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層層線索
心灰意冷的綠意每日以淚洗麵,盡管如此她還是能照常登台唱戲的。
可就在一個多月前,一名神秘女子突然找上了她,兩個人不知道在房間裏說了些什麽。
從那以後,綠意徹底變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花萼發現綠意換了香粉。
想不到這一次居然從花萼這裏獲得了這麽重要的線索,也算是徹底將三個死者的關係串聯起來,張立著實可惡,可綠意和張若林是無辜的,他們的死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
“還有一件事,綠意可還有至親在世,你知道她住在哪兒嗎?”
“想不到你們已經查到這裏了……沒錯,綠意還有一位奶娘在世,隻是身體羸弱,重病纏身,她掙來的錢全都給奶娘治病用了,現就住在一處舊宅中。”
聽到這個消息,魏萊喜不自勝,拉著嚴陌就趕緊離開梨園春,前往奶娘的住宅。
一路上,魏萊迫不及待的講述著自己的發現,絲毫沒留意到嚴陌的注意力都在那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上。
奶娘年事已高,魏萊不敢道出真相,隻推說綠意出遠門唱戲了,需要很久才能回來,因為心中掛念她,特意送來些銀錢,趁著閑聊時,魏萊也套出了綠意的來曆。
與她猜想無異,綠意本就是王家女子,與張立曾有婚約,後被解除。
家破人亡後帶著奶娘顛沛流離,為了治病將自己賣給班主父親,從此淪為戲子。
回到府上後,沒多久龍大他們也回來了,彼此之間都有收獲,嚴肅了數日的臉上也都紛紛展露出笑容來。
“龍大哥,你們且說說,都查到了什麽,不過我可提醒你們,我這裏有重大收獲,恐怕要比你們多得多。”
“少來這一套,咱們都是替大人辦差,不嚴辛苦,隻怕無成,你休要攀比計較,助長不良之風。”
魏萊的臉頓時拉得老長,這個說辭簡直和嚴陌如出一轍,還真不愧是他帶出來的人。
龍大他們負責調查張若林和張立之間的事情,畢竟他們都是彼此好友,彼此愛好相同的人還有好幾個,就按照那日去魏家酒樓喝酒的那些人展開調查,不問不知道,一問果然有蹊蹺。
就在張若林出事前不久,張立突然急匆匆的收拾行李說要出趟遠門,至於去哪裏誰也不知道,隻曉得他看起來十分緊張與恐懼,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而所有人都能作證,就在張若林出事當天,他們在魏家酒樓喝酒就是為了化解他們之間的不快,雖然是什麽原因,二人都未曾提起,可畢竟是朋友,不至於鬧得這麽不愉快。
可偏偏就在酒桌上,張若林和張立又因為什麽事情突然發生爭執,聽二人的談話來看,似乎這個矛盾由來已久,屢次三番的被張立提起來,張若林就煩不勝煩了。
“在張若林出事前急匆匆的逃走?莫不是他聽到了什麽風聲,知曉有危險,所以想先逃命?”
但什麽原因能危及到兩個男人的性命呢?他們的九哥始於綠意。可綠意也死了,三個相關聯的人全都死了,那最大的受益人會是誰呢?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對於這個糾纏不清的案子,他們已經絞盡腦汁了。
魏萊看看眾人,滿心得意的站了出來。“各位,我這裏有個線索,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聽聽?”
“少賣關子。”嚴陌低斥了一句,魏萊立馬把翹起來的尾巴收回去了。
“綠意在更換香粉前,曾經見過一個神秘女子,也是在見她之後,綠意情緒低落,連戲台都不願意上了。”
這是三個案件中唯一出現的一個例外,也是最有可能與三人的死有牽連的一個人。
“可她是誰呢,我們根本無從查起啊。”
龍二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他是煩這個案子沒頭緒,空有一身力氣卻施展不出來的無力感。
“那各位有沒有想起過,在綠意房間裏的暗門,外人不知曉,若是暗門裏有另外一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女子呢?她其實一直與綠意朝夕相處,僅一門之隔,卻對綠意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能讓綠意日日隱忍著她的折磨,卻從未聲張求助過,會不會是因為她與那人的關係太過密切,即便是傷害自己,卻依舊不願拋棄。”
這話說得有些太匪夷所思了,龍大龍二皆不言語,不是他們不讚同,而是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沒有根據,誰也不敢妄下定奪。
“大人,您說呢?”
嚴陌掃了魏萊一眼,知曉她是想拉攏自己,但沒有根據的事,他絕對不會苟同。
“你若是覺得自己對,那就親自去驗證真假。”
得,這是擺明了讓她孤軍奮戰了,魏萊就較上這個勁了,她肯定自己猜想的沒錯,勢要一條路走到黑。
因為證物都調查的差不多了,綠意房間內的東西也被規整列好清單,魏萊借著送回清單的由頭又去了梨園春。
“班主,這些都是綠意房間內的東西,你可看好了,若是無誤就簽字畫押,你一份我一份,結案後東西按照清單送回。”
班主將清單看了一遍,麵露疑惑。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大人,好像少了一件東西,前年我帶著戲班子去臨城唱戲,綠意看中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見她十分喜歡,我就買給她了,她一直十分喜愛,怎麽這裏麵沒有呢?”
“你確定?那是一把什麽樣的匕首,可否能畫給我看看?”
拿著班主畫出來的畫像,魏萊喜不自勝,總算是知道將張立麵皮割下來的凶器是什麽了。
回到府衙,魏萊迫不及待的找到嚴陌,抓住他就往外麵跑,嚴陌沒有掙脫,任由她帶著自己在大街上狂奔。“魏萊,你究竟要帶本官去哪裏,總要說個地方吧。”
“去魏家酒樓,那是所有案件開始的地方,也是我們唯一與凶手有過接觸的地方,三人已死,剩下的最後一個人肯定會借機緬懷,那裏最有可能是她的藏身之處。”
就是魏家酒樓二樓的窗戶正對著梨園春的那個包間,凶手肯定就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