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開除
見喬紫染不說話了,他以為喬紫染原諒了自己的,於是便繼續說道,“喬紫染,我請你幫我求情好不好?你跟總裁說下,讓他不要開除我。”
喬紫染嘴角輕輕的勾起,這還用自己去求求嗎?現在他說的話,溫言也完全能夠聽得見,這米玲隻不過是借助自己對溫言說了這樣一份求情的話而已。
她不禁開始感歎起來,這個米玲真的是心思縝密。
喬紫染笑說道,“這公司是溫言開的,他要開除員工,這也是工作上的事情。”
言下之意,自己不會去幹涉溫言工作。、
米玲眉頭皺緊起來,這個喬紫染分明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呀。
一想到這裏之後,他的心裏麵就變得不淡定了,自己隻有一個機會可以見到溫言,那就是上班的時候,若是現在連工作都丟了的話,那以後再要見到溫言,跟他拉近關係,恐怕是難上加難。
顧慮到這些之後,她就有些犯難了,於是隻能再次腆著臉皮去求喬紫染的,“對不起,剛才都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說這些虛假的消息讓你擔心。”
喬紫染眼睛裏麵掠過一道笑意,這人的臉說變就變,似乎比翻頁還快呢,方才他可不是這麽說的呢,怎麽現在就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此刻的米玲就像是一隻小白兔一樣,可憐巴巴的站到自己的麵前,希望自己給他垂情,給他憐憫。
喬紫染看了一眼溫言,也想看看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但她的目光觸碰到溫言那張冷著臉的時候,她心裏就有數了,看樣子溫言並不打算,原諒這個米玲呀。
既然他都已經決定好了,自己還要說什麽呢?其實她的原則就是自己不會幹涉溫言工作上的事情。因為當溫言為她戴上鑽戒的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個好妻子。
所以她現在隻是想要妻子這個身份,而並不是在職場上卻幹涉溫言的判斷,再說了,溫言馳騁商場這麽多年,眼光很準,她也相信溫言的判斷沒有錯。
喬紫染,最終說出自己的答案,“對不起米玲,我幫不到你。”
一聽到這樣的結果,米玲斷失望了,她沒有想到喬紫染就這樣**裸的拒絕自己。
這還是曾經那個喬紫染嗎?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聽到喬紫染的鼻子走,隻有自己主動去承認有錯,喬紫染就會原諒自己,可是沒想到現在的喬紫染竟然會這麽狠心的拒絕自己的要求。
她看向喬紫染那雙眼睛裏麵噙滿了淚水,她不能接受,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現在她隻能繼續演下去。
“對不起喬紫染,剛才是我傷害了你。你打我吧,罵我吧。”
米玲伸手去抓住喬紫染的時候,然後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的打了下去,喬紫染隻覺得一陣手麻。
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喬紫染急忙就抽出了手去,然後看向米玲說道,“你也不要再為難我了,反正這是溫言自己的決定。”
米玲眉頭一皺,難不成這喬紫染真的想要將自己可以弄死了,她才開心。
可是越這樣,她就越不能認輸呀他不會從這裏麵退出去的。
若是自己從公司離開的話,那麽溫言豈不是完全變成喬紫染一個人的了?沒想到這裏隻有他的心裏麵就嫉妒的不得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的退出去,雖然溫言送了喬紫染一枚大鑽戒,但是那算什麽呢?在自己的眼裏麵那個屁都不是。
因為隻要溫言跟喬紫染沒有結婚的話,她就有機可乘。
米玲突然跪了下去,一張小臉上,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喬紫染要是你不原諒我的話,我今天就在這裏一直跪著不起來。”
喬紫染愣住了,米玲明顯的把難題推到了她的身上,若是她現在還不原諒米玲的話,就會顯得有些薄情。可是若是原諒她,自己的內心又過不去這道坎。她十分為難的在那裏沉默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麵竟然圍起了一群看客,都是附近的住院的患者還有兩個月護士也在那裏看,哇,他們一邊看裏麵的鬧劇,一邊怯怯私語的討論著什麽。
米玲聽到那些議論的聲音,心裏頓時開始驚喜起來。有人看他就不怕把事鬧大。
喬紫染看了他說道,“你先起來吧,這樣跪著終究不是辦法呀,”她也開始懷疑這米玲突然給自己行此大禮,是不是最近的宮鬥劇看多了。
米玲搖頭,“不,你若是不原諒我的話,我就不起來。”
喬紫染眉頭皺著,她看了張小米,希望她能夠幫助自己解圍,張小米一下子就走了過去,將米玲拉了起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下跪呀,米玲也不要逼人太甚。”
米玲一張小臉依舊是委屈,她伸手拉住喬紫染的手,仿佛喬紫染就是她的閨中密友一般親密。
“喬紫染替我做主呀,你看這個張小米囂張跋扈的,我都承認錯誤了,她怎麽能這麽對我說話呢。”
喬紫染隻是覺得一陣頭痛,這個米玲怎麽從她嘴巴裏麵出來的話,全部都是別人的壞話呢。
門外有個人突然喊了起來,“你就別為難她了,這小姑娘在外麵犯的錯誤也是應該的,一直跪著,也太不把別人人當人看了。”
她的話倒是引起了一陣共鳴,立刻有幾個人便附和著說道,“沒錯,得過且過吧,不用總揪著別人的錯誤不放。”
米玲聽到這些話之後,自然是喜上眉梢。既然別人都這麽說了,喬紫染在不原諒自己就是不識泰山。
雖然這樣的話也傳到了喬紫染的耳朵裏麵,雖然原諒米玲也沒什麽,但是這些人不能道德綁架自己吧,總不能看到米玲給自己下跪了,就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自己的身上,這算什麽世道。
她揚起嘴角笑了笑,然後對門口的人喊道,“凡事都講究個證據,不能口說無憑,若是你們能夠作證,這米玲沒有欺負我的話,我們大可以走個法律程序來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