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去殺了她
“……”
薑煙沉默。
她是公司老板,葉霆煊是她旗下藝人,想要完全置之不管是不可能的。
霍時北麵色如冰,就這麽低著頭冷冷的盯著她。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長久的僵持過後。
霍時北頂了下腮幫,往下又低了低頭:“哄哄我。”
“??”
薑煙還沒反應,霍時北已經捏著她的下頜吻了下來。
他們站在山腳,風吹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
霍時北微暖柔軟的唇落在薑煙被凍得冰涼的唇瓣上,蜻蜓點水似的劃過。
下一秒,漫山的燈光突然亮起,燈串繞著樹幹蜿蜒而上,再如流蘇般垂墜下來,將大半個夜空都染成了絢爛多彩的顏色。
橋上的扶欄掛著高高低低的裝著霓虹燈串的玻璃瓶,暖暖的黃,晶瑩透亮。
這兩座山峰的樹少說也有上萬棵,纏繞在上麵的燈串瞬間亮起,場麵足夠震撼。
霍時北牽起薑煙的手帶著她往山頂走,上山的路是用青石板鋪的,周遭燈光亮如白晝,倒也不難走。
上了山頂便是橋,橋旁邊豎著個石碑,上麵用隸書寫著:情人橋。
霍時北看著前麵,眸底映著燈光:“周同說這是這邊的特色景點,情侶結婚前都要來一趟。”
“我們不是情侶。”
雖說是實話實說,但薑煙也確實存了嗆他的心思。
原本以為以霍時北的性子肯定會發脾氣,但是沒有,男人牽著她走上橋,沉默的往前走。
夜風將兩人的頭發吹得肆意飛舞,揚起的衣角擦過兩人交握的手。
好半晌,霍時北才從喉間溢出一個低低的音,“嗯,我們是夫妻。”
薑煙:“······”
橋上的風更大更刺骨,霍時北將大衣脫下給薑煙穿上。
大衣內側帶著尚且溫熱的體溫,被風一吹,便隻餘冰冷。
薑煙走到一半:“能回去了嗎?”
她現在手腳發軟,又冷的厲害,隻想趕緊找家酒店泡個熱水澡,裹著被子睡一覺。
霍時北:“當地人說,要走完全程才能回去,預示著相攜相守不相離。”
“……”薑煙打了個哈欠,啞著聲音道:“這都是為了騙門票瞎編的。”
我們再過幾個月就要離婚了,鬼的相攜相守不相離。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這句話也就隻在心裏想了想。
走完情人橋,又從對麵的山上下來,已經將近淩晨了。
司機將車停在山腳下,正開著空調等他們。
這地方離市區挺遠,但霍時北這車本就價值不菲,在各方麵都下了重本,座椅不僅柔軟還極度貼合人體曲線,路途中也就不那麽難熬。
一進酒店房間,薑煙就去了浴室泡澡。
霍時北打了前台電話訂餐,剛掛沒多久就聽見有人敲門。
他皺著眉走過去開門,宴故那張明豔張揚的俊臉就貼著門板湊了過來,“喝一杯?”
“累了,想睡。”霍時北麵無表情的拒絕,正要關門,就被宴故抬手擋住了。
他苦著臉,賣慘:“我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好歹我也是被你們拉來撐麵子的,這樣對待恩人,不合適吧。”
“誰拉你來的,找誰。”
“行,那我找小嫂……”
話還沒說完。
門就在他麵前無情的合上了。
宴故:“……”
他急忙拍門,扯著嗓子喊:“四哥,你別這麽無情,不讓我進門,給點錢也行啊。”
門裏沒有動靜,走廊上卻傳來了動靜。
兩個保安走上來,“先生,有客人投訴您擾民,請問您有訂房嗎?”
宴故:“……”
房自然是沒訂的,他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哪還有錢住這種旅遊城市的超五星級酒店啊。
霍時北的房間號還是他打電話問的霍時北司機。
“對不起先生,如果您沒訂房,就請您出去。”
宴故:“……”
他雖說是被保安服務周到的請出去的,但其實是被寸步不離的強行攆出去的,隻是對方還礙於職業操守,沒撕破臉。
站在寒風瑟瑟的大街上,宴故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從氣管到肺裏都塞滿了冰碴子。
“什麽鬼天氣,他媽的這麽冷。”
一輛賓利車在他麵前停下,司機下車小跑著過來給他開門,“晏少,四爺讓我開車送您。”
宴故正憋著氣呢,莫名想起那天在警察局裏霍思恒的話,“你管他叫爺,管我叫晏少,怎麽,我跟他還差著輩兒呢?我下次見他是不是得喊他叔?”
司機馬洋:“……”
以前一直就是這麽叫的,也沒見晏小少爺說個什麽。
估計是在樓上受了氣,正好讓自己撞上了。
宴故瞪了他半晌,有心想踹他一腳讓他吭個聲,又覺得懶得抬腿。
實在太他媽餓了。
“我他媽都不知道去哪,你怎麽送我?”
“四……”在宴故殺氣騰騰的目光中,馬洋臉不紅心不跳的改了稱呼,“霍總讓我送您去晏大少在這邊買的別墅。”
宴故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去。”
要不是他大哥,他能過得這麽淒慘?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淨身出戶逼婚這一套。
馬洋沉著一張臉精準的轉達他家霍總的意思,其實心裏慌的一逼:“霍總還說,您要不去,就找個天橋洞隨便躺一躺。”
宴故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將心裏‘蹭蹭’往外冒的火給壓住,他一擼袖子,“走,老子去殺了花顏,我堂堂晏家最受寵的小少爺,被她呼來喝去跑了一天也就算了,她居然敢不包吃住。”
馬洋:“……”
見宴故真的動了怒,他心裏叫苦不迭,也不敢這時候湊上去當出氣筒,連忙一隻手拉開車門,一隻手擱在車頂,小心翼翼的護著宴噴火霸王龍上了車。
***
樓上房間。
薑煙洗完澡出來,餐已經送到了,食物濃鬱的香味彌漫在房間裏。
是她愛吃的重油重辣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