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一百二十一章:隱情

雲若煙在這男人的話裏麵挑出來了幾個疑點。

一是他把自己擄來是為了什麽呢?按照他剛開始的話來說是為了讓自己救救他的妻子,可是為什麽又莫名其妙的說到了之後他所中的狼毒的事?

二是他說大祭司給他下了狼毒?為什麽?大祭司不是和自己說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用過狼毒這個東西了嗎?

三是這男人到底是誰?

四……還沒想好。

雲若煙轉著手腕和脖頸,盡量打量著四周,視線停在門上,那上麵掛了一把大鎖,如果想要出去的話,肯定要拿鑰匙開鎖的。

可是她這放眼望去,沒看到鑰匙啊。

掩唇輕咳了一聲。

雲若煙幹脆也賣起來了關子:“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不做暗事了。你把我弄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男人輕輕的挑眉,忽的又冷笑了聲。

他說:“我要你聽我的話,你是天女,又誤打誤撞的幫大祭司解開了他和他兒子多年的心結,想必他現在為了你可是什麽都能做的,現在你就是我的籌碼。”

“籌碼?”

雲若煙想了想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想了想還是直接幹脆的問吧:“什麽意思?”

男人眼底是瘋狂的笑意,突然伸手一手遏住了她的手,手上的力道之大讓雲若煙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手會不會被他給捏碎。

他瘋狂的笑,在她耳邊接近瘋狂的嘶吼:“用你換狼毒的解藥,也換他寶貝的狼的解藥,你猜他換不換?”

“……”

雲若煙艱難的伸手想掩住耳朵。

“那個,說實話,你即便是沒有我這個籌碼,隻要幫他的狼解開毒的解藥的話,他就鐵定會把狼毒的解藥給你的。那個……沒事的話我們能坐在那裏好好的聊一聊嗎?他幹嘛要給你和你妻子下狼毒?”

幹嘛?

原因?

男人眼底的瘋狂有一瞬間的僵凝,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神色裏籠著淡淡的寂寥。

突然他冷笑道:“因為他要殺人滅口。”

雲若煙又問:“為什麽要殺人滅口,是你們意外得知了他的什麽事嗎?”

“當然。”男人說,“我和我妻子本來是好好的,但是誤打誤撞發現他供奉了一大片的靈牌墓碑,我們好奇就去看了看,也意外得知了他的這個大祭司的位置是如何坐上的了。”

雲若煙想了想這個說辭挺不錯的。

“然後你們被大祭司發現了,他就給你們下了狼毒?”

“不是。”男人的態度平穩下去了不少,他冷笑著說,“我們不過是過去看了一下那些靈牌,意外觸碰到了那些靈牌。誰知道,誰知道他居然在那靈牌上下了狼毒!”

“所以你們就沾染上了狼毒?”

“是。”

原來如此。

不過雲若煙還是有一些的想不明白。

“不過我還是沒明白,你們的狼毒到底是通過怎樣的媒介傳播的?”

“本來是要吃下去的,可是大祭司煉製出來的狼毒太過陰毒,我們隻是一觸碰……”

雲若煙心底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意識了解。

隻是……

隻是還差一點。

“你們這裏的靈牌是用什麽做的?”

“木頭。”

木頭?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雲若煙思忖再三,最後也沒辦法直接下定論,想著大祭司實在是沒必要再瞞著自己了才對。

嗯……

她小心翼翼的提著想法:“你找大祭司過嗎?”

“什麽?”

“我是說你有直接找他要過狼毒的解藥嗎?”

男人微微愣神,然後他咬牙切齒的道:“擅自闖進他布置的靈堂裏本就是大不敬,是要受罰的,而我也擔心著我解藥沒找到還被他給罰了,所以就明裏暗裏的提醒著他,後來還給他的狼都下了毒,可是他依舊沒有把解藥給我!”

雲若煙托著腮想了想:“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可能並不簡單?或者說,大祭司根本就不知道你們中了狼毒的說法呢!”

男人這回是徹底的愣住了。

他眼底現出茫然。

大片大片。

轉眼又衍生出鋪天蓋地的織綃絢麗的花。

他咬牙切齒:“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他煉製著狼毒,從他年輕剛坐上那個大祭司的位置的時候就是用的狼毒才壓住了眾多流言蜚語,怎麽可能會不了解?”

說著他一把伸手。

把雲若煙身後的箱子打開了,把箱子裏的一頭狼給提了出來,那頭狼奄奄一息的,任由他撕扯著,一點動靜也沒有。

雲若煙瞪大了眼睛。

破聲道:“那是……那是十三!你……”

男人冷笑:“天女認識十三就好了,十三一直和你同吃同住,想必你們之間也是有感情的了吧?啊?”

