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實施催眠
溫潤柔軟的嘴唇逐漸緊緊的貼緊祁鈺,因為喝了酒,阮晴身上的酒味也順著唇齒慢慢席卷了祁鈺全身。
瞪大著雙眼,木訥在原地的祁鈺一動沒動,他的腦子已經被完全麻痹,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自己嘴唇上的那份柔軟,身體似乎也像是被地板牢牢的粘在了原地。
這個令人震驚的吻並沒有停留太久,隻是短短的幾秒之後,阮晴就因為醉酒的緣故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祁鈺的肩頭。
而祁鈺也是下意識的抱住了她,讓她沒有第一時間滑倒在地。
“阮晴。”像是害怕又緊張,祁鈺小聲的在阮晴的耳朵邊呼喚了一句。
“嗯?”出乎意料的是,阮晴竟然馬上就回應了祁鈺,甚至還嬌嗔的哼了一聲,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下可把祁鈺無語壞了,他趕緊掙脫著想要將阮晴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可誰知才剛使上勁,阮晴竟開始在祁鈺的頸窩裏抽泣起來,她帶著哭腔緊緊的抱住祁鈺,委屈的說著。
“祁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想要扒拉開阮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祁鈺的臉上此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麽表情,他想要將阮晴推開,但是心卻不受控製。
幾番掙紮之下,祁鈺準備反問:“阮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
話還沒說完,阮晴似乎是因為聽見了祁鈺回應的聲音便再一次耍賴般的將他摟緊,難過的說著:“可是我好累,我不想和你再在一起了。”
“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過,阮小姐還真是醉酒都沒有一句真話。”
一串問號飄過祁鈺的腦子,他最終還是被阮晴的話莫名其妙到,甚至祁鈺開始認為阮晴現在趴在自己身上就是在裝醉,想用這樣拙劣的計謀來套自己的話。
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的祁鈺很快便心神統一,沒有再像個木頭一般立在原地,而是直接毫不留情的將阮晴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扒下,然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失去重心的阮晴本能的想要找個東西扶住,但是她連就在自己旁邊的牆壁都還沒有碰到腿就發軟,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地板冰涼的溫度透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傳進大腦,這才讓阮晴毫不清醒的腦袋有了一點點意識。
雖然身體依舊沒有力氣,但是她能夠勉強的睜開自己的眼睛搜索著自己周圍的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晚會那麽多的人竟然都沒有一個人經過衛生間發現阮晴,漸漸的,阮晴體力開始不支,勉強睜開的雙眼也疲憊的一次又一次合上。
最周一次合眼的瞬間,阮晴似乎是感覺到有人踩著清脆的步伐朝自己走來,她看不清來的人是誰,僅存的視線裏都隻能觀察到一雙蹭亮的皮鞋不斷的靠近自己。
“阮小姐......”隨著一個男子微弱的聲音傳進阮晴的耳朵,她也終於閉上自己沉重的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劉文斌將癱軟的阮晴從地板上扶起,再一次試探性的喊了阮晴的名字,但是阮晴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一直在暗處偷偷觀察著阮晴的劉文斌就是故意在祁鈺離開之後將所有想來這個衛生間上廁所的人都支開,直到阮晴的清醒的那一絲意識都開始逐漸消失之後,他才謹慎的靠近。
計謀得逞的劉文斌將阮晴從地上抱起,找到會場的後門帶著阮晴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晚會會場裏的人都圍繞在祁鈺的身邊為他喝彩慶祝,沒有人發現阮晴已經被人帶走。
擰動自己書架上的陶瓷花瓶,一個暗門打開,劉文斌將放在沙發上的阮晴重新抱起來走進了這個漆黑的空間裏。
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挪動的書架開始自己恢複到原位。
循著自己熟悉的記憶,劉文斌順著牆壁成功的摸到了房間的開關。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光亮起。
隻見書架暗門後的這個狹小房間裏擺滿了各種儀器,除此之外,裏麵就隻剩一張四四方方的辦公桌以及冰冷的鐵床。
桌子的四周散落著各種圖紙,劉文斌隨意的用腳掃了掃自己腳下的圖紙,緩步走向床邊將阮晴小心的放在了上麵。
醉酒後的阮晴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開,她狹長的睫毛在緊閉的雙眼下顯得更加卷翹,紅潤的嘴唇和白皙的皮膚不經意間就攝人心魂。
劉文斌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阮晴的臉龐,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儀器,似是透露著不舍,自言自語道:“真是可惜了。”
隨即,劉文斌起身走到那張桌子前,拉開它的抽屜,從裏麵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管以及藥瓶,動作嫻熟的將藥物吸進針管中,再緩步走向躺在**的阮晴。
拔掉針頭上的塑料塞子,劉文斌小幅度的推了推針管,確保它能順暢的出液。
將阮晴的胳膊放平整之後,劉文斌摸了摸她臂彎的血管,果斷的一陣就紮了進去。
之後,劉文斌又推來房間裏的那個巨大儀器,將它上麵的各種電纜通過神經貼一一粘到了阮晴的腦袋上。
儀器的開關被打開,很快,阮晴的臉上就開始出現痛苦的表情,她整張臉都已經皺成一團,額間細密的汗水開始不斷的滲出。
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劉文斌開始將儀器的功率調小,在阮晴的耳邊不斷的重複著:“苗鶴厲,你愛苗鶴厲,你要給他報仇……”
一遍又一遍,劉文斌不斷的給阮晴灌輸著“苗鶴厲是他的摯愛,她嫁給龍爵都是為了能夠為他複仇”的思想。
腦子裏錯亂的神經開始被重新理順,曾經那些和祁鈺美好幸福的回憶逐漸被掩藏在阮晴記憶的深處。
而苗鶴厲的模樣和他曾經對阮晴的好開始深刻拓印進阮晴的記憶當中。
忽然,阮晴痛苦的情緒消失,她猛地睜開眼睛,空洞無神的望著房間的天花板。
“你愛誰?”劉文斌湊近阮晴,試探的問著。
“苗鶴厲。”機械的回應聲從阮晴的口中傳出,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