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如果早知邵灼川眼瞎,她就不該嫁
從盛念恩出現的第一時間,盛姝榕就看到了。
她並沒有提醒邵灼川,眼瞼微微一垂,就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灼川哥,你今天來看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明明我們就是正常朋友,可姐姐和伯母她們好像誤會了,你要不要我再去給姐姐解釋解釋?”
“不用。”邵灼川說,“她那邊我會處理,你現在還有病在身,就不要關心別人了。”
盛姝榕臉上又閃過幾分憂愁:“姐姐誤會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涵涵…
聽說涵涵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看心理醫生了,他最近情況怎麽樣?
要不要我再幫你聯係一下醫生?
涵涵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姐姐和你鬧別扭,也不能耽誤了涵涵的治療吧?
上次醫生和我說過涵涵的情況,孩子現在年紀還小,還沒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一般母親對他的影響是最大的,我覺得…”
“你覺得什麽?再找人給涵涵進行心理暗示?”盛念恩實在忍無可忍,直接衝了進來。
她以為心理醫生是邵灼川的手筆,卻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也有盛姝榕在背後搗鬼。
邵灼川可真信任她呀。
給涵涵找醫生這樣的事,也能托付給她去辦。
一看到盛念恩,盛姝榕肩膀就先顫抖了一下,她怯怯的問:“姐姐,你怎麽來了?”
邵灼川也放下了手裏的粥,目光有點警惕的看著盛念恩,身子也有意無意的要擋在盛姝榕麵前。
盛念恩眼裏泛起了些許的諷刺,更多的還是自嘲。
真好笑呀,他現在是演都不想演了嗎?
背著自己這個邵太太,和別的女人在外麵卿卿我我,現在更是連句解釋都沒有,隻顧著去維護別人。
就好像她是要撕碎盛姝榕這朵小花的豺狼虎豹。
既然這樣,她如果不做點什麽,都好像對不起邵灼川現在的警惕了。
盛念恩大步向前,抬手就朝著盛姝榕甩了過去:“我如果不來,豈不是就讓你得逞了?
盛姝榕,口口聲聲說關心涵涵,卻找心理醫生對涵涵進行心理暗示,你這關心可真夠惡毒的。”
邵灼川也沒想到,盛念恩會直接動手,那一巴掌他攔了一下,還是落在了盛姝榕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邵灼川第一時間推開了盛念恩:“你又在鬧什麽?
胡醫生是之前榕榕的心理醫生,榕榕好心把人介紹過來,你就這麽不領情?”
“領情,你讓我怎麽領情?她好心?那你不如看看這個?”盛念恩壓抑的怒氣在此刻徹底爆發,手裏的檢查報告也甩到了邵灼川麵前。
“姐姐,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可也不能這麽汙蔑我吧。
我是真沒想到,你為了汙蔑我,竟然能找醫生開假報告。
胡醫生是我找的,這件事灼川哥一直知道。
如果我真讓她對涵涵進行什麽心理暗示,不就很容易查到我頭上來嗎?我有必要做這種自討沒趣的事嗎?
我是真的想和你做姐妹,也是真的希望涵涵好,你為什麽就是不信呢?”盛姝榕說。
她委屈地看著盛念恩,眼淚似乎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邵灼川本來要伸向那份報告的手,在聽到盛姝榕的話時也收了回來。
胡醫生本來就是盛姝榕剛回家時,盛家給她請的醫生,現在也是盛姝榕自己介紹給他的,她確實沒必要做這種很輕易就讓人拆穿的事。
邵灼川說:“榕榕確實沒必要這樣做,盛念恩,你真是太無理取鬧了。”
在此刻之前,盛念恩其實也在想,盛姝榕到底為什麽這麽做。
她明明一直都在討好邵靖涵,她想取代她,進入邵家,自然也要獲得涵涵的好感。
直到此刻,看著邵灼川對她的維護,盛念恩還有什麽不懂的?
她根本不怕事情敗露,她就是借著這件事來挑撥他們的夫妻關係。
就像此刻一樣。
邵灼川根本不信,這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他隻會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盛念恩說:“邵灼川,如果早知道你是個瞎子,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嫁給你。”
邵灼川好像看不到盛念恩的憤怒,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念念,我早說過了,是你對榕榕有偏見,你可以看不到她的好心,但也不能這麽汙蔑她。
我不願意在涵涵麵前和你爭吵,你走吧。”
經過邵灼川一提醒,盛念恩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她剛才太生氣了,竟然忘了涵涵也在。
盛念恩有點擔憂的朝著邵靖涵看過來,邵靖涵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掛了淚水,盛念恩剛想安撫,邵靖涵已經哭喊著跑了出去:“壞爸爸,我討厭爸爸。”
盛念恩也顧不得別的,匆匆朝著邵靖涵離開的方向追去。
邵灼川臉上,閃過了些許的擔憂。
盛姝榕眉心也緊緊的蹙起,她說:“灼川哥,都是我不好,不僅影響了你和姐姐,好像還影響了你和涵涵的關係。
明明我們是正常交流,涵涵以前也是喜歡我的,也不知道姐姐和涵涵說了什麽,忽然就讓他變成了這樣。
或許從一開始,我回來就是一個錯吧。”
“這不怪你。”邵灼川說,他眼裏也有煩躁的情緒一閃而過,隻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盛念恩。
是呀,明明他隻把榕榕當妹妹,涵涵也喜歡榕榕,榕榕更是一心想要和盛念恩搞好關係,可隻有盛念恩,她不僅自己不領情,竟然還教壞涵涵。
盛姝榕又說:“灼川哥,姐姐今天看起來好像很生氣,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盛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如果她再和邵伯母說些什麽,我實在擔心…”
“不必。”邵灼川眼裏煩躁更甚,最近每次見麵,盛念恩給他的就隻有爭吵,他也有點疲於應對,看著盛姝榕擔憂的模樣,他又安慰,“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以後也不要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隻是幾個項目而已,比不上你的健康。”
盛姝榕乖乖的點了點頭,又提醒:“我也是太著急了,邵伯母忽然斷了和盛家的聯係,爸爸和哥哥都焦頭爛額,這都是因我而起,我也想為他們做點什麽。”
“會沒事的。”邵灼川說,他拿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跨國短信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