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半糖甜

第九十九章 男人都是戲精!

店內的布置可以用奢華來形容,硬是將做魚的店變成了極具觀賞性的海底世界。

安小小剛落座,電話便響了起來。

她歉意的看了眼黎天,“接個電話。”

說著她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博揚懶懶的撒嬌聲傳來,“老婆,有沒有想我?”

安小小下意識的往後瞄了眼,確定黎天沒有在看自己才答道,“才分開多久。”

“可我想你了。”

“.......”

安小小忍不住扶額,“談了戀愛的男人怎麽這麽黏人。”

“誰讓你不粘我,人家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說著他還委屈了起來。

“乖,我現在有點事,等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好吧,你早點回來。”

“嗯。”

匆匆掛了電話,安小小長長的舒了口氣。

路走到這裏了可不能功虧一簣。

她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表情,轉身發現黎天正透過玻璃看著她。

心中一驚,她連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

屋內空調大開很是涼爽,與酷熱蒸籠般的外界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事,擦擦汗。”

黎天將紙巾遞給她。

“謝謝。”

“是老板打來的嗎?”

安小小正擦著眉間,白色的紙巾遮住了半張臉,隱去了表情,她點了點頭,“工作上的事而已。”

“在外麵生活不容易,回來吧,工作的事我來安排。”

“再說吧,現在的這份工作我很喜歡。”

“你現在在哪?”

“洛河。”

黎天點了點頭,“也不是很遠,我可以經常去看你。”

安小小沒有答話,喝起了水。

菜很快上來了,魚肉被片成了晶瑩剔透的薄片,四方四正的小碗裏放著深色的醬料。

安小小大快朵頤,腮幫子鼓鼓的。

吃總比沒話找話說簡單的多。

黎天不住的給她夾菜。

對於他的殷勤,安小小雖然滿是惡心但還是照單全收了。

黎天沒吃多少,一直笑眯眯的看著她。

被打量的實在受不了了,安小小抬頭問道,“你怎麽不吃?”

黎天故作神秘的搖了搖手指,“你有沒有聽說過有個詞叫秀色可餐。”

“.......”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安小小有些想吐。

她尷尬的笑了笑,重新埋頭吃了起來,內心深處對自己剛剛愚蠢的問話進行了深刻的反省。

飯後,黎天主動說,“我帶去你公司看看吧?”

安小小也沒推辭,起身跟著他走了出去。

站在一座閃光的大廈麵前,安小小錯愕道,“這些都是你的?”

見她吃驚的樣子,黎天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是,隻要你願意,他們也可以是你的。”

安小小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說,“走吧。”

黎天在前麵為她引路。

“黎總好。”

“黎總好。”

員工紛紛向他打招呼,喊著整齊劃一的口號,像一場精心安排的表演。

安小小不動聲色的四處打量著。

“這是我的辦公室。”

黎天給她倒了杯水。

“謝謝。”

黑色的辦公椅上方懸掛著一副毛筆字,“恪守己心。”

“字不錯。”

“警示自己,不忘初心,不忘你。”

“......”

安小小尷尬的笑了笑,“公司主要做什麽業務?”

“品牌策劃谘詢服務。”

安小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正當話題進行不下去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黎天攏了攏衣服沉聲道,“進。”

“黎總,總結大會還有5分鍾開始。”

安小小看了看他起身,“你有事先忙。”

“我有事,把會推掉。”

秘書一臉求救的看向安小小。

安小小無奈道,“黎天,你不能這樣。”

“我想多跟你呆一會。”

“又不是見不到了。”

“你是說以後我約你你還會出來?”

安小小點了點頭。

“你去開會吧,我自己逛逛,一會就回去了。”

“我找個人陪你吧。”

“不用,你了解我的。”

“好吧。”

黎天也不再堅持。

安小小走了出去,離開了那人的眼皮,她像重自由的小鳥,深呼吸了兩口,沿著走廊四處亂逛。

忽的她抬頭瞥見了一間緊閉的門上寫著三個大字,“檔案室。”

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了,門板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裏麵或許有她想要的東西。

