,製止道:“外麵冷不能脫,會生病的。”

江如許蹙蹙眉,不情願地被百裏淵拉著出了宮門。

上了馬車後不多時,江如許就嚷著太熱了,非要把披風脫掉,要不是百裏淵強行按著,她一定把披風扯下來了。

百裏淵摸著她發燙的臉頰,心疼道:“你定是出了汗又吹了冷風,隻怕是犯了熱病。”

江如許擺了擺手:“我才沒生病,我隻是喝了太多酒,身上有些燥熱罷了。”

說罷,她又扯了扯衣領,直扯的白嫩的脖子都露了出來。

“還說沒生病呢。”百裏淵一把按住她的手,“酒勁再大,也不至於讓你如此燥熱。等回府了,給你找個郎中瞧瞧。”

“我自己就是郎中,還找什麽郎中。”江如許煩躁地靠在馬車上。

“醫者不自醫,你沒聽過嗎?”百裏淵邊說著,邊把江如許的頭往自己肩上扶,“別靠在車窗邊了,一會吹了風,隻怕病得更重了,我就好心把我的肩膀借你用用吧。”

江如許原是想拒絕的,可是靠在百裏淵肩膀上後,卻意外覺得挺舒服的,於是幹脆閉起眼睛靠著不動。

馬車快到府裏時,江如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靠在百裏淵肩上變成躺進他懷裏,迷迷糊糊中還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地蹭來蹭去。

百裏淵從未見過如此熱情的江如許,他隱約察覺到今日的酒可能不太尋常。

馬車到府裏停下的時候,江如許還抱著百裏淵的脖子不肯鬆開,他隻好將人一把抱起,直接抱著回到了錦瑟軒。

進到屋中,他小心地把江如許放到**,輕聲哄著:“到家了,你先鬆開我,我去找人來給你看看。”

江如許緩緩睜開眼睛,靜靜地盯著百裏淵看了許久,手上突然一用力,勾著百裏淵的脖子就將他壓到自己麵前,閉著眼睛就朝他的嘴吻了過去。

百裏淵心中一顫,也因為席間喝的那杯酒難以自持,他用力握緊拳頭,好半天才下定決心推開了江如許。

“你推我?”江如許從**坐起來,扯著百裏淵的衣領,眼中竟是委屈的神色。

百裏淵艱難地吞了口口水,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你喝醉了,而且這酒有問題,我不想你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做出違背心意的事。”

江如許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巴,臉上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沒喝醉,我都說過了,我酒量很好的。”

她懊惱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好熱啊。”

百裏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按住了江如許扯著衣服的手:“聽話,別再扯了,你乖乖躺好,我這就叫奚懷給你請郎中來。”

江如許見百裏淵要走,一把扯著衣領拽了回來,不滿問道:“你不是每日都要賴在我這裏睡覺嗎?今日幹嘛要急著走?”

“我……”百裏淵眼神閃躲,握著的拳頭青筋暴起。

“我好難受,你留下陪我。”江如許說著,手上又用力了一些,直把百裏淵扯到自己麵前。

“你……”百裏淵別過頭不去看她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眸,用最後一分理智克製著自己。

江如許此刻已經徹底迷亂,動手扯開百裏淵的衣襟就湊了上去,“你每次不舒服我都陪你,你就不能陪我一次嗎?”

百裏淵胸口劇烈起伏,再回過神時,整片胸膛已經完**露在外,他沙啞著低聲問道:“你想清楚了嗎?真的要我陪你嗎?”

江如許摟著他的手沒有鬆開,隻輕聲“嗯”了一下。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明早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百裏淵撐著理智最後說了一句,見江如許還是不肯放手,於是便把理智徹底拋諸腦後。

月光如水,靜謐的屋中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輕輕回**。

直到窗外泛起淡淡的魚肚白,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才逐漸歸於平靜,屋內再次恢複往日的靜謐。

……

翌日一早,新荷和流鶯像往常一樣去屋中叫二人起床,剛行至裏間就被屋中的景象嚇停了腳步。

衣服不但沒有像往常一樣掛在衣架上,沿著床榻扔了滿地不說,仔細看看,這堆衣服裏竟然還有貼身衣物。

兩人對視一眼,又望了眼落下床幔的床榻,隻聽聞裏麵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可見床榻上的二人還在酣睡之中。

想著今日也無甚要緊的事,新荷和流鶯互相使了個眼色,便悄悄退出了房間。

直到日上三竿,江如許才有了轉醒的跡象。

迷糊中她隻覺得渾身酸疼,仿佛是進行過一場劇烈運動一般。

她閉著眼扭了扭身體,卻忽然感覺觸碰到了光滑的肌膚。

不對呀,往日雖然也會碰到百裏淵,但觸感都是彼此的衣物,怎麽今日竟有了觸碰到他身體的感覺。

異常感促使江如許睜開了眼睛,隻是看清的一瞬間,她險些大叫出聲。

何止是百裏淵一絲不掛,就連她自己竟然也是一絲不掛。

強烈的衝擊令她瞬間清醒,昨夜的情景不斷閃回她的腦中。

憶起主動的人竟是她自己時,她恨不得立刻憑空消失,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點一點縮進被子裏,直到把頭完全蒙住。

“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嗎?”百裏淵慵懶的聲音響起,隨即她的頭頂突然透出一束光。

她抬頭,看到百裏淵在她頭頂掀開一個口,正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她一把將被子扯下,繼續蓋在頭上,羞憤喊道:“不許看!”

百裏淵輕聲笑笑,“原來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讓我看你,你卻藏在被子裏偷看我。”

江如許猛地將頭鑽出,“少臭美了,誰偷看你了!”

百裏淵笑得溫柔,順手幫她理了理頭發,“這樣多好,蒙在被子裏能呼吸順暢嗎?”

江如許紅著臉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許看我。”

百裏淵還是笑笑,把手覆在她手上,輕聲哄道:“好好好,我不看你,但你得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