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燕南歸,你是特殊的
就算陳鐵掌心裏有一百個不願意,他還是把煙蘿和燕南歸送去了紅樓。
“你來過這裏嗎?” 煙蘿問燕南歸。
“沒有。”燕南歸看著門前那一片紅紅綠綠的鶯鶯燕燕,心情無比複雜。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一塊來這種地方。
“走啊,別傻站著。” 煙蘿拉了一把燕南歸,兩人進了門。
管事媽媽一看來了一男一女,連忙過來想要詢問。
煙蘿隨手丟了個金元寶過去,“祥雲閣包房空著嗎?”
管事媽媽一見金元寶,眼睛霎時間彎成了月牙,“空的空的,兩位爺裏麵請。”
就是沒空著她也會讓人收拾出來。
有錢就是大爺,其他的都靠邊站。
燕南歸稀裏糊塗的跟著煙蘿進了祥雲閣包房。
這裏地勢高,窗外風景也好。
室內有琴案,棋盤,還有專門飲酒作樂的小軒。
月亮門上垂著簾子,是專門留給樂師坐在裏麵演奏的場地。
煙蘿進來後將窗戶上的竹簾子放下,擋住外麵的光線。
“陽光進不來,你把這身脫了吧。” 煙蘿舒坦地斜依在貴妃榻上。
燕南歸嘴角扯了扯,“不必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伺候”人的頭牌。
煙蘿的豪爽出手,管事媽媽很快就讓人送來的酒菜,她瞅了一眼身穿黑色披風把臉罩的很嚴實的燕南歸,猶豫道,“這位爺……是否要點姑娘?”
“來這喝酒當然要點姑娘,不然來這做什麽?” 煙蘿不等燕南歸開口,直接插話道,“讓你們這的頭牌姑娘過來。”
管事媽媽大喜,“不知你們要幾個?”
“說的好像你們這有好幾個頭牌似的。” 煙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快去叫人過來,沒事別來煩我們。”
“知道了,兩位慢用,我這就去叫琴音姑娘過來。”管事媽媽意識到煙蘿是個“行家”。
這裏的頭牌實際隻有一個:琴音。
琴音並不是她們樓裏原有的姑娘,她是自己找來的,陪客人喝喝酒,彈彈曲,並不留宿。
管事媽媽開始還擔心來尋樂的客爺們會生氣,誰知他們一個個被琴音料理的服服貼貼。
“真的是,一個個都是賤骨頭。”管事媽媽嘴裏咕噥著,派人去尋琴音。
祥雲閣內煙蘿和燕南歸喝起了酒。
酒壺在燕南歸手邊,煙蘿抓了個酒壇子放在自己身邊。
滿滿一大壇子的酒。
燕南歸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的光:“你不會是想把這一壇子全喝了吧?”
“才一壇子而已,不夠再叫。” 煙蘿仰脖自己先喝了一碗。
燕南歸:“……”
這麽一大壇子酒要是換成他,他估計自己會直接醉死。
“你放心,你醉倒了有我在呢。” 煙蘿拍了拍胸脯。
燕南歸:“……”
不知為什麽,他覺得這話應該反過來。
他醉倒了,有她就沒他了。
天知道她會對自己幹什麽。
燕南歸看著麵前的酒有些打怵。
“看什麽,喝呀!” 煙蘿敲著桌沿。
燕南歸隻能硬著頭皮喝了一小口。
煙蘿不幹了,“你喝這點,養魚呢!”
燕南歸黑了臉。
煙蘿一點也不怕他,伸手拖住他拿著的酒盞,順勢往他嘴裏送過去,“來,走一個。”
“咕嚕咕嚕……”
燕南歸被迫喝光了酒盞裏的酒,嗆的他直咳。
“喝了剛才那碗酒,你之前騙我的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煙蘿給自己倒了第二碗酒,“現在喝了這碗酒,我們就是哥們了,以後你要是再敢騙我,我就天天晚上去你皇子府看你洗澡。”
燕南歸:“……”
魔鬼也不過如此。
煙蘿喝完碗裏的酒,豪爽地擦去嘴角的殘液,“看在你真誠地向我坦白的份上,我也告訴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
燕南歸眉眼深邃。
“我知道你懷疑紅參在我手裏。” 煙蘿放下酒碗,隨意地笑了一下,“但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有關紅參的由來……你們把它想的太簡單了。”
“我們把它想的太簡單?”
“你們所知道的紅參無非是食之可治百病,用它煉丹可求長生,甚至成仙。” 煙蘿輕輕搖頭,“就連皇上恐怕也是這麽想的,他想用紅參煉丹,吃了求長生,但他卻不知紅參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大補。”
“你給本殿喝過兩次紅參須湯,本殿並未覺得不妥。” 燕南歸不解。
“因為你也不是普通人。” 煙蘿伸出食指緩緩移到燕南歸麵前,指尖在燕南歸有眉心戳了一下,“你體內有龍血。”
燕南歸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喃喃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煙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世人都言皇帝乃是真龍天子,你們這些皇子公子身上自然也會有龍的血脈,但我卻發現一件怪事,太子身上龍的血脈非常稀薄,十一公主我見過一次,她身上也沒多少龍的血脈,相反,在你身上我能聞到龍血的氣味。”
“你見過真龍?” 燕南歸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能聞出龍血的氣味,她肯定見過真龍。
“真龍沒見過,但是龍血卻是喝過。” 煙蘿吧嗒了兩下嘴,“當年我師父逼我喝的,那個味道讓我終身難忘。跟我一樣喝過龍血的還有一株人參,聽我師父說那株人參生長的地方曾死過一條龍,龍死時噴出的鮮血浸潤了土地,那煮人參後來就改變了模樣,通體赤紅……它就是紅參。”
燕南歸雙眸猛地一縮。
“普通人吃了紅參會因為承受不住龍血全身爆裂身亡。” 煙蘿臉上笑容和善,“也就是說,你爹就算找回了紅參也沒用,他吃了直接原地嗝屁。”
燕南歸:“……”
“把紅參藏起來反而是救了他,哎,可惜他什麽都不知道,還殺了那麽多的太監宮女,嘖嘖,造孽啊。”
燕南歸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隔著蒼白的肌膚,隱隱看到手上的血管。
“如果有人喝了我的血,會怎麽樣?” 燕南歸問,他不知不覺改了自稱,自己卻渾然不覺。
“也會嗝屁。”煙蘿夾了口菜,“怎麽,以前有人取過你的血嗎?”
“國師。”
“取你血的理由是什麽?”
“當時我昏迷了,他偷偷進來取的,他以為我沒醒,我聽到他自言自語說我體內的龍血充沛。”
“我越來越想見一見你們的國師了。”煙蘿表情期待,“等祭地大典時我跟你去,我倒要看一看國師究竟是隻什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