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凡跟了過去。
“我接到消息，明天會有三家京城的大公司參與競標。”顏星瑤的眼神有些深邃，“但是這三家公司的背景都很可疑。”
楚凡皺眉：“可疑在哪裏？”
“他們幾乎是同時出現的，而且都聲稱對江城的百貨業很感興趣。”顏星瑤轉過身，“你覺得這正常嗎？”
“不正常。”楚凡搖頭，“一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沒錯。”顏星瑤走回沙發，“所以明天的拍賣會，很可能是個陷阱。”
“那我們還去嗎？”
“當然去。”顏星瑤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不去的話，怎麽知道對方想幹什麽？”
楚凡在她身邊坐下：“你不怕嗎？”
“怕什麽？”顏星瑤笑了，“商場如戰場，沒有硝煙但同樣刺激。”
“如果真的是針對我們的陷阱呢？”
“那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了。”顏星瑤端起酒杯，“楚凡，明天你可能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顏星瑤故作神秘。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關於明天拍賣會的事情。顏星瑤顯然對這次競標很重視，不斷地在分析可能出現的情況。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顏星瑤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楚凡叫住她。
“怎麽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楚凡認真地看著她，“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至少你讓我知道了真相。”
顏星瑤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楚凡，有些事情比想象中要複雜。明天之後，也許一切都會不同。”
“什麽意思？”
“你會明白的。”顏星瑤走到門口，“好好休息，明天需要你發揮作用。”
說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隻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和楚凡滿心的疑惑。
楚凡看著關閉的房門，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將徹底改變。
第二天上午，江城大酒店的拍賣廳裏人頭攢動。
楚凡跟在顏星瑤身後走進會場，立刻感受到了一種緊張的氣氛。今天的顏星瑤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幹練而優雅，完全是女強人的形象。
“那就是那三家公司的代表。”顏星瑤低聲對楚凡說道，目光指向會場前排的三個中年男子。
楚凡仔細觀察，發現這三個人雖然穿著不同公司的標識，但神態舉止卻有些相似，顯然不是普通的商人。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做生意的。”楚凡評價道。
“當然不是。”顏星瑤冷笑，“如果我沒猜錯，他們都是同一個集團的人。”
拍賣即將開始，主持人走上台介紹拍賣物品。江城百貨大廈，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建築麵積三萬平方米，起拍價八千萬。
“各位，現在開始競價。”主持人宣布。
“八千五百萬！”第一家公司的代表立刻舉牌。
“九千萬！”第二家公司緊隨其後。
“九千五百萬！”第三家公司也參與進來。
楚凡看著台上的競價，心中有些緊張。這三家公司顯然是有備而來，出價毫不猶豫。
“一個億！”顏星瑤忽然舉牌。
全場一片嘩然。顏氏集團雖然在江城有一定實力，但一次性拿出一個億，還是很震撼的。
那三家公司的代表對視一眼，然後繼續競價。
“一億一千萬！”
“一億二千萬！”
“一億三千萬！”
價格不斷攀升，很快就超過了一億五千萬。在場的其他競拍者都放棄了，隻剩下顏星瑤和那三家公司在較量。
“這樣下去不行。”楚凡低聲說道，“成本太高了。”
“我知道。”顏星瑤的表情很冷靜，“但是現在不能退。”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條短信：“按計劃行事。”
楚凡明白了，這是顏星瑤昨晚說的那個忙。他走出會場，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市長嗎？我是楚凡。”
“小楚啊，有什麽事嗎？”李市長的聲音很親切。
“是這樣的，今天的百貨大廈拍賣，我們發現有外資背景的公司參與競標。”楚凡按照顏星瑤的指示說道，“這可能涉及到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
李市長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你確定嗎？”
“確定。而且這些公司的背景很可疑，可能有其他目的。”楚凡繼續說道。
“好，我馬上處理。”李市長掛斷電話。
楚凡重新回到會場，此時競價已經達到了一億八千萬。顏星瑤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壓力很大。
“兩個億！”其中一家公司的代表大聲喊道。
全場再次嘩然。兩個億的價格，已經遠超這棟大廈的實際價值。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走上台，在主持人耳邊低語幾句。
主持人的表情變得嚴肅，他敲了敲拍賣錘：“各位，我收到緊急通知，拍賣暫停。”
“什麽意思？”那三家公司的代表同時站起來。
“根據相關部門的要求，我們需要對參與競標的公司進行資質審查。”主持人宣布道，“特別是要確認沒有外資背景的公司參與。”
“外資背景？”其中一個代表的臉色變了，“我們都是正規的內資企業。”
“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核實。”主持人繼續說道，“另外，為了保護原有員工的利益，無論哪家公司最終中標，都必須承諾保障原百貨大廈所有員工的工作。”
這個條件一出，那三家公司的代表臉色都變了。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變化。
“我反對！”其中一個代表站起來，“這不符合拍賣規則！”
“規則是我們製定的。”主持人態度強硬，“如果不同意，可以退出競標。”
三個代表交頭接耳，顯然在緊急商量對策。
楚凡看著台上的情況，心中暗自佩服顏星瑤的手段。通過政府關係施壓，不僅阻止了對方的計劃，還為自己爭取了優勢。
“好，我們退出！”三個代表幾乎同時站起來，顯然他們的真實目的暴露了。
“那麽，現在隻剩下顏氏集團一家競標。”主持人宣布道，“按照規則，可以以底價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