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8章 誰要是先趴下,誰就是孫子!

馮高達咬了咬牙,心一橫,端起杯子往嘴裏灌。

他平時雖然號稱能喝,那都是慢慢品,哪有這麽牛飲的?

一杯酒下肚,馮高達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爽快。”

陳青笑眯眯地又開了兩瓶。

“繼續?”

根本不給馮高達喘息的機會。

又是兩瓶見底。

這下,連周圍的叫好聲都停滯了一瞬。

太快了。

這特麽是喝水還是倒水啊?

陸明月想去拉他的手,卻發現陳青的手掌幹燥溫暖。

一點冷汗都沒有。

“到你了,馮大少。”

陳青把空瓶往桌上一頓。

“怎麽?這就虛了?”

馮高達看著手裏剛倒滿的第二杯酒,手有點發軟。

劇本不對啊!

按照他的設想,陳青這時候應該已經撐得滿地打滾。

求爺爺告奶奶才對。

可這小子怎麽越喝越精神?

這小子有點邪門。

常年混跡酒場的經驗告訴他,就算是個無底洞,這麽灌下去,肚皮也該鼓起來了。

哪怕酒精沒上頭,**也該炸了。

可眼前這陳青,麵色紅潤,眼神清亮。

這哪裏是在拚酒,簡直像是在往沙漠裏倒水。

“行啊,陳青,看來你是個啤酒肚,專能裝水。”

“光喝啤的有什麽意思?漲肚不醉人,玩不起是不是?”

他轉過頭,衝著那個正準備開溜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

“把那兩瓶麥卡倫拿過來!既然要玩,咱們就玩點男人喝的,這種帶氣兒的馬尿,喝著跌份!”

此話一出。

“切!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剛才誰說紅酒高貴的?現在又要換威士忌?這是看人家啤酒喝不倒,想用度數壓人啊!”

“就是!人家小夥子剛才那幾箱啤酒下肚,按酒精含量算,早頂你那半杯紅酒三倍不止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馮高達這明顯是喝不過要耍賴,想玩陰的。

張昊氣得把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姓馮的,你特麽還要不要臉?”

“剛才說紅酒也是你,現在要換洋酒也是你!”

“真拿我們當傻逼耍呢?你要是喝不了就直說,別在這裝大尾巴狼!”

“誰說我喝不了?”

馮高達脖子一梗。

“我這是給他機會!別等到時候輸了,說我拿紅酒欺負他不懂品味!”

麵對這滿場的噓聲,和馮高達的無賴行徑。

陳青隻是淡然地靠在塑料椅背上。

“換什麽都無所謂。”

“別說是威士忌,你就是拉來一油罐車酒精,我也照樣能給你喝幹。”

陸明月卻坐不住了。

“陳青!別喝了!”

這可是威士忌!

哪怕是鐵打的胃,這麽混著喝下去,也要出人命的!

這一瞬間,她的思緒被拉扯回了十幾年前,那個灰暗的午後。

那時的她被一群壞孩子圍在牆角。

孤立無援,絕望得隻想哭。

就在那塊板磚即將砸在她頭上的時候,瘦小的陳青衝了過來。

手裏死死攥著一根木棍,擋在她身前。

那一棍子沒能打跑壞人,卻打進了她心裏。

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他也一步都沒退。

就像現在一樣。

明明隻是為了爭一口氣。

為了不讓她在馮高達麵前難堪。

這家夥卻要把命都搭進去嗎?

“咱們不比了,走,現在就走!”

陸明月眼圈泛紅,拽著陳青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陳青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

“我有分寸,喝口酒而已,也就是潤潤喉嚨。”

這一幕落在馮高達眼裏,比灌了他一瓶老陳醋還酸。

他追了陸明月整整四個月!

送花、送包、豪車接送,這女人連個正眼都沒給過他。

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公事公辦模樣。

可現在呢?

她為了這個窮酸小子,竟然急得都要哭了!

還主動拉他的手!

他不僅要贏,還要把陳青踩在泥裏,讓他當眾出醜。

讓他在陸明月麵前像條死狗一樣爬不起來!

他是真的想把陸明月娶回家。

不僅僅是為了玩玩,這種帶刺的玫瑰越是紮手,他就越想征服。

現在,陳青就是那塊最大的絆腳石。

“愣著幹什麽!去!把後備箱裏所有的酒都給我搬過來!”

馮高達拍了一把桌子,震得盤子裏的烤串都跳了起來。

他衝著那個服務生咆哮。

“老子這次來南城,什麽都沒帶,就是帶的酒多!今天管夠!”

服務生嚇了一跳,不敢怠慢,撒腿就往豪車那邊跑。

馮高達喘著粗氣,心裏的妒忌如同火燒。

這小子就算再能喝又怎麽樣?

他剛才來的時候,可是給江城的那幾個哥們兒發了定位的。

那三個損友現在就在幾公裏外的會所裏摟著模喝酒。

剛才還打電話問他怎麽還沒到。

馮高達心裏算盤打得劈啪響。

喝得過最好,直接把這小子灌進ICU。

要是真喝不過……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

一會兒把那幾個練散打的哥們兒叫過來。

借著酒勁兒鬧事,就算是把這小子廢了,也就是賠點錢的事兒。

在南城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讓他馮大少吃這種啞巴虧!

很快,服務生搬著兩個沉甸甸的箱子跑了回來。

箱子落地,裏麵全是各種年份的洋酒。

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琳琅滿目。

“謔!這是把酒吧搬來了吧?”

“這馮高達是瘋了吧?這麽多烈酒,這是要喝死人啊!”

圍觀的群眾看著那一堆瓶瓶罐罐,一個個頭皮發麻,原本起哄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誰都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拚酒了,這是玩命。

大家夥兒雖然嘴上不說。

但心裏都覺得馮高達這是在虛張聲勢。

這麽多酒,別說是兩個人,就是十個人也得喝趴下。

這富二代,怕是要玩脫了。

馮高達卻根本不理會周圍的目光。

他抓起一瓶高度伏特加,也不用起子,直接對著桌角狠狠一磕。

瓶頸斷裂,刺鼻的酒精味彌漫開來。

“陳青,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馮高達把那瓶殘破的伏特加往桌上一頓。

“今天咱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誰要是先趴下,誰就是孫子!”

“以後見著對方,得磕頭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