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喊來的都是我的人
酒下肚以後,葉菲菲才察覺到不對。
紅酒一般都是甜的,這酒怎麽是辣的?還很嗆人。
葉菲菲辣的眼淚都出來了,她看著那隻酒杯,難受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呀呀的聲音來表達她現在的難受。
聽到聲音,龍一茗的助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趕忙跑過來保護龍總裁的安危。
卻沒有想到看到了像小醜一樣手舞足蹈的葉菲菲,眼淚讓她精致的妝容都脫落了下來,可不就是小醜嗎?
葉楚楚來到了龍家,和想象之中的有些不同,
他強忍住笑意,撇了撇一旁麵無表情的龍一茗,拿起罪魁禍首的杯子,笑著解釋道:“葉菲菲小姐,忘記告訴你,剛剛廚房裏的師傅需要過濾芥末油,我便隨手給他拿了一個……”
“啊?你為什麽不早說?”葉菲菲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急忙的跑去了洗手間。
助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龍一茗依舊麵無表情,對於他而言,都是生活在葉家的女人,骨子裏自然都是同一種下賤。
晚上,葉楚楚終於到了龍家,比他想象之中還要豪華一些。
再豪華的地方,對她而言也隻是一個棲身之所罷了,世界之大,居然沒有一個地方是她真正的家。
折騰了一天,現在閑暇下來,亂七八糟的思維全部都洶湧而來,今天在婚禮的現場,她仿佛看到了沈瑜安,也隻是簡單的一眼,便被葉家的人趕走了。
他們早就預謀好的,非讓她嫁進龍家不可!
葉楚楚早已經沒了脾氣,既來之則安之,婚禮現場龍一昊沒有出現,一會肯定避免不了的。
聽天由命吧。
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掙紮反抗的餘地。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門,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床邊的葉楚楚,低頭道:“二夫人,我們家少爺不喜歡別人看到他,所以現在需要關燈,以方便他一會進來。”
葉楚楚想都沒想:“好。”
“啪”的一聲,燈被關掉了,黑暗中的葉楚楚更加的失落,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和落寞湧上心頭。
她想念自己的親生父母,想念沈瑜安,想念所有快樂的日子。
這時候門被推開,有人緩緩的靠近自己,葉楚楚不想看他長什麽樣子,掙紮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龍一茗來到葉楚楚的麵前,看著這副既不享受又不拒絕的樣子,隻覺得可笑,欲拒還迎給誰看呢?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猛然間抬起她的下巴,葉楚楚受驚一般更加閉緊了眼睛,龍一茗趴在她耳邊緩緩開口:“原來你這麽享受這種感覺。”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葉楚楚猛然睜開眼睛,瞳孔放大,對視上他彎下腰和自己麵對麵得臉,下意識的伸出手便去推他。
“怎麽是你?”她憤恨。
男人再次輕而易舉的壓製住了她的手腳,似笑非笑更給人一種寒意,空出一隻手來捏住她的下巴,戲謔道:“為什麽不能是我?難道你不希望是我嗎?”
葉楚楚咬牙切齒:“放手!我是你弟弟娶進門的女人,你敢碰我?”
“笑話!整個A市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話說完,他便準確無誤的扼取到了她的薄唇,比在化妝間裏的所作所為更加的肆無忌憚,輾轉反側,唇舌互相纏繞,恨不得直接吞了葉楚楚整個人。
不可以,她是龍一昊的女人,怎麽可以和自己名義上的大哥做這種事情?
逮到空隙,葉楚楚趁機狠狠地咬了他。
龍一茗吃痛,力道變鬆,借此機會葉楚楚用力的掙脫了他的牽製。
她下口不輕,男人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本就幽深的眸子更加的深不可測,葉楚楚已經完全惹怒了他,渾身散發著一種肅殺危險的氣息。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龍一茗勾唇一笑,緩緩的朝著葉楚楚走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全身,她嚇得往後退縮,房門緊閉,整個房間就這麽大,她又能跑到什麽地方去?
冷冽的氣息愈發靠近,葉楚楚直搖頭:“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哦?”男人眸光狡黠,“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麽不客氣?”
不知道為什麽,龍一茗很喜歡自己給葉楚楚造成的恐懼,看著她現在狼狽的樣子,心裏很是得意。
倏然,龍一茗極速上前一步,強勁而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撈起葉楚楚,狠狠按壓在自己的懷裏。
他是自己名義上的大哥!
這男人身上的確有吸引女人的魔力,他的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不凡,可是就算再怎麽迷人,也不至於讓葉楚楚暈了頭,分不清是誰。
“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喊來的都是我的人。”
葉楚楚:“……”
龍一茗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無盡的撕咬,糾纏,她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這個男人的發泄工具,掙紮無用,她也就放棄了反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可,她還有什麽好矯情的。
逮到空隙,葉楚楚目光絕望,望著天花板喃喃道:“你就這麽缺女人嗎?”
龍一茗聽覺敏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清冷,盯著身下的女人,“你說什麽?”
葉楚楚沒再說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的反應,龍一茗拿起了扔在一旁的外套,直接出了門。
“嘭!”的一生,門被死死的關上,巨大的聲音讓葉楚楚隨之一顫。
深夜,龍一茗再一次站到了窗前,往事曆曆在目,隻可惜事到如今,早已經變成了物是人非。
葉楚楚,對於當初的事情好像一點都不記得了,甚至在那麽親密的接觸之後,她仍舊想不起自己是誰。
真是貴人多忘事,龍一茗諷刺的勾唇,站在窗口吹著冷風,一杯接著一杯紅酒下肚,他需要寒冷刺激自己的內心。
想到了葉楚楚光潔的皮膚,又想起了每一次與她近距離接觸的一幕幕,便不由得將窗戶開的更大,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