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

第33章 同一家照相館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實在想不通這些照片上怎麽會出現人手?看樣子也不像是有人惡作劇。

更何況,誰會這麽無聊去嚇唬一群素不相識的人。

顯然,這件事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如果不是照片太小的緣故,這上麵出現的很可能就是一個人。

不,確切的來說哪應該稱不上是一個人。

當然,不管這照片上會出現什麽,跟我反倒沒有多大的關係,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我連忙將手中的照片還給了它們的主人。

對於這些不幹淨的東西,我是避而遠之,能不招惹就不去招惹,畢竟,我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哪還有功夫去管別人。

派出所發生這樣的事,看來我想要辦暫住證一事算是泡湯了,好在這不是什麽大事,耽擱一兩天也沒什麽大不了。

看著架勢,這些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離開了,有好幾個家夥,嘴裏嚷著還要報警。

“報警?這種事情要是警察能解決問題的話,我早就去報警了?哪還會落得如此狼狽。”

聽到哪些叫嚷著要報警的聲音,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病急亂投醫吧。

不過遇到這種事情,這些人有這種反應也還算正常,畢竟,人民有事找警察這句話,早已深入人心。

我轉身準備離開,想來這個點太婆也該醒了,是時候回去給她老人家準備午飯了。

再怎麽說太婆現在也是有傷在身,如果營養方麵跟不上的話,想要恢複怕是有些困難。

直到現在,我方才體會到時間就是生命這句話的真諦,在江夏鎮多呆一天,我的小命就多一分威脅。

不過以目前這種情形來看,我除了幹等,恐怕也隻有祈求老天爺能保佑太婆的病情早日康複了。

“砰!”

就在我前腳剛要踏出房門之際,突然,耳畔傳來一聲悶響。

幸虧我反應迅速,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便朝後退去,隻見哪原本還大敞著的房門,瞬間便被關上,倘若我再慢上一步,恐怕就要撞在這鐵門之上。

“誰?找死啊!”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害我,要知道,以那麽快的速度撞在這鐵門上,即便是不死怕也要掉層皮。

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沒,沒人啊!應該是風吹的吧?”

借著我生氣的功夫,先前遞給我照片的中年男子重新將門推開,站在門口張望了一番兒,對著我說道。

看的出來,中年男子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他滿臉疑惑的盯著大家,似乎這樣的說法讓他自己都難以相信。

“不可能是風!一定是有人”

就在男子說完話的第一時間,我便出言反駁道。

要知道,這間派出所的布局很是奇特,自從我踏進這裏的第一步時我就發現,這裏邊所有的房門都是統一朝外開的。

試想一下,朝外開的房門平日裏本就不多見,而且這樣的布局不光不方便出入,還很容易傷到他人,再有就是依照我們這裏很多老一輩的說法,門朝外,難聚財!說白點,就是如果誰家的門是朝外開的,這樣的風水格局是很難留住財神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一點是,這門剛才明明是貼在牆上的,這也就意味著,再大的風也不可能吹得動它。

“哪這就奇了怪!不是人,也不是風,難不成是鬼啊?”

中年男子也似乎同意了我的說法,低聲嘀咕道。

“鬼!”

聽到鬼這個字眼,我本能地朝著四周看了看,雖然這是中年男子的無心一句,可再我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都跟鬼脫不了幹係。

現在看來,這照片上出現人手,也算是對這些人的一種警告。

可是我實在想不通的是,我跟這些人又沒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要害我,難不成就因為我幫他們看照片的緣故,想來,這也是再警告我!

我想通了一切,也不逗留,再一次朝著門外走去。

“砰!”

可當我剛要走出去的時候,房門再一聲巨響過後,又一次關上了。

好在,這一次我有了防備,並沒有靠的太近。

“這是不讓我走的意思嗎?”

我暗叫一聲倒黴,再心裏默默的說道。

“咦?今天這門是怎麽一回事兒?”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坐在屋裏的民警也走了過來,自言自語道。

他先是對著房門觀察了一會兒,又試著開關了好幾次,最後依舊沒有看出什麽異樣!

“可能是刮倒風吧!”

實在沒辦法,民警對著大家隨口解釋了一句,不過,警察的話似乎很是受用,就在他剛說完,就有不少人附和著點了點頭。

“倒風,什麽倒風有這麽大的本事,鬼倒風嗎?”

當然,這話我也隻是在心裏說說,嘴上並沒有反駁什麽,如果我要說是鬼幹的,他們肯定會把我當做精神病來看待。

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也罷!既然你不想讓我走,哪我就留下來,看你能搞出什麽花樣?”

照這情況來看,我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出這房子了。很明顯,有東西故意想要留我在這兒。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件事十有八九跟照片上多出來的哪隻手脫不了幹係。

不過即便是知道又如何,我又拿它沒轍。

走是走不了了,我索性就掏出照片,準備把暫住證的事情先解決了,不然,呆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

“嗯?小夥子,你這照片也是在有緣照相館照的嗎?”

就在我掏出照片,準備交給坐在辦公桌前的民警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詢問的聲音。

“有緣照相館?”

由於我再照相時也沒有注意那家照相館具體叫什麽名字,我隻記得好像是叫什麽緣吧?

具體是有緣還是無緣,一時半會兒,我也不敢確定。

“大哥,你怎麽知道?”

我轉過身來,對著剛才問我問題的男子說道,這人年齡不大,看樣子也大不了我幾歲,穿著一身沾滿水泥的工服,應該是在周邊哪個工地上做工。

“先別管這些,你看看你是不是再有緣照相館照的相?”

中年男子打斷了我的問題,一臉急切的望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