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居然是龍一茗
“怎麽?你心虛了?”她越是這樣抗拒,男人估計折磨她的心就越強烈,“像龍家這樣大戶人家,對於未來妻子的私生活要求極其嚴格,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
“別說了!”葉楚楚捂住了耳朵。
男人硬生生的將她的手拉下來,“你害怕什麽?”
不,不是這樣的,她不是自願要和別的男人做什麽,一切都不是他說的那樣,不是!
葉楚楚不斷的在心裏暗示著自己,恍惚間想到了什麽,她抬起頭看著麵前冷漠又危險的男人,和他目光直視的時候,總覺得莫名的心悸。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既然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放開我!我還要去結婚!”
男人眸光一冷,戲謔道:“當然不是,這麽漂亮的新娘,看的我都心動呢。”
說話間,他已然吻上了葉楚楚的嘴唇。
葉楚楚被男人壓的死死的,就好像展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唔……別……別這樣……”葉楚楚驚得瞪大雙眼,她還試圖要反抗,男人倏然睜開眼睛,懲戒性的咬了下她的嘴唇。
葉楚楚吃痛,眉頭皺的更緊了,忙用力推開他,可是男人力氣很大,健碩的身體像是一堵牆,她怎麽也推不開……
越是這樣反抗,男人越發狠,那天晚上兩個人情到深處,這女人嘴裏一直喊著沈瑜安的名字,沈瑜安?是她的另一個獵物嗎?沒想到她身子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葉楚楚被吻的唇齒酸麻,他的舌尖勾住她的糾纏,席卷她的每一寸口腔內壁……
激烈的吻後,兩個人的嘴唇上都占滿了濕潤的津液。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吻技很好,葉楚楚看著麵前俊美又略微熟悉的臉居然有些臉紅心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瞬間葉楚楚恢複了神誌,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對一個強吻自己的男人有了感覺。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她急忙用手背擦了擦嘴。
這樣的動作在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麵前無異於火上澆油,二話不說,男人再次吻上了葉楚楚,比較起上一次,更加的蠻橫霸道,橫衝直撞痛的她皺眉。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明明很討厭這個女人還想要狠狠的吻她,看到她對自己厭惡的樣子,心裏又是一陣無名火湧上來,恨不得立馬現在就要了她。
“放手……”軟弱無力的葉楚楚抗議道。
放手?男人邪魅的勾唇。
好,反正今天晚上她是要嫁到龍家去的,或早或晚的問題而已。
男人抽身離開,葉楚楚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子都癱軟在了地上。
婚禮順利舉行,眾人翹首以盼的新娘終於出現,葉楚楚純白色的婚紗上點綴著一顆顆珍珠,真絲做成的婚紗就是不一樣,沒有了普通婚紗的沉重感,看起來也美麗許多。
婚紗的設計采用的是一字肩,對於葉楚楚這種小巧玲瓏的女孩子來說,穿在身上正好勾勒出身材,也難怪,體型微胖的葉菲菲穿上之後顯得臃腫不堪。
再加上新娘本人精致的五官,標誌的身材,不得不讓人讚歎可惜了這麽好的姑娘。
葉菲菲不以為然,她今天一身藍色的長禮服也是十分的出眾,隻是落在別人的眼裏,隻會覺得她身為一個妹妹如此的不懂事,在姐姐大喜之日故意去搶風頭。
“下麵有請新郎出場。”主持人喊完以後,大廳裏所有人幾乎都把目光轉移到了門口,傳聞中龍家的二少爺,龍一茗親弟弟,就算是一個殘疾人也難掩眾人的好奇心。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門緩緩的打開,身材修長又俊美冷傲的男人走進來,渾身散發著王者的氣息,一雙眼睛讓人覺得淩厲又危險。
像是某種凶猛的動物。
葉楚楚目瞪口呆,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再化妝間非禮自己的那個男人,居然……居然是龍家得人!
看著近乎完美的男人一步步走來,那這一定就是龍一昊的哥哥龍一茗了,想起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葉楚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坐在貴賓席的於世修看著走進來的龍一茗,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勾起嘴角笑了笑,龍一茗啊龍一茗,你這一次可是公開的欺瞞了所有人,估計整個A市,也就你有這樣的膽子。
即使出現的人並不是想象之中坐在輪椅上的龍一昊,眾人也啞然無聲,畢竟進來的男人,也沒有讓他們期待的心失望。
直到龍一茗走上台,主持人繼續解釋:“大家都知道,龍總裁的弟弟龍一昊小時候出過車禍行動不便,這場婚禮就由龍總裁龍一茗來代替他完成。”
龍一茗輕輕的側過頭,目光直接對視上還在失神的葉楚楚,她急忙的躲閃她的眼神。
男人表麵上波瀾不驚心裏卻冷笑。
由於新郎並不是本人,所以婚禮的很多程序都直接跳過,很快便走完了整個流程。
葉菲菲才不屑於和那些普通商人家的紈絝子弟周旋,野心勃勃的她直接跑到了後台去找龍一茗。
“一茗哥哥。”葉菲菲甜甜的聲音喊了一句,坐在休息室裏喝紅酒的男人不舒服的抬起頭,微微皺了皺眉。
“一茗哥哥,你倒是悠閑,跑到這裏躲了一個清淨。”她坐在了男人的身旁,“一茗哥哥,你這是自己一個跑到這裏喝悶酒啊?”
葉菲菲拿起紅酒瓶,順勢在旁邊摸起了一隻高腳杯,“自己喝酒多沒意思啊,來,我陪你。”
說話間,她已經給自己倒滿了,龍一茗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被葉菲菲看到還以為是關心自己,便更加起勁,端起滿滿的一杯酒道:“我酒量特別好,一口能夠全部都喝下去。”
說完她看了看龍一茗,見他沒反應,便揚起頭,一下子都倒進了口中。
不知道為什麽,葉菲菲總覺得這酒的味道有些奇怪,不過一想到龍一茗喝的酒怎麽可能是普通的紅酒,再難受也硬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