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五十三章:醉了後的墨非離有些可愛

陳皌迭拿了一壺青梅酒和墨非離對飲。

他向來是把酒論英雄的那種人,自知戰場兵戈便如一壺老酒,喝的多了才有味道。

人又何嚐不一樣?

人都是老了才會有意思有味道的。

所以陳皌迭故意拿了一壺老酒,這酒勁很大,不會喝酒的人一杯就醉。

陳皌迭故意的想著取笑他:“毛頭小子,我今天不論戰場兵戈,單獨一壺果酒就能讓你喝的懷疑人生。”

墨非離也是皮笑肉不笑:“是嗎,那我可是拭目以待的呢。”

兩杯相碰,大戰一觸而發。

最後也沒人喝醉,倒是喝了十幾壺的酒了。

陳皌迭心疼的不得了。

“你這小不點還真是會喝酒啊。”

“我並非先不點,更不是毛頭小子,我是你的敵人,和你身處同等身份地位上,手中也是有十六州的兵馬。”

切。

陳皌迭不在意這些:“左右都是假的而已,那些東西都隻是暫時放在你那裏,可不是就這麽送給你了。”

墨非離狂妄道:“這可不好說。”

“不過我們剛才喝酒你說你要把我喝趴下,現在我還站著,你是不是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和你妻子真不愧是臭味相投,這提要求也是真是一模一樣,不過你們兩個還真是有夫妻相。”

和那個邋遢懶惰隻會耍一些小聰明的女人有夫妻相?

這可不像是在誇獎他。

“你說吧,如果所說之事不會讓我太過為難。我可以答應你。”

墨非離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等下你就對她的性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你也知道,自古以來都不會有女人到戰場上的先例。我也是有些擔心,畢竟現在想要我人頭的人太多,所以如果一旦曝光了她的身份,難免會受到牽連。”

這個顧及倒是也沒什麽。

陳皌迭輕笑道:“好啊。我答應你。”

說著他仰起頭一杯酒直截了當的又見了底。

雲若煙很快扶著浮生出來,陳皌迭踉蹌著步子跑過去扶她。

“腿……怎麽樣了?”

浮生臉上掛著的是她一貫波瀾不驚閑適淡淡的微笑:“好了呀,就是現在有一點的不舒服,可能會站不久。”

“能站起來就行,能站起來就行。”

雲若煙對著墨非離飛了一個媚眼邀功,被他一個眼神瞪回來。

額……

不懂風情的男人!

最後陳皌迭扶著浮生走遠了,估計是扶著她去休息了,又或者這世界改革更新的太快。所以他覺得難過想著要重新讓她重新看一遍姿色風景也是難說。

隻是雲若煙五味雜陳。

最後浮生意味不明的笑,到底她愛不愛陳皌迭呢?

而陳皌迭對浮生的。

是那種霸道到寧願毀了她也要把她給留下的又到底是不是愛呢?

可愛這個東西又是什麽呢?

雲若煙感慨萬千的戳了戳身邊睡的死的不行的男人,托著腮道:“喂啊,你怎麽看待這一對有情人的呀?”

墨非離微微眯眼看著她。

眼中柔情萬種如脈脈春風,吹的雲若煙膽戰心驚脊背發涼。

“你居然笑了,還笑得這麽溫柔……有病!”

墨非離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湊過去,然後下一秒就倒在了她身上,雲若煙沒站穩步子,隨即二人狠狠的栽在了地上。

雲若煙痛呼:“疼!”

墨非離呼呼大睡中。

什麽呀。

雲若煙好容易從地上跳起來,伸手摸了摸墨非離的臉,感覺到他的臉灼熱滾燙,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很久才輕聲笑了。

“什麽啊,原來就是醉了啊。”

還好這就是陳皌迭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倒是不用讓外人看到墨非離這般狼狽的模樣。

不過……

他這麽重自己該怎麽把他弄上去呢。

雲若煙托著腮沉思了半晌,捏著墨非離的手好一頓**,竟然奇跡的把他給**醒了。

不會是酒醒了吧?

雲若煙差點跳起來,卻看到墨非離無辜的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來做了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雲若煙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墨非離怎麽會要抱抱?

下一秒,墨非離張開了嘴:“要抱抱。”

雲若煙絕倒。

不過這樣的墨非離竟然還奇跡的有些小可愛,雲若煙托著腮道:“如果你聽我的話我就可以抱抱你。”

墨非離想了會還想著要和她談條件。

“那可以要親親嗎?”

雲若煙想了想:“如果你聽話。”

墨非離秒變好孩子:“那我會聽話的,我會聽媳婦你的話的。”

哎等等……

他怎麽知道自己是他媳婦的?

