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水落石出
程父忌日當天，程慕歌又去了下顧府，她知道顧承宗定然會在今日因為她父親的事而心情低落，所以她打算去安慰下。
顧承宗見到程慕歌很是開心，與程慕歌再次一同拜祭了程父一番，這有拉著程慕歌說起話來。
顧夫人端著茶點進來時，就見到顧承宗拉著程慕歌差點說哭了。
顧夫人有些看不下去了，“老爺，慕歌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這是想讓她哭著回去嗎？”
顧承宗訕訕地閉了嘴，他這不是好久沒有找到人說心裏話了，一時就控製不住了。
程慕歌搖了搖頭，“顧伯父說的我很愛聽，總覺得更了解我父親了。”
顧承宗經過顧夫人的提醒自然不會這時再去提程父的事，“慕歌啊，先吃點東西。”
程慕歌也不拒絕，拿起一塊糕點便吃了起來。
顧承宗惦記著蕭慎被刺殺一事，這時又開始問起了程慕歌，“慕歌，刺殺一事調查得怎麽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想必就在這幾日就該解決了。”程慕歌說道。
從一開始蕭慎他們就知道是誰下的手，不過為了準備周全才拖到現在沒有將那些人解決。
得了程慕歌的準話，顧承宗也鬆了口氣。
突然顧承宗想起傅明德和他說道，程慕歌是用一塊玉佩攔下了刺客的攻擊，有些緊張地問道。“慕歌，你父親的玉佩是不是？”
程慕歌拿起糕點的手一頓，隨後將糕點放下，從懷中取出一個荷包。
程慕歌摸著荷包沒有開口，顧承宗急著問道，“在哪兒呢？”
“在這裏。”程慕歌說著將荷包打開，將其中的東西取出放在桌上。破碎的玉佩就展現在顧承宗眼前。
顧承宗顫抖著手，這塊玉佩自程陸交給他已經過了十幾年了，沒有想到，最後還是碎了。顧承宗深深歎了口氣。
程慕歌心中很不好受。顧承宗這塊玉佩是想讓她好好保存的，可是到她手上還沒有幾日就變成了這樣。
顧承宗看著低落的程慕歌，隨後笑了笑，“我覺得你父親冥冥之中就是想讓我將這玉佩交給你，如今救了陛下一命，想來也是他的意思吧。”
程慕歌知道顧承宗是在安慰她，但是她也不由地想，要是她父親在，為了保護皇帝，不要說是一塊玉佩，怕是用他的命去換他也是願意的。
“就算碎了，我也會一直戴著身上的。”程慕歌心中有股暖流，她的父親是個讓她尊敬的人，也是個讓她喜歡的父親。所以父親的東西就算壞了，對她而言也是珍貴的。
顧承宗知道程慕歌這是看開了，“收起來吧，好好留著。”
程慕歌小心地將玉佩一塊塊放進去，最後又將荷包放入懷中。
沒過多久，程慕歌便與顧承宗分開了。
一日後，朝堂上沉靜不少。程慕歌便知道今日就是蕭慎要行動的日子了，
果真不出程慕歌所料，蕭慎上來就進入主題。
“自刺殺一事已過半月，而朕已查明真相，今日就要對其示以懲戒。”蕭慎看著下方的納蘭儀說道。
眾大臣震驚了一下，未曾想到這麽快蕭慎就已經查出是何人所為。
納蘭儀附和著蕭慎，“陛下明察秋毫，膽敢行刺陛下，定要誅滅九族。”
蕭慎沒有理會納蘭儀，繼續說道，“另外此人還勾結外賊，克扣軍備，欺壓百姓，數罪並重。”
蕭慎示意身旁的公公將手中的證據傳給各大臣觀看。
傅明德知曉這就是程慕歌護送沈寒兮帶回來的證據，至於內容就算是程慕歌都未曾知道。現在看著手中的書信，傅明德怒氣衝天，沒有想到他們在奮力殺敵，卻有人這樣背叛齊國。
程慕歌看了幾眼，頓時明白了沈寒兮為什麽這麽護著這份證據了，而且說沒有這治不了那群人。這份證據將朝中十數位大臣都牽連其中，這還真是她入朝為官以來，見到牽扯最廣的案子了。
那些被牽連其中的大臣一個個冷汗直流，心中都覺得這次完了。
不久後，眾人都傳閱完畢，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這人犯的罪太多了，幾乎已經可以看得那人的下場了。那些參與其中的也不會有好下場。
“納蘭大人看完有何感想？”蕭慎淡淡地問道。
納蘭儀心中痛恨，卻義憤填膺地說道，“應該嚴懲！必須嚴懲！”
“那納蘭大人看出這幕後是何人了嗎？”蕭慎追問道。
納蘭儀笑了下，“臣怎麽可能知道。”
“不知道諸位可曾聽過封城城主柳毅。他便是幕後之人。”蕭慎掃過眾人說道。
“請陛下下旨，臣願意率兵前去捉拿柳毅！”傅明德跪地說道。
蕭慎笑了下，“傅將軍真是有心了，不過朕早已派人去將柳毅捉拿回京，算來如今該是在回京的路上了。”
納蘭儀一怔，隨後眼神犀利地看向蕭慎。按這時間算，蕭慎還未被刺殺前就已經派人去了，看來柳毅逃不了了。
不過他的人犯了錯就算要動也得得到他的同意，可是這時蕭慎的做法完全觸碰了他的底線。
那些犯錯的大臣聽到蕭慎這麽說，更加慌亂，一個接著一個跪了下來，“求陛下饒臣一命！”
求饒聲響徹了大殿。
蕭慎悠閑地說了句，“說來其中有很多是納蘭大人你的門徒呢？”
納蘭儀眼神更加淩冽，“陛下看錯了！”蕭慎這樣一說，根本就是堵死了他，讓他沒法給那些人求情。
“杜衡，將這些人全部壓下去。”蕭慎威嚴地說道。
杜衡立刻聽令進來，將拿群人綁了出去。
那些都害怕起來，紛紛向納蘭儀求救，有的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納蘭儀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早晚要讓蕭慎還回來。
而杜衡安排在城中的隊伍也出動了，在那些人的家人都未反應過來之前，立刻就被捕了。京中頓時議論紛紛，實在是出事的人太多了。
刺殺一案暫時就這樣落下帷幕，其餘的等到柳毅被押回京城，蕭慎會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