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44章 你留下陪我一會兒

回到府裏後,江如許在馬車內喊奚懷來幫忙,奚懷一打開車門,看到的便是他家四皇子躺在四皇妃腿上這一幕。

這進展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們府裏就該有小世子了吧。

“愣著幹嘛,還不快把四皇子扶回房間。”江如許看著愣神的奚懷,忍不住催促道。

奚懷回過神趕忙跨進馬車內去接應江如許。

因著百裏淵已是昏昏沉沉,二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弄回翠微閣。

江如許雖是累得滿頭大汗,但她看了眼**已經半昏迷的百裏淵,完全不敢有半分鬆懈,抬手抹了抹汗就趕忙給他重新號脈、開方子。

等終於給百裏淵定好了治療方案,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移到桌邊去喝了一杯水。

奚懷見江如許這一次的麵色明顯比上一次要緊張許多,雖然心中猜測這或許是因為他們倆情感發生變化而導致的,但畢竟牽扯到四皇子,他還是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他有些擔心地問道:“四皇子這次是比之前更嚴重了嗎?”

江如許點點:“沒錯,都怪他不聽話,讓他靜養,非要到處亂跑。”

江如許突然不滿地看向奚懷:“你也是,明知道他病得這麽嚴重,為什麽不攔著他點!”

“我……”

奚懷從未覺得自己這麽無語過。

他也不知道他家四皇子怎麽突然就變成了戀愛腦,苗神醫也勸他不要用如此損耗身體的法子,可他為了陪四皇妃去歸寧,竟是不管不顧,硬要用此法子。

苗神醫和四皇妃都勸不動,他一個小侍衛又有什麽辦法呢?

奚懷正沉浸在無奈中,就聽江如許又問道:“對了,四皇子早上可有吃什麽或者接觸到什麽特殊的東西嗎?”

奚懷想了想答道:“出門前四皇子吃了塊桂花糕。”

江如許:“那桂花糕可還在?”

奚懷瞥了眼空空的桌子回道:“許是被人收走了,我去小廚房問問。”

沒一會兒,奚懷就端著一盤桂花糕回來了。

江如許從盤中拿起一塊桂花糕仔細嗅聞了一番,覺得手中的桂花糕味道尤其香濃,可這香味卻沒有半點糕點的味道,反而全是桂花的香氣。

她皺了皺眉,直覺告訴她這糕點有問題。

可是由於桂花的香氣完全掩蓋了別的味道,她聞不出裏麵是否還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她心一橫,直接咬下一塊,放在口中細細咀嚼起來。

嚼了幾口後,她鎖著的眉頭突然舒展,同時吐出了口中的那塊糕點。

這盤桂花糕果然有問題,做糕點的人一定以為自己很高明,為了掩蓋住毒藥的味道,特意在糕點裏加了許多桂花和花蜜。

可江如許偏偏不是一般人,凡是中藥成分製成的毒藥,不管之後用什麽食物進行掩蓋,她隻需要過一下舌頭,就能嚐出毒藥的成分,所以她十分確定這盤桂花糕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奚懷看到江如許的反應,疑惑問道:“這盤桂花糕是有什麽問題嗎?”

江如許定了定答道:“這也太甜了吧!”

她想既然賢貴妃能在百裏淵的飲食上下毒,想來定是在百裏淵身邊安插了眼線,可眼下她並不知道眼線是誰,所以她還不能暴露自己能嚐出毒藥的本事,於是隻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奚懷。

奚懷聽到是江如許的回答,明顯鬆了口氣,回道:“四皇妃有所不知,四皇子從小就喜吃甜食,所以小廚房通常都會把糕點做的偏甜些。”

江如許咬了咬唇,胡編道:“他現在的身子不能吃這麽甜的東西,去把這盤桂花糕都倒了吧。”

奚懷想著他二人現在的關係著實不一般,因此對江如許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二話不說就端起桌上的桂花糕倒在了院子裏的一堆落葉上。

屋外的崔嬤嬤看到奚懷把一整盤的桂花糕都倒在了地上,麵色不虞地嚷道:“哎呀,你怎的如此浪費!這盤桂花糕是今早才做好的,好端端的怎麽就全倒了?”

奚懷:“四皇妃說四皇子現在的身子不能吃這麽甜的東西。”

崔嬤嬤晦暗不明地朝屋內看了一眼,沒再理會奚懷,沉著臉轉身離開了。

江如許剛想跟出去看看,小侍女就端著熬好的藥進來了:“四皇妃,四皇子的藥已經熬好了。”

江如許忽然有些擔心會有人在百裏淵的藥裏下毒,便伸手接過藥碗:“把藥給我吧,我來喂他。”

小侍女恭敬地將藥奉上,隨後便退了出去。

江如許拿著湯匙在藥碗裏攪了攪,隨後舀起一勺吹了吹,自己先嚐了一口,確定這碗藥中沒有摻雜別的成分,才端到百裏淵床邊,一勺一勺喂進他嘴裏。

多半碗藥下肚後,百裏淵逐漸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時,看到江如許正認真地對著湯匙吹氣,而後又舉著湯匙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邊。

他心裏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上一次這麽貼心喂他喝藥的,還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雖然極討厭喝苦兮兮的中藥,可此刻卻鬼使神差地一口接一口的將江如許送到嘴邊的中藥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最後一口藥,江如許掏出帕子將他唇邊的藥汁輕輕擦去,柔聲道:“藥喝完了,你先睡會兒吧,等下飯好了叫你吃飯。”

百裏淵望著江如許溫柔的眸子,陷進兒時的回憶,曾向母親撒嬌時說的話脫口而出:“藥太苦了,我想吃一塊桂花糕。”

江如許搖了搖頭:“你現在不可以吃那麽甜的東西。”

記憶再次重合,他母親當時好像說的也是生病不可以吃太多甜食。

他見江如許要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留下陪我一會兒。”

江如許低頭看了眼自己蹲著的雙腿,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是我的腿快要蹲麻了。”

百裏淵這才注意到,江如許是蹲在床邊喂他喝藥的。

他皺了皺眉,下巴朝床邊抬了抬,“你坐這兒。”

江如許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確認道:“這次可是你讓我坐的啊。”

百裏淵別扭地別過頭,輕聲嘟囔道:“以後別蹲在地上了,好像我故意欺負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