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半糖甜

第七十九章 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安小小點了點頭。

博揚滿腹疑惑。

見女人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他推了推安小小,“你先上樓。”

安小小看了他一眼,破天荒的聽話離開了。

“博少爺回來了?”

女兒像條水蛇一樣,不知道何時滑到了他的身邊,帶來一陣濃重的脂粉氣。

博揚冷冷道,“你怎麽在這?”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不能在這?”

他沉著臉色警告道,“離喬染秋遠點。”

女人輕笑了兩聲,她摸出根煙點上,熟練的抽了兩口,一隻手墊在胳膊下麵,“感情這事可說不準。”

“就像當初有人愛的死去活來,到頭來又怎樣?還不是轉眼另結新歡。”

說著她彎著眼睛向樓上瞟了瞟。

“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博揚不再理她,自顧自的往樓上走。

他沒有急著回屋,而是帶著滿身的煩躁,走到了露台,點起支煙抽了起來。

方才的女人名叫薛雪,是當地赫赫有名毒梟的情婦。

他不明白,喬染秋怎麽會跟這種人扯上關係。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喬染秋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呢?”

“剛回酒店。”

喬染秋的語氣有些猶疑,“剛剛沒發生什麽事吧?”

博揚將煙踩滅,“沒有。”

喬染秋似乎鬆了口氣。

“明天你有時間嗎?”

“怎麽了?”

“我想去看看她。”

“怎麽?想通了?”

博揚沒有回答,他直截了當的問道,“她住在哪個醫院?”

“明天我去接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

聽著他的聲音有些沉,喬染秋寬慰道,“放輕鬆點,有我陪著你呢。”

“嗯。”

“嗒。”

博揚掛掉了電話,心裏仍有些不舒服。

他看著樓下往來的人,長長地歎了口氣。

人生是條奔湧不息的大河,說不準哪個岔路口就被迫分流。

安小小獨自坐在房間裏,沒有開電視,也沒有玩手機,就那樣靜靜的坐著。

她時不時看向門外,很不安寧。

她一隻手搭在胸口上,嚴防死守的心在不經意間被撬開了一個口子。

準備好的決絕的話,每當對上那張臉就失去了勇氣。

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自我放逐著沉淪,最可悲的是她還偏偏喜歡這種感覺,在危險的邊緣不停的試探著。

“咚咚咚。”

門被敲響,她的心也跟著快速的跳了兩下。

“誰?”

她明知故問。

“我,博揚。”

她起身將門打開,迎麵而來的熱浪裏夾雜著煙草味。

她摸了摸鼻子,“你抽煙了?”

正要進去的博揚一停,他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對不起,我散散味道,一會再進來。”

“算了,進都進來了,去洗個澡吧。”

安小小往床的方向走著,她從關著的櫥櫃裏找出一套尚未開封的浴袍。

“先將就著穿吧。”

博揚看著她,忽的往她臉前湊了湊,神秘兮兮的說,“大白天,這樣好嗎?”

說完,趁安小小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形矯健的溜進了浴室,順手將門關緊一氣嗬成。

安小小鬧了個大紅臉,她隨手摸過**的枕頭朝浴室砸去,“洗完澡給我滾出去。”

博揚聽著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心裏的鬱結被驅散了不少。

他褪去衣物,樂嗬嗬的打開了淋浴,舒舒服服的衝洗著。

積累了兩天的汗漬,在炎熱的天氣下,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發酵了。

洗完澡,他披著浴袍,敞著懷,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正半躺在**玩手機的安小小見狀趕忙遮住了臉,“你怎麽不把它穿好就出來了?”

博揚渾然不覺,他擦著頭發,帶著水珠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正直的解釋道,“它的尺寸不適合我。”

安小小抓起被子丟給了他,“傷風敗俗,趕緊蓋上。”

博揚聽話的搭在了腿上,隻是大片胸膛還**在外。

夏日的中午,睡午覺是再好不過的選擇,加上昨夜幾乎一宿沒睡,安小小躺著躺著就睡了過去。

聽著呼吸聲,博揚探著腦袋往她的方向看去。

**的人閉著眼睛,像嬰兒般蜷縮著,手半握成了拳頭。

博揚輕輕的走了過去,他蹲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心裏湧動著滿足感,博揚就像這樣一直看下去。

不知不覺間,屋裏開始漸漸的暗了下來,看著**的人有了要醒的架勢,博揚才慢慢扶著床沿,拖著酸麻的腿站了起來。

“唔。”

安小小揉著眼睛從**坐了起來。

“幾點了?”

