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61章 輿論四起

江如許不知道賢貴妃到底是用什麽手段拿捏碧桃的,但她覺得求生是人的本能,所以繼續勸說道:

“如果你願意供出你背後的主使,我們不但可以放你一馬,甚至可以派人護送你出城,並且還會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保證你不被你的主子暗殺掉。”

碧桃垂下眼眸,不再強調下毒之事是她的主意,看樣子似乎也在思考江如許這番話的可信度。

忽然,百裏淵的眼神驟變,拿起桌上茶盞的蓋子,朝前方扔了出去。

江如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茶盞在空中和某種東西相碰,在發出“叮”的一聲響後,就落到了地上。

等她回過神時,見碧桃已經捂著脖子躺在了地上。

百裏淵起身大喝一聲:“追!”

奚懷提著劍,瞬間飛上屋簷,隻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江如許著急跑到碧桃身邊,想去查看她的情況,然而走近才發現,碧桃捂著脖子的手已經被血完全染紅了。

糟了,看樣子是傷到了脖頸處的動脈,隻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了。

離拆穿賢貴妃隻差一步之遙,居然就這麽失敗了。

百裏淵走到江如許身後,問道:“怎麽樣,還能救活嗎?”

江如許歎息一聲,起身搖了搖頭:“救不活了,她已經死了。”

百裏淵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碧桃,沉著臉喊道:“來人,把她拖出去。”

侍衛立刻衝進來,將倒在地上的碧桃抬了出去。

江如許懊惱道:“就差一點點,她剛才都動搖了。”

百裏淵安慰道:“沒關係,奚懷已經去追了,審問不了碧桃,審問那個殺手也是一樣的,想來他們都是聽命於一個主子的。”

江如許強按下心頭的煩躁,再次回到座位,耐心等著奚懷回來,同時也在腦中想著別的法子。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奚懷回來了。

隻不過,回來的隻有他一人,並沒有看到殺手的身影。

“人呢?”百裏淵問。

奚懷跪下,自責回道:“請殿下責罰,屬下跟丟了。”

“此人應是提前就做好了逃跑路線,屬下一路追趕他至最繁華的街道,本來人還在眼前,但他突然進了一家酒樓,屬下跟進去後,人就不見了。”

百裏淵擺了擺手:“罷了,他們既是來殺人滅口的,定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我們不過是被動應戰,自然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奚懷麵色愧疚,並未起身:“謝殿下體諒,隻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揪出這麽一個眼線,如今屬下不但沒看管好,還讓暗殺之人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屬下實在有愧。”

百裏淵目光深沉,朝遠處望了望,沉聲道:“不用急,他們的目的是殺我,此番沒有得逞,之後一定還會再想辦法的,你應該收起愧疚,打起精神,好好留意身邊。”

奚懷抱了下拳正要回複,就聽江如許突然開口:“我們為什麽一定要被動等待,而不是主動出擊呢?”

奚懷疑惑:“我們不知道背後的主謀是何人,怎麽主動出擊呢?”

江如許神秘一笑:“自然是引蛇出洞嘍。”

奚懷此時正是迫切想要彌補自己剛才的失誤,於是急切問道:“請四皇妃明示。”

江如許也不再賣關子:“既然幕後之人專門派了殺手來取碧桃的性命,那她必然是知道碧桃已經敗露了,並且擔心碧桃會出賣她。”

“雖然眼下碧桃人死了,無法再開口指認,但是我們可以讓她的東西說話。”

“我們就對外宣稱,從碧桃的東西裏發現了重要的線索,隻要按照線索繼續追查,就一定能查出幕後主使。”

“此消息一出,我不信幕後之人還能坐得住,她一定會再派人來府上毀掉那個關鍵線索的,屆時我們隻需要做好部署,在府裏守株待兔即可。”

奚懷雙眼放光,一臉欽佩地望著江如許,忍不住開口讚歎道:“此計甚妙!四皇妃,您也太厲害了!我這就按您的吩咐把消息散播出去。”

百裏淵看江如許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讓他看不完的驚喜。

“怪不得你不會琴棋書畫,原來你的時間都用來學謀略了?”

江如許聽到百裏淵的問話,心中暗道不好,太想讓他早點知道害他之人是賢貴妃,一時竟忘了藏拙,眼下這般顯然不符合原主的人設。

她尷尬笑了笑,胡謅道:“我家中連個夫子都沒給我請過,我哪裏學過什麽謀略,不過是在鄉下多聽了些話本子,照著上麵學來的罷了。”

謀略嘛,她確實沒學過,這些東西也的確是她以前從電視劇裏學來的,電視劇怎麽不算是另一種話本子呢。

如此說來,她這也不算扯謊吧。

百裏淵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我的四皇妃就是聰慧,光是聽些話本子就這麽厲害了,若是真要好好學一學,怕是要比學堂裏的那些男子都要強上幾倍了。”

江如許摸不清百裏淵的心思,擔心自己說多錯多,幹脆起身告辭:

“天色不早了,我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我就先回去了。”

百裏淵想著她昨夜徹夜未眠,也不忍心再多留她,便點頭應允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奚懷散播出去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百姓們在街頭議論紛紛。

“我就說怎的許久不見四皇子來我店中用膳了,原來竟是中毒了!也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膽子,連四皇子都敢毒害。”

“我聽說抓到那下毒之人了,都快要審問出來了,結果被人暗殺了!可見那背後之人也非一般角色,想要抓到他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非也,非也,看來你這消息聽得不夠全麵啊。那下毒之人雖是死了,但卻留下了關鍵的證物,隻要順著證物追查,估計要不了幾日,那背後之人就會浮出水麵。”

圍坐的人中,有人輕嗤了一聲:“切,你倒是會編故事,如此機密的事情,你一個賣包子的是如何得知的?”

那人見有人質疑他,梗著脖子說道:“什麽叫編故事,這可是我在四皇子府當侍衛的親弟弟昨晚回來親口說於我聽的,絕無半句謊言!”

周圍不少人都知道此人的弟弟在四皇子府當差,聽他這麽說,不由得多了幾分信服,都默默點了點頭,表示相信他說的話。

人群中一男子在看到眾人的反應後,靜靜從人群中退出,直奔著皇城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