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帶崽離婚,邵總跪地求複合

第六十八章 這是讓盛家全家給盛念恩打工?

話說著,盛念恩的視線也轉到了邵廣山那裏。

她又擺出了一個大方得體的笑:“現在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爸媽,我們就一起回家吧。”

她這是在給邵廣山遞台階下。

和盛家斷親本來就是事實。

雖然盛念恩也有點兒疑惑,邵廣山為什麽執意對盛家人那麽好,但她覺得,情況已經這麽僵了,這個時候,邵廣山應該會識趣的把這件事揭過去。

“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灼川他娶的是盛家的女兒,什麽斷親協議?我不認。

你如果還想做邵家的少夫人,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邵廣山說。

盛念恩的台階,他沒下,但盛念恩的出現,卻又給他找到了別的發難的由頭。

他冷著一張臉,連視線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威脅。

盛念恩還沒說話,程姣已經冷笑了一聲:“好啊,真好,既然這樣,那念念不做你家兒媳婦也不是不行,你執意要盛家的女兒,就幹脆再做個主,讓念念和邵灼川離婚!”

程姣聲音落下,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盛念恩都震驚的看著她。

即便知道程姣這番話有很大的程度是在和邵廣山賭氣,但也讓盛念恩的心裏暖的一塌糊塗。

而且她覺得,這種話程姣既然能說出來,或許她在自己離婚的事上,也是有商量餘地的,也不是非要反對。

“這…你…”邵廣山嘴唇掀動幾次,在程姣過分的絕對態度下,竟然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邵灼川姍姍來遲,明顯也聽到了程姣的話,他立刻道:“媽,您說什麽呢,我和念念關係好好的,怎麽能因為這點小事離婚?

而且這本來就不是什麽…”

他想說這件事並不是大事,就先收獲了程姣一個諷刺的目光,話音也戛然而止,視線卻有意無意地落在了盛念恩身上。

他倒不是害怕程姣,現在忽然閉嘴,也是因為盛念恩。

念念本來就動了與他離婚的想法,她現在能有所緩和,不過是有諸多顧慮,如果程姣也站出來支持她…

邵灼川覺得,以盛念恩現在對他不假辭色的模樣,借機離婚是必然的。

邵廣山深吸了一口氣,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合同都已經簽下了,自然不能再更改,你這樣鬧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言外之意就是,隻要不動這份合同,在別的事上,他可以退一步。

邵廣山的視線也警惕地看著程姣,他擔憂程姣不接他的台階,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

但卻沒想到,程姣遠比他想的幹脆。

她直接慢條斯理道:“我記得之前我們念念和盛家斷親,盛家張口就要五個億是吧。

當時他們既然敢獅子大開口,便也沒有把念念邵家少夫人的身份放在眼裏。

這份所謂的姻親關係,更是單薄的連紙都不如。

合同已經簽了,我也不至於做那個逼你們出爾反爾的惡人。

合同是廣山你因為念念才給他們的,那就幹脆把盛家未來因為這份合同所得到的一切利益全都轉給念念,用來填補他們給念念索要的那五個億吧。”

“這…邵兄,你看看這…”盛國柏猶猶豫豫的向邵廣山求助。

邵廣山給的這份合同,價值大概兩個億,雖然比不上和邵家的長期合作,但對盛家現在的情況來說,也算是筆不錯的訂單了。

如果把這一切所得利益全都給盛念恩,那不就意味著他們出了力,卻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而且當時斷親合同也是盛念恩親口跟自己答應的,五個億對盛家來說就是意外之財。

現在等於一下子就少了將近一半,還要再貼出去一部分勞動力,這各種成本當然也不是少數。

就算到最後錢還會回到他們手裏,可中間也勢必有很長一段時間,資金難以流動。

剛才還沾沾自喜的盛國柏,這會兒隻覺得這份訂單已經成了燙手山芋。

如果真按程姣說的辦,這和讓他們全家給盛念恩打工,還有什麽區別?

讓他把所有所得利益都補給盛念恩,還不如程姣直接告訴他,讓盛念恩少還兩個億。

盛廷韞和蔣明櫻也想到了這一層,兩人臉上也都帶了不情願。

蔣明櫻道:“親家公,這不合適吧,斷親的事本來就是盛念恩自己提的。

我們向她要五個億,也是知道她拿不出來,想讓她乖乖放棄,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誰家不心疼?

但誰又想到她執意要斷,簽合同也是她提出來的,這事就不能怪到我們頭上了吧?

您看…”

盛家一群人圍著邵廣山說的天花亂墜,這會兒程姣卻沒有插話的意思,隻是漫不經心的看著這一切,靜靜的等邵廣山做出選擇。

邵廣山道:“我看什麽看,你們真是好樣的,連我邵家的少夫人都敢刁難。

這件事就按夫人說的辦吧,我沒什麽好說的。”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表麵上是他退了一步,實際上這是程姣在給他台階。

他在國外經營多年,國內大部分關係全都是程姣在維護,真鬧下去,他還真就未必鬥得過程姣。

邵廣山這會兒一刻也不想在這裏留下去,甩下幾句話就匆匆離開,盛家一群人還不死心,全都跟在他後麵追了出去。

盛念恩則對著程姣道:“媽,謝謝您。”

之前她和盛家斷親,就連邵灼川都明確的告訴她,不會拿邵家的錢幫她還一分。

程姣雖然表示了支持的態度,她也從來都沒有指望過程姣會幫她還債。

那五個億對誰來說都不是小數目,而且又是她自己答應下來的,合該她自己背著。

可現在…

“謝什麽,我可不是為了你。

我孫子還在你那裏呢,萬一你一心隻想著還債,克扣他的吃穿用度,我找誰說理去?

要是真覺得感動,對我孫子好點就夠了。”程姣說。

她還是像以前那樣,不愛說軟和話。

盛念恩卻能在那些過分尖銳的聲音裏,聽到被隱藏起來的,不易察覺的擔憂。

盛念恩說:“放心吧媽,我會照顧好涵涵的,您如果有時間,可以去我們那裏待幾天,正好也可以經常陪陪涵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