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慕將廷給盛念恩撐腰?
“姐姐,你是瘋了嗎?我師傅在圈子裏什麽地位?他怎麽可能抄襲你的畫?”在一群人麵麵相覷中,盛姝榕先開口質疑。
盛念恩說:“名氣大又如何?難道名氣大的人就沒有內心卑劣之輩了嗎?
盛姝榕,你總這樣顧左右而言他,難道是在心虛?”
“怎麽會?我問心無愧,心虛什麽?我隻是覺得姐姐這樣未免太不尊重前輩。
而且萬一鬧到最後,讓事情無法收場,孫大師作為你的老師,恐怕也會被牽連吧,我…”
盛姝榕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大堆,理由也找了一大堆,目光更是有些心虛地瞥向了盛念恩手中的手機,視線閃爍不定。
孫大師道:“我相信我的徒弟,也願意陪她自證,這些就不是你該擔心的了。
胡可榮,既然口口聲聲是我徒弟抄襲,那就把你的東西拿出來對峙吧。”
話到這裏,他又轉頭對著薑芙問:“直播開好了嗎?剛才念恩說的對,既然事情已經鬧開了,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國畫圈不要臉的抄襲者究竟是誰。”
“孫大師,你當真要把事做得那麽絕嗎?萬一此事真是你那徒弟…”
人群裏有人小聲試圖勸說孫大師留個後路,孫大師道:“我說過了,我徒弟的人品我是信任的,就算真出了什麽問題,那我也自己認栽,不用你們勸。
今天大家既然都到了,那就一起做個見證吧,胡可榮還等什麽呢?趕緊將東西拿出來呀。”
今日跟著胡可榮一起人來的這群人,也並非都是胡可榮的同謀,他們多是被胡可榮請來做見證的。
現在圈子裏更權威的孫大師在這裏,信誓旦旦的為盛念恩做擔保,已經讓很多人的態度都動搖了。
人群裏也有人開始催促胡可榮抓緊把證據拿出來對峙。
胡可榮目光躲閃,額角已經滲出了幾分冷汗。
盛念恩交給慕老夫人的那些話,確實在他手裏沒錯。
本來一切都算得很清楚,慕雲柔拿出假畫,他再遞出真畫,再加上他這些年積累的名氣,到時候風評肯定一邊倒。
畢竟不管慕雲柔慕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好,還是他比盛念恩高出太多的名氣也好,都已經在無聲昭示著他們這邊更值得信任。
但誰又能想到盛念恩交畫之前有視頻?
那些假畫就算仿的再真,也是有漏洞的。
一旦把東西拿出來,讓人發覺盛念恩手裏的視頻與他所謂的真畫一致,他就徹底被拆穿了。
“胡大師為什麽不說話?不是要證明我抄襲,要給自己討回公道嗎?那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呀。”盛念恩說。
孫大師這個地位不僅在國畫圈,在豪門圈也有一定的人脈。
他忽然開啟直播,已經在網上吸引了不少熱度。
直播間已經有人在刷屏看熱鬧,更有人詢問地址,要過來現場吃瓜。
場麵一度僵持不下,就在這時,齊思佳忽然出現了。
她視線掃過胡可榮,又落在慕雲柔身上,目光冰冷:“剛才發生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我這次過來是受慕家大公子之托,來處理一樁家事。
竟然現在開著直播,那正好,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一切都說清楚,你說呢,慕雲柔?”
“思佳姐,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從齊思佳出現的那一刻,慕雲柔的臉色就有點不自然。
直到齊思佳點了她的名字,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齊思佳說:“盛小姐,麻煩讓人把工作室的投影打開,我這裏有一段東西要給所有人看。”
盛念恩聽到齊思佳對慕雲柔不善的語氣,也意識到齊思佳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她讓薑芙去打開了投影,齊思佳也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裏麵播放著的是一段監控。
監控裏的場景,盛念恩有點熟悉,正是慕家的老宅。
深夜,慕宅靜悄悄的,隻有幾盞廊燈亮著微光。
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走廊裏,沒多久就鑽進了一間房間。
畫麵上出現的人並不陌生,正是慕雲柔。
監控拍的清清楚楚,把她鑽進老太太書房換畫的全過程都完完整整的拍了出來。
“慕雲柔,這個場景你覺得眼熟嗎?”齊思佳問。
慕雲柔臉色泛白,在齊思佳的注視下,她嘴硬的否認:“思佳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視頻哪裏來的?這事兒我明明沒做過呀。
你為什麽要陷害我?”
她試圖反咬一口,齊思佳直接笑了起來:“我陷害你,慕雲柔,做壞事的時候,能不能多少了解一點情況?
你以為把監控毀掉就可以一勞永逸了嗎?現在修複一個監控很簡單。”
慕雲柔目光躲閃,儼然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卻還是否認:“不是我,不是我,你這個監控是假的,你…”
“我這次過來不是與你辨真假的,監控是慕將廷讓我帶來的,小魚兒,慕將廷讓我轉告你,這件事是慕家出了敗類,聯合別人一起陷害你,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他會親自過來給你道歉。”齊思佳說。
慕雲柔還在反駁:“齊思佳,這肯定不是大哥的意思,你和她關係好,是不是你為了幫她撐腰,故意在媒體麵前陷害我?”
齊思佳冷笑一聲:“莫將廷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要麽就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向小魚兒承認錯誤,說清楚自己的目的,如果不願的話,等回到慕家,他會親自審你。”
“我…”慕雲柔眸光閃爍,她視線飄忽,目光落到了某個方向,又很快的收回,還是含糊其辭,“我都說了監控是假的,就是你陷害我。
我可是慕家唯一的千金,我怎麽可能去偷祖母的畫?
回去就回去,大不了我們去大哥麵前對質,到時候就能證明是你故意誣賴。”
齊思佳輕嗤一聲:“那看來你是選第二條路了,那就直接跟我走吧。”
慕雲柔的動作卻並不像她嘴上說的那麽幹脆。
她走的很慢,幾乎像是被齊思佳拖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