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帶崽離婚,邵總跪地求複合

第一百四十八章 慕雲柔為什麽陷害她?

“夠了,你們懂什麽?你們知道之前給慕老太太的畫,念念姐費了多大勁才畫出來嗎?當時念念姐甚至都住了院。

我們工作室那麽多人都在場,看著念念姐畫,怎麽可能是抄襲?你們這分明就是誣賴。”薑芙實在忍不了了,衝著蘇瑤怒道。

蘇瑤並不理薑芙,她又對著慕雲柔說:“還等什麽呀?慕小姐,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對峙啊。”

單看她們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盛念恩就知道她們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甚至她都已經想清楚了對方的底氣從哪裏來。

之前她在給慕老夫人作畫的時候,最初的那張畫,是被蔣明櫻拿走了。

後來盛姝榕又假惺惺的把畫送了回來,盛念恩當時正在氣頭上,沒接,現在恐怕那畫就成了她們模仿她筆鋒的重要道具。

胡可榮的名聲比盛念恩大太多了,幾乎沒有人相信,一個國畫圈的前輩,不惜折斷羽毛去模仿一個小輩,再反過來誣賴小輩抄襲。

這種事太荒唐,太匪夷所思。

所以哪怕盛姝榕用的計策並不高明,卻又正正好好的在此刻捏住盛念恩的軟肋。

盛念恩直接冷眼看向慕雲柔,她想不明白,慕雲柔聯合盛姝榕陷害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蘇瑤便也算了,蘇家和盛家情況差不多,她或許是想要借盛姝榕的事換些好處。

可慕家卻是港城說一不二的龍頭的家族,慕雲柔又是慕家剛找回來的小姐,本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實在沒理由跟著盛姝榕混。

察覺到盛念恩的目光,慕雲柔有點心虛的撇開了眼。

她說:“那些畫祖母平常可寶貝了,我也就是拍了個照片,還得麻煩各位大師幫忙鑒定一下,如果畫真是假的,我得回去告訴祖母,可不能讓祖母被別人蒙騙。”

結果幾乎沒有什麽懸念,那些人隻是看了一眼,便斷定了盛念恩抄襲。

而盛念恩湊上前看了一眼,卻發現在那些畫裏,果然有一部分根本不是她畫的。

雖然色彩構圖各方麵都與她的原畫一樣,但仿照的就是仿照的,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盛念恩再一次抬眼看向了慕雲柔,她問:“慕小姐啊,你確定這些話是我當初交給慕老太太的嗎?”

她目光越來越冷,就這麽盯著慕雲柔,明明無冤無仇,對方要陷害她,還真是下了血本,幾乎一比一的還原了她所有的畫。

“當然了,我有必要騙你嗎?這些都是你交給祖母的,現在就掛在祖母的書房裏。”慕雲柔說。

蘇瑤也跟著附和道:“我說之魚,慕小姐乃堂堂港城慕氏的千金,她至於為了陷害你,故意說謊嗎?你該不會是件事情敗露了,所以不敢認了吧?

枉慕老太太那麽喜歡你,信任你,結果你卻拿抄襲的東西糊弄人,你這人還真是一點廉恥都不要。”

事情都還沒有個定論,在這些人的心裏,卻好像已經給盛念恩定了罪。

這群人沆瀣一氣,盛念恩也知道,但是解釋根本說不通,現下最重要的就是證明。

盛念恩道:“既然諸位篤定我抄襲胡大師,那我也在這裏請諸位做個見證,我要求胡大師與我一起現場還原那幾幅畫,來給在場的所有人看看,抄襲者究竟是誰。”

她的目光轉而望向了旁邊的孫大師:“既然大家都這麽有信心,那應該不介意我師傅開個直播吧?

馬上就要過年了,就當我們繪畫圈,也給廣大網友獻點樂子。”

孫大師立刻心領神會,摸出了手機就交給旁邊的薑芙操作。

胡可榮幾人見狀,一個個麵麵相覷,臉上或多或少的閃過幾分不自然。

胡可榮道:“之魚大師還真是好魄力啊,即便抄襲都能這麽鎮定自若,還要鬧到廣大網友麵前,你就不怕把你師傅的臉都丟盡嗎?”

“這就不勞胡大師的關心了,說不定丟臉的並非是我呢?胡大師口口聲聲說我抄襲,現在在廣大網友麵前還原一下之前的畫證明自己,想來也沒有什麽難度吧?”盛念恩說。

這裏大多數人都是胡可榮等人找來的,她就是擔憂他們搪塞過去,所以才一開始就打算開直播。

盛姝榕說:“姐姐,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不管是這幅孔雀牡丹圖也好,還是你給慕老太太的畫也好,都是我師傅畫過的,你又何必為了一點麵子,自討沒趣呢?

更何況抄襲的本就是你,憑什麽要我師傅配合你來自證?這樣一來豈不是太讓我師傅丟麵了?”

論歪曲事實,還得是盛姝榕最厲害。

連胡大師都接不上的話,到了她嘴裏就已經變了意味。

胡大師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這兒人人都能證明是你在抄襲,我憑什麽浪費時間配合你自證?”

“因為你不敢,因為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做的一場局,拿一堆假畫過來冒充我的畫,然後再汙蔑我抄襲,真是好拙劣,好可笑的手段,胡大師,身為國畫圈的大拿,你的人品還真是讓人沒法恭維。”盛念恩諷刺道。

“什麽假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話可是慕小姐拿出來的,慕小姐這樣的身份,可能作假嗎?”胡可榮道。

“你不用在這裏混淆視聽,我這次過來就是討個說法的,抄襲前輩多幅畫作,之魚小姐,這個圈子或許並不適合你,你如果考慮退圈的話,我倒也可以看在你師傅的麵子上,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麵,不把這件事公布出去。”胡可榮說。

盛念恩抬眼,先看到的是盛姝榕得意的眉眼。

還真是一手好算計啊,搶走她的老公還不夠,現在又來摧毀她的事業。

如果盛姝榕覺得這樣就能碾死她,那未免太愚蠢了一些。

盛念恩說:“真抱歉,我這個人在交畫之前都會先錄視頻的,慕小姐手上的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工作室出去的畫,我的畫有視頻在手機裏,胡大師既然不想現場作畫,那就幹脆把你的畫拿出來,咱們對著視頻看看,你手裏拿著的究竟是你親手畫的還是慕小姐幫你從慕老太太那裏偷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