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90章:你怎麽在這裏

凝固般的寂靜之後,霍思恒突然往前一撲,將沈蔓怡按了牆壁上。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送到他麵前的,現在想翻臉無情?”

沈蔓怡仰著頭避開他的呼吸,“我當初是拿錢辦事,說白了就是個打工的,怎麽?還欠上人情了?”

“你倒是挺會給自己定位的,”霍思恒含著笑,嗓音溫柔,如同昵語:“可是,你把事情搞砸了。”

他瞬間變臉,“我所有的策劃都因此毀於一旦,沈蔓怡,你欠我的。“

”那是你太蠢,公司策劃案都還得備兩個,以防突**況呢,何況是……唔……“

霍思恒手臂用力,沈蔓怡被他扼住喉嚨,差點嘔出來。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我們重新合作,要麽,我去告訴霍時北,你當年都背著他做過什麽肮髒事。”

*

薑煙做了個噩夢,等她掙紮著清醒過來,夢裏的具體內容已經記不清了。隻覺得口幹舌燥、渾身虛軟,滿身的冷汗濡濕了身上的睡袍。

雖不記得夢到了什麽,但那股被嚇醒的心悸感還在。

薑煙張著嘴,難受的深吸了兩口氣,平複著劇烈跳動的心跳。

“嗡……嗡……”

漆黑的房間裏閃爍著幽藍的光,床頭櫃上,手機在震動。

她偏頭看了一眼,拿著手機起身去了外麵的陽台。

電話是小繆打的。

平日兩人並無私交,她和葉霆煊在劇組,若不是有重要的事,不會這麽晚給她打電話。

外麵下雨了。,落地窗一打開,綿綿細細的雨絲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往臉上撲。

薑煙被凍得打了個哆嗦,急忙合上窗戶,“喂,小繆,出什麽事了?”

“薑總,您快來一趟白川市人民醫院,葉哥出事了。”

小繆在娛樂圈混跡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能讓她急成這樣,肯定不會是什麽小事。

“你先別哭,”薑煙轉身折回房間,一邊進衣帽間換衣服,一邊問:“他怎麽了?”

在小繆帶著哭腔的解釋中,薑煙總算湊齊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劇組裏一個帶資進組的富家小姐想追求葉霆煊,結果被拒絕了。麵子受挫,借著葉霆煊今天在片場連著NG了幾場戲的名頭,當場發脾氣鬧了起來,一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保溫杯,裏麵的水全灑在了葉霆煊的身上。

薑煙:“……”

她以前追過葉霆煊,深知他拒絕人時的毫不留情。

小繆還在哭,卻還惦記著替葉霆煊證明,“薑總,葉哥會不停NG,真的是身體不舒服,這幾天有水係,別的演員都是找的替身,就葉哥每一場都自己下水,哪怕就補拍個背影,他也下。”

她抽了抽鼻子,“昨天在水裏泡了一整天,夜裏就發了燒,高的時候都燒到40度了,吃了退燒藥勉強降下去了,今早又燒起來了。”

薑煙皺了皺眉:“為什麽不去醫院?”

燒成這樣,一不小心人就傻了。

“導演不讓,說是趕進度,讓演員都克服一下。”

“這事你給顏總說了嗎?”

“顏姐的電話打不通。”

薑煙想也是這樣,公司裏的人都知道她和葉霆煊的尷尬關係,若是能通知到花顏,小繆也不會火急火燎的給她打電話。

“我現在馬上開車過來。”

她轉身剛走了一步,就一頭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電話打的太投入,沒察覺有人靠近。

霍時北握住薑煙的肩,穩住她的身體,伸手接過她貼在耳朵邊、還在通話的手機,“你在醫院看著,用最好的藥,不能留下任何外傷,花顏明天一早就會趕到。保留片場監控視頻,讓醫生出具傷情鑒定報告,告訴那位小姐,可以找律師了。”

小繆:“……”

隨後,霍時北掛斷、關機,一氣嗬成。

他攬著薑煙的肩,帶著她往床那邊走,“睡覺,困了。”

“霍時北,你先鬆開,我給花顏打個電話。”

霍時北沒攔著,將手機還給了她。

等待開機的時間,薑煙已經被他半摟半抱的弄到了床邊。

花顏的電話打不通,試了幾次都如此。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起身要往外走,霍時北突然伸手攥住她。

男人的表情在昏暗中被遮得嚴嚴實實。

“你要去看誰?花顏……”他頓了頓,舌尖頂著腮幫半晌,“還是葉霆煊?”

“我去看看花顏,她的手機從來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薑煙想起了那個記不清內容的夢,她雖然不信什麽心靈感應,但萬一呢。

越想越急

霍時北:“現在淩晨三點多,她可能睡著了。”

薑煙:“她手機打不通。”

是打不通,不是沒人接。

霍時北:“……”

他沉默著不說話,像是在恒量著什麽。

薑煙沒耐心等他同意,費力的將手從他掌心中抽出來,剛走了兩步又被攔住了:“我讓人去看,你先睡。”

“霍時北,花顏是我朋友,她現在情況不明,手機不通,我去看看你也要管?”

霍時北的臉沉了下來,加重了語氣:“我讓人去看,比你過去快。”

這是他發怒前的征兆。

薑煙不想和他掰扯,她現在就想趕緊擺脫他走人,“那好,你讓你的人過去,我從這邊過去,他看了後給我打電話。”

霍時北不鬆手。

薑煙壓下自己想把手機砸他臉上的衝動,閉了閉眼,“如果是宴故,或者你的其他朋友,你也能做到讓手下人去看一眼,自己心安理得的躺在**睡覺?”

“我去換衣服。”

***

他們趕到花顏的公寓時,宴故正翹著腿,吊兒郎當的坐在門口的塑料凳子上。

他穿著睡袍,前襟微敞,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你在這裏幹嘛?”霍時北皺了皺眉,又低頭看了眼他身下透著一股子廉價味的塑料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