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打臉
米玲的雙頰立刻變得紅了起來,這明擺著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沒想到自己的謊言竟然被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給戳穿了,而且還是總裁親自戳穿的。
這下他可跑不掉了,這是他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可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站在那裏,現在若是走了,豈不就是落荒而逃,可是他不走的話,卻又萬分難堪。
她眉頭皺著,瞪了張小米一眼,似乎在埋怨她為什麽要提出這種疑問。
但是張小米卻是並沒有將她的眼神當回事,而是笑著說道,“米玲,你就說的宴會根本就沒有舉行,對不對?你是在騙我們的。”
米玲在心裏麵暗罵這張相片,怎麽一點都不給自己麵子?
好啊,張小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做出的一切。
喬紫染她都看著米玲,她已經發覺了米玲是真的在說謊。
思來想去,現在她弄明白了,米玲這麽說,無非是想要打擊自己而已。
這樣一想來,她就覺得這個米玲的心思是太毒辣了。竟然能夠想出這麽壞的主意,她眉頭皺了兩下,她是可以原諒米玲之前對自己做出的傷害,那是因為他以為米玲可以改正,可是沒想到到現在為止,米玲做事的目的依舊是以傷害自己為最終目標。
她冷哼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米玲一眼說道,“之前你說的宴會事情都不是真的吧?”
米玲聽到喬紫染問題了,現在自己不得不去回應,可是她應該回應什麽東西呢?她頓時就憂鬱起來了。
不過想了一會兒,她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反正是宴會,所以說自己隻能參加公司舉辦的呢,於是她便找了個借口胡亂說道,“我說她去參加宴會了,隻是並不是咱們公司舉辦的宴會。’
喬紫染眉頭就皺著,之前她可不是這麽說,她說的就是參加公司的宴會。而且自己又在院裏的人,沒辦法出席宴會,還一直心有愧疚。
她向來是個有話直說的人,並接著提出自己的疑問,“可是之前也沒有說過是別的公司的宴會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麽說完之後,我心裏麵可是十分的愧疚。”
米玲開始咬牙切齒起來,這個喬紫染偏偏這個時候為什麽話這麽多呢?她難道就不能少說一點嘛。
“喬紫染,有些事情沒必要這麽較真嗎?當時可能是因為口誤,所以才說了那些話,你不會真的把所有的一切罪責都怪在我身上吧。”
溫言眼睛裏麵閃過一道冷冷的光芒,現在他已經明白過來了,原來是米玲一直在說謊。
他向來是不喜歡這樣的員工的,不管是在工作,或是在生活裏麵,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自己撒謊了。
他眉頭皺著,問了起來米玲,“我在問一邊之前的話,你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隻是那聲音傳遞的信息,卻讓她萬分的痛心。
她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溫言能在自己的麵前對自己溫柔一點,可是如今,自己的願望依舊沒有完成。
她咬緊嘴角,眼神有些可憐巴巴的,望向溫言,希望溫言能夠放過自己一馬,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可是當她觸動到溫言那種嚴厲的目光的時候,她知道在劫難逃。
現在她能做的事情還有什麽呢?難道要死硬的對抗下去嗎?這樣下去我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總裁,您不能這麽說我吧,我們都是您的員工,為什麽您對別人的態度跟我就完全不一樣呢。”
溫言的一雙眉頭繼續緊緊的皺著,眼前的這個員工倒是有意思,他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有一副有理的樣子。
他沉悶的聲音從喉嚨裏麵散發出來,“你以為你自己做的是對的?”
米玲的臉色舒緩了一些,他發現溫言竟然繞開了這個話題,而問了他另外的一個問題,這就說明溫言是不是在這問題上麵,心裏麵也有些虛啊。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就繼續抓住上麵的那個問題接著問,這樣一來,溫言這都沒辦法這麽為難自己了,想到這裏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全天底下最完美的一個計策,隻要自己的計策出現,就會度過眼前的難關。
“總裁,你還沒回答我上麵的問題吧,您這樣區別對待您的員工,難道真的很公平嗎?”
溫言的心裏麵自然是有杆秤的,一個是他的表妹,一個是她心愛的女人。他怎麽可能不去搶劫呢?再說了,退一萬步講。今天這事兒,他並不是礙於他兩個人的身份,即便是正常的員工,他也希望主持公道吧。
“聽你這麽說,你倒是想要一個公道的評判對不對?”
米玲眼睛裏麵閃過一道喜悅之色,沒錯呀,她就是想要公平,她希望總裁對他也像對喬紫染一樣好。
“米玲,你作為我的員工,放出公司的虛假消息,用來擾亂同事之間的關係,你覺得你這樣做不過分嗎?”
站在原地的米玲頓時啞言。心裏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在溫言的心裏麵還是犯錯誤的那個。
“總裁,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再說了,我也隻不過是傳遞了一個錯誤的消息,你也不用這麽嚴厲的處決我吧。”
溫言冷笑一聲,自己如何處決?難道還要聽米玲的嗎。
簡直可笑。
“我隻是想給我自己的員工一個公正的評判而已,你也是知道的,公司向來對這種喜歡惹事兒的職員的處決方法。”
米玲心碎,這是要讓自己辭職的節奏啊。
可是他現在怎麽能離開呢,現在也就隻有一個辦法能夠救她,那就是喬紫染,於是她就轉向喬紫染說道,“喬紫染,請你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一時的口誤,才說出那樣的信息。”
聽到米玲說的什麽口誤喬紫染立刻就有些不樂意了,這米玲怎麽到現在還這麽倔呀,偏偏不肯承認錯誤,雖然表麵是在道歉,但是實際上還不是為了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