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半糖甜

第一百零四章 蓋上我的章就是我的狗!

“好,都好。”

安小小忍不住背過了身。

汪遠之費力的調侃道,“安小小你怎麽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一樣。”

安小小被氣笑了,“合著在你眼裏我一直是個男人!”

眾人也跟著笑作一團。

笑聲漸漸的熄了下來,安小小坐在了他的床邊,“對不起。”

汪遠之搖了搖頭,“命中注定的劫難。”

他試探著問,“你跟博揚還好嗎?”

“挺好的。”

“照片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都弄清楚了。”

汪遠之鬆了口氣,他點了點頭,“躺了一年我算是想明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沒有什麽比抓緊眼下更重要。”

“嗯,”安小小笑著,“你要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們又能一起闖**江湖了。”

何以柔涼涼的開口,“說不定還能趕上滿月酒。”

安小小打了個哈哈。

何以柔驚叫道,“你踩我幹嘛!”

“腳誤腳誤。”

一個長相剽悍的護士叉腰站在門口,大聲嚷道,“誰放你們進來的,病人需要靜養知不知道?出去都出去!”

安小小賠著笑臉,“姐,我們這就走。”

“好好養病,我們改天在來看你。”

汪遠之點了點頭。

三人一行被護士“請”出了門。

“寒冰,你先回去吧,我跟小小有些事。”

“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好。”

目送著徐寒冰走遠,何以柔拽著安小小鑽進了旁邊的一家藥店。

“你好,需要點什麽?”

何以柔將安小小往前一推,“你問她。”

中年女人微笑著看著她。

安小小尷尬的笑著,“那個,有沒有,那個,就是能,能......”

懷孕兩個字死活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口。

何以柔忍不住開口,“她想問有沒有驗孕棒?”

她的聲音很大,空間瞬間陷入了安靜。

“......”

安小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能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有。”

女人彎腰從櫃台下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安小小捏著它,像是捏著燙手的山芋,裝進口袋也不是,捧著更不對。

女人貼心的叮囑道,“早上起床第一次尿液最準。”

“謝謝。”

付過錢後,安小小拉著何以柔逃一樣火速離開了店裏。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小小裝傻充愣,“什麽怎麽回事?”

“孩子是怎麽來的?”

“呸呸呸,少烏鴉嘴,還不確定到底有沒有呢。”

“是誰的?”

“......”

安小小低頭看著腳尖磨蹭著。

“博揚?”

安小小摸了摸鼻子,沒吱聲算是默認了。

“行啊安小小,都會先上車後補票了。”

“這是個意外!”

何以柔抱著胳膊看著她,滿臉我都懂,我都明白的表情。

安小小急得直跺腳。

“他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他喝醉了......”

“......那萬一真的有了怎麽辦?你想好怎麽跟他說了嗎?”

“沒有......”安小小摸了摸肚子,“希望是我想多了。”

何以柔歎了口氣,“走吧,我送你回去。”

薑妍請了假。

她特地做了小點心,招待大奎小奎。

“快來吃。”

她朝站在鞋櫃處的兩個孩子招了招手。

小奎吞了吞口水看著哥哥,似乎在征求意見。

薑妍溫柔的笑著,暗暗打量著他們。

兩人身上髒兮兮的,赤著腳,**的皮膚有不少傷疤。

大奎動了動,接過她的點心又飛快的退了回去。

“謝謝。”

懂得感恩,看來不並不難以馴化。

薑妍心裏默默評論著。

“媽媽,他們是誰?”

黎天諾從屋裏跑了出來,一頭小卷發,好奇的打量著生人。

薑妍將他抱了起來,“媽媽給你介紹下,這是大奎和小奎,兩個哥哥暫時住在我們家。”

“你們好,我叫黎天諾。”

“......”

從來沒有人像這樣跟他們問候過,大奎小奎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好。”

到底年歲大一些,大奎局促的在髒舊的褲子上擦了擦手,模仿著平時看見的大人的樣子伸出手卻在看著指甲上黑色汙泥的時候又慢慢的縮了回來。

黎天諾掙紮著從媽媽身上下來。

薑妍微微蹙起了眉頭,“天諾......”

他跑過去主動抓住了大奎的手,仰著小臉笑嘻嘻的看著他。

見狀,薑妍隻得改口,她僵硬的笑著,“天諾很喜歡你們。”

大奎小奎生平第一次有了歸屬感。

何以柔將安小小送到門口,“明天有了結果告訴我。”

“嗯。”

她拍了拍安小小的肩頭,“放輕鬆點,還怕他賴賬不成。”

安小小配合著笑了笑。

目送何以柔離開,她將驗孕棒藏好,才進去。

博揚有些驚訝,“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他還好嗎?”

