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

第213章 不死之身

“閉嘴,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都不要問了!”陳伯臉色大變,直接衝著我吼了出來。

我愣了一下,看著陳伯直接回到了房中後,我才反應過來,按照陳伯所說的話,當年的事情應該並不簡單,否則陳伯也不會那麽不願意提出這件事情。

可若是白楊的事情不解決,我恐怕也不能夠順利的從這個村子裏麵走出去!

而我發現在這個村子裏有一個很是明顯的現象,那就是這個村子裏麵很少有人出來走動,據我所看見的,加上陳伯和張元,也才四個人,其他的兩個人也就是擦肩而過,個個低著自己的頭,不說話,也不出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撞到的東西是鬼呢。

劉峰這個時候湊到了我的身邊,小聲的詢問我:“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村子裏麵的人似乎遇到陳伯之後都不說話?我總覺得這個陳伯有點古怪!”

這個小子,還算是有那麽一點聰明,總算是看出來一點不對勁了,我正尋思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倒是被這個小子一說,算是想到了一個點子。

“你可以留意陳伯,他去什麽地方你都跟上去,這樣就好了!”我調侃著說道,我想,這個小子應該不敢一個人去吧,畢竟陳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子竟然一口答應了,還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隨後我們便分頭行動,他跟蹤陳伯,我則是去調查張成的事情。

關於張成的事情,老道讓我試試詢問一下無常,不過對於無常我並不了解,尹玲雖然清楚,可是她是鬼,肯定是不能見無常了,所以隻好教我一個法子,讓我自己一個人弄。

準備了一天,按照老道所說的,必須要等到晚上十二點,走到河邊,河邊往往是能夠找到走到鬼界的路,而在這條路上,必然是能夠找到無常的,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我便走到了河邊,河邊的孤魂野鬼並不少,但是卻並沒有鬼想要在這個時候迷惑我。

似乎我的身上有什麽東西是讓他們害怕的一般,竟然每一隻鬼看見我的時候,前一秒興奮,下一秒就像是看見了狼一般,直接撒開腳丫子就消失在了我的麵前,弄得我也很是無語。

一個小時後,我用符紙強迫將鬼界的門打開,還真的看見一個拿著鐵鎖鏈的無常走了出來,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冷聲說道:“人類?你能夠看見我?”

“嗯,你便是無常?”因為不太敢確定,所以便問的及其的小心。

“有什麽事情?人類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見到我的!”無常似乎是看見了什麽,聲音並沒有剛才那般冷冽了。

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無常並沒有直接告訴我答案,而是告訴我說是要回去查查,沒有辦法,我隻能等他回去查看生死簿,畢竟這些做官的,怎麽說也有一些拖延時間的能力。

得到無常的答案後,我便回去了,而在走到墳墓地的時候,白楊突然冒了出來,他麵無表情的走到我的麵前,冷聲說道:“我的事情你還沒有查清楚?是不是不想要調查下去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的心情頓時不好了:“白楊,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你是被人謀殺,你的家人也是別人謀殺,為什麽我調查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你的家人?還有害死你的凶手也死了,你究竟想要我調查什麽?”

“什麽?你說什麽?”白楊一臉驚訝的望著我,似乎並不相信我所說的話是真的。

我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說什麽你還不明白?白楊,你別告訴我你什麽事情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根本就幫不了你,我去過你的家裏了,十多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告訴我的事情都是假的?”

我的語氣有些不好,畢竟誰遇到這檔子事情心情都不會很好,白楊往後退了幾步,隨後我的周圍起了白霧,等到白霧消失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回到了白楊的家中,似乎這裏是白楊的記憶。

我看見了白楊以及他的父母,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白楊竟然還有一個同胞兄弟,兩個兄弟幾乎長相都是差不多的,隻是他的弟弟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痣。

白楊的一家都是和和睦睦的,一直到白楊考上的大學,原本喜歡他的弟弟突然變得跟他作對了起來,並且還當著白楊的麵,在父母的麵前說白楊的不是,原本考上大學父母是想要讓弟弟暫時不讀書,我想大概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讓白楊的弟弟覺得不公平,竟然到處告訴別人白楊考試的時候是作弊。

最後害的白楊在村子裏麵丟了人,白楊很生氣,雖然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可是他並沒有找自己弟弟的麻煩,誰知道他的弟弟喪心病狂,竟然找來一個道士,給白楊下蠱毒,最後白楊被當成怪物,在全村的人的麵前,被活活的砍死,屍體直接被燒了,隻剩下了一個腦袋。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便回到了現實裏麵,白楊一臉悲憤的對著我說:“知道了吧?這就是事實,你還想要知道什麽?我被砍死,被燒,屍骨無存,我能夠在這裏出現,不過是因為我的腦袋別埋在這裏,所以我隻能在這裏,而且在我死了之後,墳墓的周圍都被那個臭道士弄了個陣法,根本就去不了我自己的家,我能夠騙你什麽?”

看見他這個樣子,我頓時語塞了,因為我的確不知道說什麽,甚至還誤會了他,從他的記憶中,我看得出來,他生前是一個善良的人,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成為惡鬼。

隻是我好奇,那麽那個道士究竟是誰殺的?為什麽他父母的靈魂都不見了?這種事情有些像是以前遇見過的,可是案子不同,根本就不能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