她左右看了看,彈了彈上麵的灰,握著把手的手輕輕扭動,打開了門。

果然這裏已經被廢棄很久了。

桌子上碼著密密麻麻的厚厚的簿子,牆上到處都是蛛網,陽光穿過玻璃走進來,照亮了空中的漂浮的灰塵。

安小小拿手掩著鼻子走了進去。

她拿起最上麵的簿子抖了抖灰塵,上麵記錄的是一些繁亂的數字,沒有章法也看不懂是什麽意思。

她將其丟在了一旁,又拿起了第二本。

與剛剛丟掉的那本一樣,都是數字。

安小小煩躁的拍了拍腦袋。

又一連看了幾本都是這種情況,有用的線索一點都沒找到,反而吃了一肚子灰土。

餘光瞥到桌角,她看見桌子與鐵皮壁櫥的夾縫中斜斜的掛著一本小冊子。

她矮身鑽進桌下,伸手將它拽了出來。

是一本花名冊。

她簡單的翻了翻,應該是公司員工的名單。

最頂端赫然寫著,“黎天。”

而他下方緊跟著的是李恒。

“李恒......”

安小小細細的反複讀著。

她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卻又不知道在哪聽過。

她低下頭發現,這個名為李恒的人竟是當時公司最大的股東,但在九個月前卻從公司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小小心裏的謎團越來越多。

外麵隱約響起了腳步聲,她也顧不得冊子是幹淨還是髒,直接塞進了包裏。

門被一個年輕的女人豁然推開。

“誰在裏麵?”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你是誰?哪個部門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一連串的問題打的安小小暈頭轉向,正當她陷入窘境的時候,女人身後忽然出現了另一個身穿製服的女人。

隻見兩人耳語了一陣,先前來的女人不住的打量著她,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不好意思,剛剛得罪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看她一臉諂媚樣,安小小連想都不用想兩人指定是把自己看成了黎天的情婦。

好吧,情婦就情婦,總比被按上小偷的罪名強。

她挺直了身板,連聲音也軟了三分,當真媚態十足。

“要是讓黎總知道我迷路了,他肯定會取笑我,他取笑我我就會不開心......”

女人立刻會意,她們齊齊轉過身,“您放心,我們從未見過。”

“那就好。”

安小小一步三搖的走了出去。

徹底離開大樓,安小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咦,果然我不適合這個。”

她打車回醫院,路上她將帶出來的小冊子來回翻了翻,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李恒是條重要線索。”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該到哪去找他呢?”

安小小撐著腦袋歎了口氣。

病房裏,護士正在給博揚換藥。

博揚屏息凝神,豎著耳朵,細細的聽著路過的每個腳步,甚是投入。

護士忍不住問道,“你幹什麽呢?”

“噓,我等我老婆。”

“.......”

護士像看智障一樣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忽然間,原本端坐的博揚痛苦的低吼了起來。

嚇了正夾著酒精棉球的護士一跳,她緊張起來,“你怎麽了?”

話音剛落,門被急匆匆的推開了。

安小小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床前,“怎麽了?哪不舒服?”

“痛。”

博揚五官扭曲著,眼裏滲著盈盈的淚光。

“我看看,哪痛?”

博揚指了指在自己的左肩和左胸劃拉了兩下,“這裏。”

安小小著急忙慌的看向護士,“醫生,這該怎麽辦?”

護士看了他們一眼,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走了。

安小小高聲喊道,“醫生......”

她正欲起身跟出去,卻被博揚一下拉了回去。

緊接著她被摁在了結實的大腿上,一陣繁密的吻落了下來。

安小小睜著眼睛,看著博揚臉上綻開的越來越大的笑容。

又被騙了!

安小小忍不住抬手在他背上拍了兩把。

博揚放開了她。

安小小瞬間炸毛了,“耍我好玩嗎!”

博揚又捂住了肩膀,“沒有,我真的疼。”

“別裝了,我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你不再我的心好疼~”

博揚聲情並茂的唱了起來。

正在氣頭上的安小小被他給氣笑了,“疼死你算了。”

見她笑了,博揚越發的肆無忌憚,“你親親就不疼了。”

安小小瞪了他一眼,走到床邊坐下。

那人瞬間像見到樹的樹袋熊一樣纏了上來,手不老實的到處**。

安小小拍掉了他作惡的爪子,“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麽?”

“海鮮粥。”

“隻有粥能吃飽嗎?”

“當然沒有啊,”博揚在她身上蹭了蹭,神情有些嬌羞,“所以你給我吃嗎?”

“想得美。”

博揚不樂意的撇了撇嘴,“你不愛我了。”

安小小調侃道,“我有說過愛你?”

博揚瞪大了眼睛,“你怎麽能始亂終棄,昨天晚上還抱著我這樣那樣,轉臉就不認賬了!人家都已經被你.......”

說著,他擦了擦臉上根本沒有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