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89章:你就不心動

兩人就這麽誰也不服軟的僵持著。

樓下大廳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還有幾個好奇的往樓上看,試圖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窺探見其中一星半點的情況。

薑煙:“你是不是變態?”

霍時北麵色如常,“就算變態,那也隻是對你。”

“嗬。”

薑煙翻了個白眼。

我謝謝你大爺。

她走回去,彎腰撈起垃圾桶裏的項鏈,半刻不停留的轉身往外走。

這一次,還沒走到門邊便被霍時北給截住了。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手指從她掌心滑下,強勢的插入她的指縫間,和她十指緊扣,“一起回。”

薑煙:“……”

***

沈蔓怡謝絕了宿鳴謙送她的回家的提議,拍賣會過後,原本還有個晚宴,她計劃了喝酒,所以沒開車來。

好在酒店離她住的地方不遠,地鐵兩站路,走路也就半個小時以內。

為了漂亮,她沒穿羽絨服,隻套了件單薄的羊絨大衣。

幹澀的寒風像把刀子,從她衣領、袖口、裙擺往裏鑽,刮得肌膚都有些刺疼。

她將衣領立起來裹緊,雙手抄在袖口中,垂著頭,眼睛以下都埋在了衣服裏。

現在才八點多,但街道上已經沒什麽人了,即便有,也是裹著厚重的羽絨服急匆匆的往前走。

沈蔓怡這身裝束,在這樣的氛圍裏,像個異類。

她沿著街道往前走,手腳都凍得麻木了,終於看到了她租住的那棟大樓。

樓裏燈光映出來,即便毫無溫度,沈蔓怡也感覺周身暖和起來了。

她加快了腳步,很快到了所住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哆哆嗦嗦的伸手去包裏摸鑰匙,大概是凍得太厲害了,感官都有些遲鈍,走近了才察覺出不對勁。

一抬頭,正好和陰影中斜倚著牆站的男人對了個正著。

那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偏不倚。

眼窩很深,又站在暗處,顯得眸子深黑。

沈蔓怡嚇了一跳,身子抖了抖,手裏的鑰匙沒抓穩,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門。”

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到她的門前。

沈蔓怡站著沒動,“霍思恒,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落在大衣下露出來的一截禮服裙擺上,“去參加宴會了?見到我四哥了?”

今天宿家辦珠寶拍賣會,人盡皆知。

霍時北和宿鳴謙關係好,不可能不去。

沈蔓怡垂下眼睫,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我要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她冷得厲害,整個人都在抖,連說話都不怎麽控製得住。

霍思恒原本還為她的不識抬舉有點生氣,但瞧她這樣,反而笑了起來。一轉身,重新靠回了之前的那一處牆壁,“今天這門我是非進不可,你既然不開,那我們就在這裏耗著吧。”

他摸出煙盒,抖了抖,低頭含出一支。

金屬色的打火機在他修長的指間靈活的旋轉了一圈。

‘噠’。

著了。

暖色的火苗竄起。

霍思恒用手攏著,把煙點燃。

末了,他還將手指放在火苗上空烤了烤,“不錯,還挺暖和。”

沈蔓怡:“……”

她蹲身撿起鑰匙,沉默的開了門。

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用手機將家裏的暖氣打開了,門一開,暖熱的空氣朝著她迎麵撲來。

沈蔓怡取下門後撐衣架上的羽絨服換上,也沒關門,隨時都準備著把霍思恒給趕出去,“說吧,什麽事?”

“我要你把薑煙的記憶再找回來。”

“不可能,”沈蔓怡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見霍思恒挑眉看她,忍不住嘲諷:“你以為是丟了錢包,彎個腰的事?那是人的大腦,記憶又是最摸不透的東西,非人力所能控。”

“你不是都能讓她忘記嗎?既然能忘,那就能記起來。”

“抱歉,我做不到。”

霍思恒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循循善誘,“她如果想起那些過去了,她和霍時北就再沒可能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難道不心動?”

“不心動,如果你來就是說這件事,那請你出去。”

沈蔓怡冷著臉,油鹽不進。

就算她心動,也不會在霍思恒麵前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