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84章 我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百裏淵見躲不過,隻能跟著柏嬤嬤去了趙雨竹所在的映月閣。

趙雨竹倒是個合格的大家閨秀,言行舉止都得體本分,一點不敢僭越了身份,不似他的小皇妃,眼裏從無規矩二字,凡事隻隨她的心意。

若是在以前,百裏淵定會覺得趙雨竹這樣的女子才算端莊優雅,可如今也不知是他看慣了他的小皇妃,還是他本來就不喜歡這樣一板一眼的。

總之,他看到趙雨竹,就是莫名透著股心煩,不管看她說什麽做什麽,都覺得無趣得很。

趙雨竹說了一夜的話,見他始終神情淡漠地坐著,也不肯多說話,便柔聲說道:“夜已深了,不如讓臣妾服侍殿下歇息吧。”

百裏淵此刻腦中還在想著他的小皇妃,也不知道她此刻睡醒了沒,睡了一下午,晚上是否還睡得著?

他壓根就沒聽趙雨竹在說些什麽,所以一直都沒有給趙雨竹任何回應。

可趙雨竹卻不知道他人在這裏坐著,心卻根本不在此處,還以為他是在等她主動。

她上前慢慢解開百裏淵的衣帶,見百裏淵並沒有阻止,便更大膽地將手攀上他的衣領,準備幫他脫下外衣。

百裏淵卻猛然推了她一把,隨後便像躲瘟疫一般迅速起身向旁邊退了兩步,怒視著她冷聲質問道:“你在做什麽?”

趙雨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捂著心口惶恐道:“臣妾……臣妾隻是想幫您更衣,服侍您休息。”

百裏淵低頭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迅速將解開的衣帶係好,而後看都沒看趙雨竹一眼,隻留下一句“我今日不舒服,你早些休息吧”,就離開了映月閣。

趙雨竹在屋中想了許久,始終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她一直是按賢貴妃交代地做的啊,怎麽會出現差錯呢?難道是四皇子不喜歡太主動的?

百裏淵原是打算回到翠微閣就直接睡了,但是才剛進屋,他就改變了主意。

他想,江如許會不會也以為他今夜會在映月閣過夜。

那可不行,必須得讓她知道他今夜沒有和別人圓房。

他快速折返出去,直接朝錦瑟軒趕去。

他到錦瑟軒的時候,院中已經十分寂寥了,許多照明的大燈籠也都已經熄滅了,下人們也基本都回房休息了。

他也不打算打擾眾人,他就隻想去江如許房中,哪怕隻是和她說句話,隻要讓她知道他沒有圓房,他就能安心地回去睡覺了。

他才推開江如許的房門,新荷便警覺地低聲喝道:“什麽人!”

昏暗的房間中,一時看不清人影,猛然的一聲響倒是給百裏淵嚇了一跳。

新荷撐著燈,快速從裏間走了出來,看清來人後,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個時間,四皇子不是該在側妃那裏嗎,怎麽會跑到她家娘子這裏。

一時間,兩人站在昏暗的燈影下,都有些不知所措。

百裏淵沒法和新荷說,他是來向江如許證明清白的。

情急之下,他接過新荷手中的燈,不自然地說道:“我有些不舒服,來找四皇妃看看。”

新荷驚詫的表情這才收住了些,怪不得四皇子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她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裏間:“四皇妃剛躺下,不知道睡著了沒。”

百裏淵衝她擺了擺手:“沒事,你出去吧,我自己和她說。”

“啊?”新荷看著百裏淵舉著燈進了裏間,想攔但又覺得好像沒有攔的理由。

他們畢竟是夫妻,就算四皇子留宿在此,也是天經地義的。

她這麽想著,就順從地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江如許本來睡了一下午,晚上就沒什麽困意了,再加上她一躺下,就忍不住去想百裏淵晚上會和新入門的側妃做些什麽,於是便更加睡不著了。

本來她還在**翻來覆去地胡思亂想,可聽到百裏淵的聲音後,心裏反而突然不亂了,便安靜地閉上眼睛裝睡起來。

反正他不舒服了,等下肯定是要把她叫醒的,應該也不用裝很久。

江如許閉著眼睛,背對著床外,雖是什麽都看不到,但百裏淵靠近時,她還是感覺到了。

她感受到身後的被褥有一塊凹陷了下去,她想應該是百裏淵坐在了她的床邊。

她忽然有些緊張,連呼吸都不自覺有些急促了。

她靜靜地等著百裏淵拍她的肩膀,亦或是推她的後背,再或是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甚至想好了,等下被叫醒,要做出一個什麽樣的反應才顯得自然。

萬事俱備,隻等著身後的人采取行動了。

可是,等了許久,江如許都沒有等到有人叫她,她甚至都懷疑剛才聽到的那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做夢。

她正想睜開眼看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聲音:

“昨夜睡得是有多不好?都睡了一下午了,晚上竟然還能睡得這麽熟。”

是百裏淵,不是做夢。

怎麽還不叫醒她,不是說自己不舒服嗎?

江如許正思索著,突然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不叫醒她,又偷偷摸她的臉,這男人想幹嘛?!

江如許伸手抓住了百裏淵的手,突然轉過身睜開了眼,低聲嗬斥道:“你在幹嘛!”

百裏淵迅速抽回了手,從床邊站了起來,小聲嘟囔道:“你怎麽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江如許嘟著嘴從**坐了起來,捂著臉說道:“誰讓你先偷偷摸我的。”

百裏淵突然笑了起來,重新坐回到床邊:“原來你剛才在裝睡啊。”

“我……”江如許低下頭拽了拽被子,小聲辯解道,“我本來都要睡著了,是你把我吵醒了。”

本以為百裏淵會分辯幾句,卻不想,他柔聲說道:“是我不好,來得太晚了,我該早點過來的。”

他忽然態度這麽好,一下子把江如許給整得不會了。

她低著頭,一邊搓著被角,一邊輕聲問道:“你今晚不在側妃那兒待著,跑我這兒來做什麽。”

百裏淵毫不客氣地把手伸到江如許麵前,癟著嘴說道:“我不舒服,你給我看看。”

江如許這才抬眼看向坐在她身邊的百裏淵。

借著昏暗光亮,她雖是看不清百裏淵的麵色,但是看他的狀態,怎麽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盡管如此,她還是將百裏淵的手臂拉到了麵前,將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處。

原本隻是想象征性地做下樣子,然後就把他勸回去睡覺。

可真當她用心感受他的脈搏時,臉色卻突然變了。

昨日還好好的,怎麽今日這脈象竟真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