“誰說我是你媳婦?”

“你長得漂亮,笑得溫柔,還對我這麽好,一定是我媳婦的。”

額……

雲若煙摸了摸鼻子。

“你這小嘴倒是說情話張口就來。”

“隻對我媳婦說情話。”

不過說實話,他說這話的時候唇色如霞,眼底暈春風星辰,像是一個精致的可以捏在掌心把玩的那種精致人偶。

真是可愛。

要是一直都這麽可愛而不會打打殺殺的就知道用匕首長劍威脅她就好了。

雲若煙想了想:“你能自己上床去睡覺嗎?”

“有獎勵嗎?”

咿這還要獎勵。

雲若煙想了想:“給你一個抱抱。”

因為這個抱抱,所以雲若煙把墨非離托上床也沒花費太多時間和力氣。

簡直一點力氣也沒用。

還好房間裏還有一張貴妃榻。

雲若煙給他捏好了被子,自己也打了個哈欠,抬眼看外麵已經晚霞暈染了千裏。她伸了個懶腰道:“好了,你睡覺吧。”

墨非離精神的很。

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雲若煙被她懶得心裏發毛,剛想一棍子打過去最後卻是又放棄了那個念頭,沮喪道:“你困不?”

“不困。”

“閉上眼睛,一會你就困了。”

“好。”

過了幾秒雲若煙又感覺到灼熱滾燙的視線停在她身上了。

她沮喪的幾乎要絕望。

“你到底要怎樣?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墨非離這個小可愛很委屈的眨巴著眼睛,半晌才撇了撇嘴道:“我睡不著。”

“……”

真絕望。

“那怎麽樣你才睡得著啊?”

“唔……你能不能親我一口?”

雲若煙剛要義正言辭的拒絕,遲疑了一會覺得如果自己不同意想必今天晚上是睡不著了,而明天他們就要去宮中麵見西涼王,如果那時候出了差錯……

十個雲若煙都不夠墨非離殺的啊。

額……

反正他也醉了,想必也不會記得今天晚上的夢的。

嗯,可以。

“親哪兒?”

墨非離指了指嘴唇,看到林木木威脅性的眯了眯眼,他畏畏縮縮的蜷成一團,後來又道:“臉也行。”

雲若煙直接跳下來捧住他的臉就啃了一口。

然後鬆了手把他按在了**。

“好,睡覺。”

動作語氣一氣嗬成。

如果不是因為她動作太快而導致臉色現在還泛著紅且到了大半夜墨非離都夢的香的不行她卻還精神抖擻的不行的話,她幾乎也要以為自己是不在乎這麽多了的。

當天晚上雲若煙再度做夢。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和那個瑰玉貴主相處的緣由,她聽到貴主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夢中的那個貴主。

那個可憐可悲卻也自作自受的貴主。

那是誰?

怎麽會在她夢裏活著?

她不知道。

但是卻清楚這個人應該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於是這次的夢境中她夢到了那位貴主的小時候。

五歲之前,她是活著孤獨寂寞裏的,那時候,她同一種衣衫襤褸的人住在一起。

別人跟喊那些人一樣的喊她叫花子。

那段日子,她曾經見過很多笑顏如花眉目如畫的女子,精致的妝容,漂亮的衣服。

那些乞丐告訴她,說她們是城裏哪個大人的千金哪個富商的女兒。所以她從小都覺得,這些女子她們口中的家是個好地方,那裏有漂亮的衣服有好吃的東西。

五歲的時候,她被一對家境還算殷實的夫婦領養,她滿心歡喜,覺得自己的一生就要成了她夢裏的那種模樣。

——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飯,去好看的地方玩。他們會妥善把她保管,不會把她趕出來,不會讓她受人欺負侮辱。

可是七歲那年,一個道士算出她命不凡,注定是個禍害。她的養父母,她以為是她的天的養父母,就在那刻,沒有任何遲疑的把她趕出了家門。

那日外麵正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她哭的聲嘶力竭,可他們都不曾心軟為她開門。

那年她七歲,第一次思考人性這種東西。

很巧。

她就在那天遇到他。

那時正是過年,這邊的習俗是點花燈,每家每戶門口都有花燈。繡著典雅花紋的燈泛著青色的光,似乎是藏了半世的煙火。一盞接著一盞,一路接著一路。遙遙一看,花燈十裏,繁華萬重。

天地間一色疏離,他就在花燈盡頭出現。

他站在遠處定定的看著她,月白色的長服,仿佛他本身就是如此月光一般不可高攀。

神色舉止是很冷清的,她與他的目光相撞時,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冷淡的神色卻在看到她後突然兀出一絲笑來,如同枯樹漸生紅花般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