“六點十五,餓了嗎?要不要去吃飯?”

安小小伸了個懶腰,她摸了摸肚子,“不是很餓,我去買點送醫院去,跟我爸媽一起吃吧。”

“我跟你一起去。”

博揚站了起來,搭在腿上的被子滑到了地上,露出了精壯的大腿。

安小小上下的掃了他一眼,“你打算穿浴袍出門?”

聞言,博揚才發覺下身一涼,他看了眼大開著門的浴室,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隻穿了一身衣服來,而身上滿是汗味的衣服已經被他丟進了水池裏。

他現在確實隻有一件浴袍。

博揚低下頭,開始認真的思考,穿浴袍上街的可能性。

想了想,他試探著開口,“我覺得其實也可以......”

安小小趕緊製止了他腦子裏可怕的想法,“你不要臉我還要呢!你老實在這呆著!”

“那你晚上還回不回來?”

可憐兮兮的語氣,像是古代獨守空房期盼帝王臨幸的妃子。

安小小收拾著東西,隨口答道,“看情況。”

“不行,你得回來。”

“憑什麽聽你的。”

“我怕黑!”

安小小鄙夷的看著他。

博揚又往前走了兩步,堵住了門口,“你回不回來?”

一副不回來就不讓走的架勢。

安小小無奈的歎了口氣,“回來,不過應該挺晚了。”

“我等你。”

安小小出了門,她如常在街邊的一家小店買了兩葷兩素一湯帶了過去。

父母正靠在一起,手裏抓著IPAD似乎在看什麽電視劇。

母親常說,“年輕的夫妻老來的伴。”

現在看來真不假。

“小小。”

母親注意到了她。

安小小倚著門口笑著,“看你們聚精會神的追劇,怕打擾你們。”

她將帶來的飯菜擺到了桌子上,“來吃飯。”

安母往她身後瞧了瞧,問道,“博揚呢?”

“在酒店。”

“他吃飯了嗎?”

安小小這才想起來,那人自中午就沒吃飯。

她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想給博揚打個電話,但摸到的時候又停住了。

管他做什麽,自己跟他沒什麽關係。

她又在心裏跟自己反複強調了三遍。

“他那麽大個人餓不死的。”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到底人家是來看我的,你這樣可就太失禮了。”

安小小將筷子塞進了母親手裏,“行了,媽,飯都要涼了。”

安母看著她搖了搖頭。

飯後,安小小陪了他們一會,就被父母以太晚回去路上不安全趕走了。

她走在街上,一間壽司店正亮著彩燈。

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需要點什麽?”

“有三文魚壽司嗎?”

“有的小姐,現在正在做活動,買二送一哦。”

“拿兩個吧。”

付完了賬,安小小看著手裏的東西,恨不能抽自己兩巴掌。

可買都買了,總不能退回去,於是她帶著滿腹的糾結繼續上路。

快到酒店的時候,路邊的黑影裏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不時有音樂自裏麵傳出,車體不停地晃動,她隱約的看見副駕駛上坐著的似乎正是白天見到的那個女人。

她點著煙,霧氣騰騰的。

貼在她身上的是一個男人,背著身看不清臉。

夜深人靜,又四下無人,安小小有些害怕,她低下頭假裝什麽也沒看見,快步的略了過去。

憋著一口氣進了酒店,她才放鬆下來。

上樓站在房間門口,她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博揚正坐在房間裏,開著燈,就那麽幹坐著等,像曾經安小小等他回家的夜晚一樣。

他忽的發現了,原來充斥著等待的黑夜是那樣的難熬。

安小小整理好情緒,自包裏掏出鑰匙。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一瞬間,博揚自**彈了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興奮像電流遍布全身。

打開門,安小小走了進去。

她看著傻站著的博揚疑惑道,“你幹什麽呢?”

“等你。”

安小小邊換拖鞋,邊漫步經心的問,“晚上吃飯了嗎?”

“沒有。”

安小小從包裏拿出了半路買的壽司扔給了他,“吃點吧。”

博揚眼睛亮亮的,他問道,“專門給我買的嗎?”

“不是,吃剩下的。”

博揚笑了笑,他拆開包裝,拿起一個塞進了嘴裏,含糊不清的評價道,“好吃。”

安小小將手包丟到了**,取過睡衣,走進浴室衝涼。

等她出來的時候博揚已經將三份壽司吃了個精光,正憨笑著看著自己,“我明天上午要出去一趟。”

“嗯。”

“我決定去看她”

安小小擦護膚水的動作一停,她輕聲道,“替我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