“他挺好的,但剛蘇醒身體狀況有些差,醫生怕我們打擾他休息,就把我們趕出來了。”

“那就好。”

聽到他沒事,博揚心裏也稍稍好過了些。

安小小給自己倒了杯水,背對著博揚坐在床邊,心裏有些堵的慌。

博揚覺得她情緒有些不對,以為她是觸景生情想起了舊事。

他慢慢的挪過去從背後擁住了她,將頭抵在了她的背上。

安小小側著頭問,“怎麽了?”

“汪遠之的事我拜托染秋查過,他的車禍確實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劃好的。”

“嗯?”

安小小正要轉身卻被博揚摁住。

“你不許看我,我緊張。”

“不看。”

安小小哭笑不得。

博揚沉聲道,“徐寒冰之前跟我有過一麵之緣,隻不過我沒有印象了,但他卻記得我。”

“他們急於找到證據想要解開我的秘密,卻掉進了我媽的圈套裏。”

“為什麽我從沒聽老徐提起過?”

“你覺得徐寒冰是會搬弄是非的人嗎?”

“也是。”

“她利用他們急於求成的心理,把證據拋出去,製造我們之間的矛盾,但她沒有想到你會那麽信任我......”

博揚在她背後蹭了蹭。

安小小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頭。

得到了鼓勵,博揚順著她的手蹭了蹭,繼續說了下去。

“沒有達到目的的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場車禍,利用照片嫁禍給我,逼我們徹底決裂。”

安小小靜靜的聽著。

半天沒有動靜,博揚心裏七上八下的,他試探著開口,“你......”

“我沒事,不管背後操縱一切究竟是誰,唯一不變得一點就是所有孽障皆因我而起。”

博揚急急的說,“是我的錯,如果我再開始的時候就開誠布公的告訴你,她就不會有機可乘。”

“好了,都過去了。”

安小小往後倒去,躺在了他的懷裏。

天邊的夕陽如織如緞,燕子一字排開向西飛去。

她伸手指了指,“你看呀,人其實跟燕子一樣,按照命運預先設置好的軌道走,誰也逃不開。”

博揚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所有我們是命中注定的遇見。”

歲月靜好的畫麵被鈴聲給敲碎。

安小小起身自包裏取出手機,是黎天打來的。

大概是當著博揚麵的原因,她很是緊張,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出去接個電話。”

她匆匆走了出去。

去到天台上,她才慢悠悠的接了起來。

“小小,在忙嗎?”

“剛陪我媽做過檢查,有事嗎?”

黎天憨笑著,“也沒什麽大事,我給你買了一條項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破費那麽多做什麽,我可不想被別人誤會。”

“誰敢說三道四!”

“黎天。”

“小小,你就讓我對你好吧。”

安小小一副無奈妥協的模樣,“隨你吧。”

“明晚有時間嗎?我在歌劇院定了位子。”

“應該有吧。”

“到時候見。”

“嗯。”

掛了電話,她迎著風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現在她隻想快點將事情弄清楚,趕緊跟黎天劃清界限,不然每天對著隻癩蛤蟆,耐性再好的人也得吐了。

她回到病房,博揚正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麽。

安小小有些心虛,她訕笑著,“晚上想吃什麽?”

博揚頭也沒抬,吐出兩個字,“隨便。”

安小小早已經將他的小情緒摸了個透,知道,這模樣是生氣了。

她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卻被他躲開。

“怎麽了嘛,剛剛還好好的。”

安小小抱住了他,討好的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博揚低著頭,還是臭著臉,手裏將被單揪成了一團。

安小小扳著他的肩膀搖晃著,柔聲哄著,“天大地大,我的小寶貝你最大了。”

博揚瞥了她一眼,臉色稍稍好了些。

安小小趕忙趁熱打鐵,搜腸刮肚將自己僅存的那點膩死人的情話一股腦拋了出來,總算是把他哄開心了。

博揚歪著身子將她壓在了**,牙齒咬著她脖間的嫩肉來回吸吮著。

“輕點,別留下痕跡,我還要出去見人呢!”

博揚聲音瞬間拉長,他扣著安小小的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見誰?”

安小小義正言辭,“見你,隻見你,除了你還是你,隻有你。”

博揚哼哼了兩聲,低下頭又吸吮了兩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紅彤彤閃亮亮的一顆小草莓!

他滿意的放開了安小小,“蓋上我的章就是我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