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99章 入宮

蘭心也跟著沮喪起來,小心試探道:“娘娘,那我們要放棄她嗎?”

賢貴妃抬手搓了搓額頭,煩躁說道:“前不久我們才折了碧桃,眼下好不容易才安插進去一枚棋子,若是放棄了她,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蘭心困惑道:“可是奴婢聽聞她現在惹惱了四皇子,隻怕日後都未必能再接觸得到四皇子了,她這個樣子,我們好像也利用不上她了吧?”

賢貴妃蹙起眉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蘭心知道賢貴妃此刻正在籌謀,於是也不敢再吱聲。

屋內沉默了許久,賢貴妃才緩緩開口:“先留著吧,看看她的表現。”

蘭心也沒有更好的主意,隻能順著賢貴妃的話:“說不定過段日子,四皇子厭倦了四皇妃,就能想起她了。”

賢貴妃按了按太陽穴,問道:“再過兩日,她是不是也需要和四皇子來宮裏請安?”

蘭心答:“是的,正好就是後日,隻不過眼下她做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四皇子是否還會跟她一起來了。”

賢貴妃眼神定了定,似是在心裏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四皇子來不來並不重要,她來就可以了,本宮再給她一次機會,就看她能不能抓住。”

……

趙雨竹雖中了毒,但好在是第一次中毒,中毒的劑量也不算太大,而且又有苗神醫開的方子幫助緩解,所以隻休息了一日,精神便大好了。

第二日,是她入宮請安的日子,她一早便起來了,擔心百裏淵還在生她的氣不想見她,便專門托柏嬤嬤去請錦瑟軒請百裏淵。

柏嬤嬤到的時候,百裏淵已經起來了,不等柏嬤嬤開口,他便提到:“嬤嬤是來叫我陪她進宮的吧?”

柏嬤嬤尷尬一笑,“什麽都瞞不過四皇子,不過看來是奴婢多慮了,本來奴婢還以為您不會跟趙側妃一起入宮的。”

百裏淵淡淡回道:“畢竟是父皇賜婚的側妃,我不跟著入宮一趟在他那裏有些交代不過去。”

柏嬤嬤欣慰地點點頭:“既然四皇子在準備了,那奴婢就先去忙別的事情了。”

柏嬤嬤走後,百裏淵又跟新荷和流鶯交代了幾句,才從錦瑟軒離開。

奚懷見百裏淵要和趙雨竹一起入宮請安,也有些不解,以他對百裏淵的了解,趙雨竹做了那麽無恥的事情,百裏淵是斷不會再理會她的,又怎麽會和她一起入宮呢?

奚懷小聲問道:“殿下真要和側妃一起入宮?”

百裏淵挑眉:“你覺得我不該去?”

奚懷趕忙垂下腦袋:“屬下不敢妄議主子,隻是……屬下有些不理解,側妃明明對您做了那些事情,您怎麽還會給她麵子,陪她一起去。”

百裏淵淺笑一下,“我去不是為了給她麵子,而是為了驗證我心中的想法。”

奚懷領會,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您是懷疑側妃背後的人在宮中?”

百裏淵沒有說話,隻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行至門口,就看到趙雨竹正緊張地扯著帕子朝他這邊張望,見他出現臉上立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趙雨竹快步迎了上來,欠身行禮道:“見過四皇子。”

百裏淵沒有理會,徑直走向馬車,趙雨竹見狀也隻好快步跟上。

馬車上,趙雨竹底氣不足地開口道:“多謝四皇子不計前嫌願意陪臣妾一同入宮。”

百裏淵沒有看她,冷聲道:“不是為了你,我隻是不想駁了父皇的麵子。”

趙雨竹尷尬地抿了抿唇,沒再說話,但心裏卻盤算著,一會兒入了宮要怎麽去找賢貴妃一趟。

兩人一路無話,進宮後先去紫宸宮向皇帝請了安,出門後百裏淵故意不說話,隻埋頭朝出宮的方向走。

趙雨竹意識到路線不對後,急忙開口道:“殿下,我們今日不去賢貴妃那裏請安嗎?”

百裏淵眼底瞬間劃過一絲光亮,停下腳步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突然想起有件事未處理,我得趕緊回府處理一下。”

趙雨竹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失落了許多,她見百裏淵說完又繼續朝前走去,慌亂中拉伸拉住了百裏淵的衣袖:

“殿下,我們都入宮了,好像不去賢貴妃那裏有些說不過去,您若是有事要忙,不如讓臣妾去賢貴妃那裏坐坐,也好過我們都不露麵。”

百裏淵幾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回頭答道:“難得你如此懂禮,那你便代表我們二人去賢娘娘那裏問候一聲吧。”

趙雨竹得了百裏淵的允許,麵上明顯愉悅了許多,欠身行了禮後,就讓宮中的侍女領路朝凝香閣走去。

凝香閣內,賢貴妃正悠然地喝著茶,蘭心在一旁小心地伺候著。

一個小太監進門稟報道:“娘娘,四皇子的側妃朝咱們凝香殿的方向來了。”

賢貴妃悠悠開口:“隻有她一人嗎?”

小太監回:“是,隻有她一人,四皇子並未一同。”

“知道了,下去吧。”賢貴妃揮了揮手,麵上卻並無太大的反應。

蘭心有些不滿意地開口道:“入宮請安的日子,四皇子居然都不來娘娘宮裏問候一聲。”

賢貴妃不以為意地笑笑:“他今日能來宮裏,都是看在皇上的麵子上,若不是這門親事是皇上賜婚,他估計都不會來。”

“畢竟那趙家八娘子才剛給他下了催情藥,他不想給她麵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今日其實就是想看看趙家八娘子的反應,她若是乖乖地跟著四皇子一起回去了,那我便打算舍棄她,但她若是來我這裏了,我便再給她一次機會。”

蘭心困惑地眨了眨眼,疑惑問道:“娘娘,是想看看她還對您忠不忠誠?”

賢貴妃不屑冷笑一聲:“她對我哪有什麽忠誠,她連我的計劃都不知曉,甚至都不算我的人,還談什麽忠誠。”

“我不過是想看看她還有沒有想要改變的欲望,若是她自己都不想再爭取四皇子了,那我們也不必再在她身上浪費力氣。”

“倘若她自己還願意爭取,那也不算對我們毫無用處,我便還可以再為她支支招。”

蘭心頓悟:“原來娘娘說的機會便是看她今日會不會來。”

賢貴妃垂眸笑笑,低頭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