他的笑意的確瘋狂。

雲若煙咽了口口水,她絲毫不懷疑現在的這男人會不會狗急跳牆,狗急跳牆的時候咬自己或者十三一口。

呃……

“你有什麽事就好好說,我能幫你絕對會幫你的,你動十三有什麽用?”雲若煙現在隻能盡可能的想著把他的情緒給壓下去,“再說了,你也是狼族的一份子,都是把狼當神明一般供奉著的,你動了這狼,自然也清楚自己要遭受怎樣的懲罰的吧?”

男人臉色現了幾分的慌亂。

卻也是稍縱即逝的。

他咬著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幾乎瘋狂一般的模樣,“那我怎麽樣!”

他神態可怕,額上青筋暴起,牙都幾乎快被他給砸碎。

“我想活命,我做了這麽多都不過是為了活命!他大祭司不仁為何怪我不義?我眼睜睜,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妻子是怎麽死的,她就那麽死在我麵前,你懂嗎?”

他把十三扔在一邊,伸手禁錮著雲若煙的肩頭,力道之大幾乎讓雲若煙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他給捏碎了。

他眼底是瘋狂的。

聚集著瘋狂的笑意和歇斯底裏。

心理防線一點點的崩潰。

雲若煙咽了口口水,這時候不能強來,也隻能耐著性子想把他的瘋狂給壓下去。

“我……我可以冒險救救你,但是你為什麽要綁十三?”

十三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找的那頭母狼。

狼毒的解藥就是它。

如果十三沒了的話,那墨非離手下的那麽多士兵屬下也會和大祭司供奉著的靈堂一樣了。

變成牌位。

有人供奉用香火,無人供奉成孤魂野鬼。

其實是生是死都一樣。

隻不過有人想不開的想死,有的人想開的要死。

有人卻想活。

拚盡一切也想活命。

雲若煙說:“你別告訴我,你身上所中的狼毒就和十三有關。”

男人眉眼陰鷙,“不不不,我身上所中的狼毒和十三沒關係,隻是我知道你需要十三對吧。”

男人袖子裏滑出一把匕首。

被他攥在掌心裏。

在雲若煙臉上遊移。

他說:“你需要的是十三吧,你從東陵的方向過來的,我看得清楚分明,一進來你就裝失憶,並且還總是明裏暗裏的靠近我們的狼群。是嗎?天女?”

這最後一句“天女”可是真尷尬。

雲若煙強忍著胸腔處幾乎要蹦出來的一顆心,幹笑道:“那你看,你既然都知道我不是天女了,現在還叫我天女,尷尬不?”

“我不覺得尷尬,畢竟把你帶進來的是我,給你留了命的人也是我,所以,你不能不救我。”

說著男人手下用力,那匕首就在雲若煙脖頸上劃了一道口子。

雲若煙眼裏溢出一絲痛楚。

滾燙的血流下來,滑進衣服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她大著膽子去抓住他的手,努力把他手中的匕首遠離了自己的脖頸,“你看,你現在殺了我就什麽用都沒了,你總得留我一條命吧,我是醫師,我知道該怎麽做狼毒的解藥。你,信我一次。”

僵持片刻。

雲若煙被男人攥著手腕抵在懷裏,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於睫毛的輕顫,男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男人的神情甚至於動作,她隻能靠推斷。

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一場較量。

男人還是怕死。

他鬆了一口氣,眉眼鬆動了幾分,最後還是咬牙道:“我給你兩個時辰,如果你給我弄不來解藥的話,大不了我就和十三一起死,到時候你也什麽都得不到。”

他咬牙切齒。

雲若煙幾乎能聽到他咬破了嘴唇,血液濺落在口腔裏,和舌頭在翻滾的聲音。

還有那血腥味。

和一旁倒在地上滿臉驚愕,瞪大了眼睛不信自己就這麽死了的,已經腐爛的生了活蛆的女人的腐肉味。

衝擊著她的味蕾。

她鬆了一口氣,額上有汗:“好,我……我答應你。”

最後沒有力氣了。

她倒在地上。

最後被男人提起來扔了出去,她才發現這是在溪流不遠處的一個偏僻的小屋,掩藏在群山萬壑中,不仔細看很難發覺。

得盡快離開。

她踉踉蹌蹌的抓了根棍子就要下山,為了避免自己迷路,她一直順著溪流的方向往下走,走了會突然看到不遠處的那個人影。

似是繚繞著的雲霧盡散。

那人光風霽月的臉上現出些許的驚慌,他急忙跑過來抱住她,“雲若煙,你……你怎麽了?”

雲若煙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去找大祭司,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