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兄弟約談
又繼續問了一些問題和做了數據的比對之後,劉文斌已經能夠確認阮晴被暫時催眠。
他拔掉阮晴頭上的神經貼,望著這個猶如提線木偶一般的人,露出了滿意又變態的笑容。
喂阮晴吃下了解除麻痹的藥物之後,劉文斌又繼續交代了她一些事情便開車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阮晴又重新送回了家。
祝家的停車庫裏,劉文斌對著副駕駛上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阮晴說著:“周三晚上,記得來war找我,好了,快回家吧我的大小姐。”
說完,劉文斌解開阮晴身上的安全帶,讓她自己回家。
循著記憶裏劉文斌告訴自己的路線,阮晴木訥的走著。
夜晚的溫度已經驟降,即使是在停車庫裏,阮晴單薄的裙子還是抵擋不住徐徐的寒風。
機械的步伐越來越緩慢,在阮晴走到別墅院子裏的時候,她突然腦子一片懵,像是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一般停了下來。
“我怎麽回來了?我不是在參加祁鈺的晚會嗎?”阮晴定在原地打量著四周,腦子裏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但卻隻能想起自己幫祁鈺擋酒以及自己一個人去衛生間吐的情形。
“興許是我喝太多,自己晃晃悠悠的回來了吧,算了,回來了也好,反正待在那也是受氣。”阮晴無所謂的想著,搓了搓自己冷冰冰的胳膊然後便快步走進了屋內。
次日,阮晴醒酒之後,腦子裏下意識的想到的就是自己要好好經營和龍爵的關係好為苗鶴厲複仇。
於是在阮晴一番精致的打扮之後,她竟主動跑到龍爵家為他做飯並照顧龍寶。
“小嬸嬸,阿寶中午想吃小餛飩。”
廚房裏,阮晴係著圍裙正在冰箱裏翻看著有些什麽食物,這時,龍寶便巴巴的跑過來纏著阮晴撒嬌的說著自己想要吃的東西。
“好,我們小寶想吃什麽,嬸嬸都給小寶做。”阮晴蹲下輕輕捏著龍寶的鼻子寵溺的回應著,隨即又說著:“小寶先去客廳玩兒,等著嬸嬸好不好?”
雖然很不願意離開阮晴身邊,但是龍寶還是最聽阮晴的話,他沒有耍賴便乖乖的離開了廚房。
而阮晴也打開了櫥櫃,想要去拿麵粉。
奈何龍爵竟然將家裏的麵粉放在了櫥櫃最高的一層,阮晴踮著腳伸長了手也始終還差一點距離。
就在她正準備跳起來將麵粉袋拖下來的時候,龍爵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將阮晴的頭按住自己伸手輕鬆的就將那袋麵粉拿了下來。
“是要這個嗎?”龍爵輕聲問著。
被環繞的阮晴不經意的轉過了自己的腦袋,側目注視著龍爵,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才回答:“嗯嗯,謝謝。”
本來隻是單純的想要幫阮晴拿東西的龍爵在這一瞬間立馬就被阮晴的笑容俘獲,動了萌動之心,他癡癡的望著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極其的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永遠暫停下去。
“那個,龍爵,麵粉。”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的阮晴似乎是有些累了,她便指了指龍爵選在空中拿著麵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道。
回過神來的龍爵也是尷尬至極,他趕緊將麵粉放在了案板上,然後迅速退離了阮晴的身邊,緩和氣氛的問道:“那個,要我幫忙嗎?”
重新回到做飯狀態的阮晴也沒有過多在意剛剛發生的事情,相反的,這對於她來說還是意見能夠攻克龍爵的好事。
所以阮晴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不避諱的伸手推著龍爵說道:“不用啦,你就過去好好陪小寶,等我做好飯會叫你們的。”
就這樣,阮晴開始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了起來。
鍋碗瓢盆叮叮哐哐的相撞聲以及阮晴是不是發出的揉麵時被麵粉嗆到的咳嗽聲都在不斷的引起著龍爵的注意,他的目光不經意的總是會跟著阮晴跑。
然後被她那一幀幀認真的畫麵所吸引。
忽地,龍爵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自己萬不該如此,他強迫自己回過神,走到客廳的陽台上吹風想讓自己清醒。
“龍爵,你清醒一點,那可是祁鈺的女人,你怎麽能對自己哥哥的女人產生別的心思。”
於是在阮晴做飯的時間裏,龍爵都將自己困在陽台沒有再看阮晴一眼。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龍爵都心不在焉,她的目光飄忽不定,不敢去看坐在自己對麵的阮晴。
隻是嚐了幾口餛飩之後,龍爵便坐不下去,借口公司有事離開,讓阮晴自己在家照顧一下龍寶。
脫離了阮晴的龍爵像是一瞬間得到了解脫,但是很快他又陷入了自我糾結的情緒。
“喂,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我在老地方等你。”
龍爵自己經營的一家小酒吧裏,他獨自一人坐在吧台上喝著酒等著祁鈺,因為現在還是下午,酒吧還沒有營業,裏麵的服務人員也被龍爵放了回去,此時偌大的酒吧裏就隻有他一個人。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祁鈺才滿臉不情願的趕過來,按照以前兩兄弟熟悉的習慣,祁鈺坐到了龍爵的右手邊,拿起了一個杯子將酒倒到三分滿,玩味的一邊搖晃一邊問道。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已經一個人喝了不少酒的龍爵此時也不害怕這個表哥了,他放大了膽子說著。
“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倆總是來這裏,雖然你隻是我的表哥,但是我從小都把你當作親哥哥一樣仰望著,但是現在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兄弟間的感情好像變了。”
隻是輕笑了一聲,祁鈺沒有立刻回答龍爵,而是小抿了一口自己杯裏的酒,過了許久才開口道:“你現在可是祝家的好女婿,阮晴的好未婚夫,一個和我們祁家有著仇的家族,你還要問我為什麽,龍爵我看你真是談戀愛談傻了吧。”
以為龍爵隻是想和自己來回憶所謂的兄弟情深,祁鈺隻是覺得好笑,一口幹了自己杯裏剩餘的酒之後,他留下一句:“你今天找我過來就隻是想說這些嗎?那我恐怕不能陪你過家家了。”
說完,祁鈺便起身準備離開。
但龍爵卻一把抓住了祁鈺的胳膊,他不理解的說道:“可是她以前是你的妻子的啊,你之前明明那麽愛她,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你說什麽?”不明所以的祁鈺被龍爵的話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