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43章 泄欲的工具

兩人出了後宅後,江如瀾暗中得意地笑了笑,她一直都覺得江如許的醫術是騙人的,如今看到四皇子比上次見時還虛弱,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雖說這一世和上一世稍有不同,但是她確信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定數的,四皇子眼下雖然還有一口氣,但她相信過不了多久他還是會死的。

隻要四皇子一死,江如許還不是得落得一個陪葬的下場,隻不過她的陪葬是真陪葬,絕不是去守皇陵那麽簡單。

畢竟父親本就不會為了她去找皇上求情,如今她又故意給父親難堪,往後就更別想指望父親能幫她了。

江如瀾一想到不久後的某一天終會看到江如許悲慘的下場,心情頓時覺得舒暢了不少,但是考慮到江如許並沒有重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遭遇,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這多少讓她有點不爽。

或許四皇子還能再撐一段時間,可她實在不想讓江如許一直這麽得意下去,所以眼下她也要給江如許找點不痛快才行。

她眉目一轉,裝出一副憂愁的模樣說道:“姐姐,我怎麽看著四皇子的身體還不如前幾日呢,四皇子身子這麽弱,姐姐怕不是還沒和他圓房吧?”

江如許十分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妹妹這是想變相打聽我們的**嗎?”

江如瀾見江如許不直接回答,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想,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竊喜,假意答道:“我隻是在替姐姐擔心罷了。”

她笑了一下,決定給江如許上點刺激:“雖說姐姐現在有四皇子的恩寵,但是男人的寵愛說變就變,想要穩住地位,還是得有個孩子才行。”

“姐姐這樣不圓房,說不定哪天四皇子看膩了你,討一個新歡回去,你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她瞥了江如許一眼,抿唇笑了笑:“不過想來姐姐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四皇子的身體擺在那裏,就算你們二人都想圓房,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唉,這圓房的關鍵到底是在男人身上,終究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如三皇子那般強健,夜夜都要纏著把那**做上一遍才行。”

江如瀾說罷,像是想到了什麽旖旎之色,臉上霎時騰起一片紅暈。

江如許看到江如瀾一臉陶醉的模樣,忍不住輕嗤了一聲,被人當成了泄欲的工具,竟還在這裏洋洋自得上了。

江如瀾估計以為她和三皇子夜夜笙歌很快就能懷上三皇子的孩子了,可惜她不知道,她本來就占了三皇子白月光的位置,如今若是再讓她懷孕,那未來三皇子更無可能將自己的白月光扶成正妃。

所以想想也知道,三皇子是絕不可能讓江如瀾懷上他的孩子,可笑的是江如瀾竟然還拿孩子的事情來噎別人。

江如許笑得一臉戲謔:“那我先祝妹妹早生貴子嘍。”

江如瀾見江如許沒反駁她,以為江如許是無從反駁,頓時覺得她在此事上讓江如許吃了癟,心中立時舒暢了許多,於是這一路上便也沒再挑起別的話題。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正廳,江如許直接走到百裏淵身邊,低聲說道:“我好了,咱們回家吧。”

百裏淵沒想到江如許竟然真打算直接回家,縱然百裏澈就坐在對麵,她卻一點都不留戀。

雖然他不理解,但眼下他的身體確實有些支撐不住了,於是便起身向眾人告辭。

江如許一直記著百裏淵說的和離條件,必須在外人麵前扮演好四皇妃的角色,所以她始終貼心地扶著百裏淵。

直到上了馬車身邊再無旁人時,江如許才收起了自己的柔和,換上了一副責備的神情:“都說了讓你在府裏好好休息,為什麽不聽話非要跑出來?”

百裏淵望著江如許略帶怒意的眸子,卻笑了出來。

原來剛才都是裝的呀,怪不得他看不懂,眼下這個又氣又埋怨的樣子才正常嘛。

他滿不在乎地答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救了我,你歸寧的日子我卻不陪你回家,這多說不過去呀。”

江如許滿臉震驚,想不到他一個身份如此尊貴的皇子竟然會在意旁人的議論,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她無語地別過頭去,但剛一轉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突然轉了回來:“不對啊,我走的時候你明明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我看你現在好像比剛才好多了。”

說著,江如許就一把拉過百裏淵的手臂,將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處。

百裏淵瞬間心虛,但想到苗神醫用的法子也是讓他吐了好幾口血,便搪塞道:“你那立竿見影的法子不就是放點血嘛,你不給我放血,我自己還放不了嗎?”

江如許搭在他脈搏測了一陣後,發現他的中毒症狀確實有所緩解,但是身體卻比之前更虛弱了。

若是這樣的身體底子,隻怕就算不再沾染新的毒源,也很難在一年內將體內的毒素清除幹淨,更何況就今日的情況來看,他身邊顯然是有新毒源的。

別最後真的三年都給他清除不幹淨,那她還怎麽拿診金啊!

江如許越想越氣,從醫那麽多年,就沒見過像他這麽不遵醫囑,還不愛惜自己的病人。

她忍不住斥責道:“你既然叫我給你治病,能不能聽聽我的話,就為了和我一起歸寧,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百裏淵看著江如許又急又氣的神情,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她如此生氣到底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還是因為他的出現破壞了她和百裏澈的見麵。

強撐了一上午,此刻在馬車的晃動下,他覺得自己的意識更混亂了,身體也更不受控製了。

身體的不適已經令他無心再去猜測江如許的心思,他覺得頭越來越沉,耳邊江如許的聲音也越來越縹緲。

他的頭越壓越低,最後幹脆靠在了江如許的肩上,聽著耳邊似乎還有江如許的聲音,他虛弱說道:“讓我安靜靠一會兒。”

江如許最終不再開口,看他虛弱的樣子,擔心他從馬車上滾落,最後幹脆伸手抱住他,讓他躺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