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赴宴
白天的時候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甚至連平時吃飯都是讓夥計把飯菜送到自己的房間裏。
因為在外監視的人看不到裏麵,對房間內的情況也就不太清楚。
但在夥計從房間裏出來之後,剛剛從後院裏走出來,一柄匕首就落在他的脖子上。
“別聲張,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夥計被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求饒。
“大哥,有話好好說,小的賤命一條,不知道哪裏得罪了您,還請手下留情。”
“少廢話,我問你,房間裏的人都在做什麽?”
夥計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大哥,你是說的哪一個房間裏的客人,小的不太清楚啊。”
脖子上的匕首突然緊了緊,嚇得夥計頓時渾身哆嗦起來。
“我問的是後院這排客房裏的所有客人,一個都不許落下!”
後院這排客房裏住的隻有嚴陌和他帶來的錦衣衛,魏萊也在其中。
夥計當即便明白,對方是針對這位從京城而來的朝廷命官。
“他們都在房間裏有躺**歇息的,有坐在桌子上看書的,還有的在擦拭自己隨身攜帶的刀具,大哥,小的該說的都說了,還請你放過小的一條命啊。”
“房間裏有沒有多出其他人來?”
夥計一愣,反問道:“其他人?誰?沒有啊,裏麵的客人一共就那幾位,小的記得清清楚楚,沒有其他人。”
就在夥計發愣的時候,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突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等夥計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人早已經離開。
晚上酉時三刻一到,後院那排客房的房門一起應聲打開。
所有錦衣衛和魏萊嚴陌一起從房門中走出來。
“人都到齊了,準備出發。”
嚴陌一聲令下,當即錦衣衛開始行動。
眾人跟隨在嚴陌馬車後麵,浩浩****的行走在大街上。
魏萊也坐在馬車內,這才想起來問道:“大人,賈金樓約我們去赴宴,是在哪家酒樓嗎?”
嚴陌將請帖打開,回道:“一品軒,也是賈金樓的產業。”
“還真是入狼窩了。”
嚴陌冷笑一聲,將請帖收起來。
“誰最厲害誰才是主人,即便是在狼窩裏,見到老虎也隻有乖乖夾起自己尾巴的份兒。”
馬車在一品軒停下,魏萊隨著嚴陌的身影一起從車上下來,而賈金樓和馬海東正站在門口等待。
若論身份,馬海東乃是縣令應該站在最前麵。
可他們卻正好相反,賈金樓在前,馬海東在後。
顯然沒有把馬海東的身份放在眼裏。
唯獨有些特別的是,賈金樓是坐在輪椅上的,雙腿不利於行。
“嚴大人,一路辛苦,在下乃是上安城商賈賈金樓,多謝嚴大人賞光。酒樓已經備好酒席,還請嚴大人和諸位錦衣衛兄弟不要嫌棄。”
“賈老板鬧出這麽大的陣仗出來,若本官還不帶人來,豈不是等於不給賈大人麵子,這裏可不是京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本官是有自知之明的。”
這話說得明白,卻也不通透,點到為止,賈金樓心裏清楚就行。
“嚴大人客氣了,裏麵請。”
嚴陌被請到了主座上,馬海東和賈金樓分坐在兩旁,魏萊緊挨著馬海東坐下。
至於主桌上的其他人,雖然看著一臉和善,但魏萊誰都不認識。
其他的錦衣衛則被分別安排在別的客桌上,坐在他們身邊的也都是陌生人。
而且錦衣衛也不是被安排在一張桌子上,被分開安排,應該是他們的故意而為。
來到人家的地盤,果然就被他們輕易拿捏了,魏萊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些都是什麽人,本官可從未見過。”
嚴陌冷冰冰的開口,語氣裏似乎還帶著一絲嫌棄。
馬海東滿臉尷尬,賈金樓卻笑得十分熱絡。
“正巧,在下可以趁這個機會給嚴大人介紹一下,他們都是上安城內的商戶,光是賦稅這一方麵,桌子上的人可就占了七成左右。”
嚴陌一挑眉,問道:“那賈老板占了幾成?”
賈金樓似乎是沒有聽出嚴陌話裏的刻意針對,笑著擺擺手。
“哪裏哪裏,在下在上安城可是微不足道的,賦稅連一成都不到,真是慚愧。”
嚴陌附和的點點頭,“看來賈老板還需要多多努力才行,我記得你在上安城內的產業可是不少,賦稅這麽少,難不成是生意不行?”
賈金樓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便重新擠出一抹笑容。
“是啊,在下涉足不深,尚還在摸索之中,還需要向在座各位多加學習才行。”
嚴陌沒有說話,馬海東卻舉起酒杯來。
“諸位,嚴大人遠道而來是為我們上安城分憂排難來的,我們共同舉杯,謝嚴大人。”
不光如此,就連其他客桌上的人也都紛紛舉杯,敬其他錦衣衛。
看樣子,這杯酒不能不喝。
有嚴陌帶頭,他先一杯酒下肚後,其他錦衣衛這才舉杯飲下,剛才的話題隨之中止。
“馬大人,本官看你和賈老板很是熟絡,莫非你們在私底下也有什麽來往嗎?”
嚴陌看似隨意的問出口,一邊說著還一邊夾菜,一點也不像是刻意而問出口的。
可這個問題對於馬海東和賈金樓來說,著實有些太過敏感,以至於他們不經意心虛的看了彼此一眼。
馬海東笑得敷衍,急忙說道:“嚴大人所言甚是啊,自從本官來到上安城後,對此地的風土人事那可真是一竅不通,也是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賈老板,他可是幫了下官大忙,下官這才能打理好上安城。故而,上安城能有今日繁榮,也有賈老板一份功勞啊。”
“那賈老板若是有求於馬大人,馬大人會答應為他違規辦事嗎?”
又是隨口的一問,卻讓馬海東的心都懸起來了。
見馬海東說不出話來,賈金樓順勢反問道:“在下本想昨日就宴請嚴大人的,可惜在風雨樓沒有見到大人。”
嚴陌坦然的點點頭,回道:“的確,本官昨日並沒有在客棧。”
“昨日本官在上官城內轉了轉,也是為了了解上官城,怎麽了?”
話音剛落,一名小童突然急匆匆的來到賈金樓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