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7章 這小子是下水道轉世嗎?

馮高達環胸輕蔑的笑了。

“怎麽?不敢了?”

“剛才不是挺能裝嗎?怎麽現在啞巴了?”

“要是怕了就直說,給爺道個歉,以後離明月遠點,爺就不跟你計較。”

“媽的,這小子太欠揍了。”

張昊把袖子一擼就要衝上去,被李陽死死拉住。

旁邊桌的光頭大哥也看不下去了,指著陳青罵道。

“小夥子,人家都騎你頭上拉屎了,你還忍著?”

“是個帶把的就幹他!別丟咱們南城爺們的臉!你要是不行,老子替你喝!”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陳青身上。

就連陸明月也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剛想開口替他擋回去。

陳青卻笑了。

他體內的龍珠微微一顫。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別說是酒,就是喝下一條河。

隻要他是這水的主人,那也不過是念頭一動的事。

水君之下,萬水臣服。

這酒,自然也是水做的。

“行啊。”

“看在明月的麵子上,我不揍你。”

“你要比酒量,我奉陪到底。”

“不過動作快點,喝完這一頓,我還要回家陪爸媽,沒空跟你在這兒浪費時間。”

馮高達一臉戲謔地掃過桌上那些東倒西歪的空瓶子。

這幾個窮鬼剛才至少喝了一箱,那可是十幾瓶啤酒下肚。

陳青這小子現在看著麵不改色,指不定已經是強弩之末,硬撐著沒吐出來罷了。

“別說本少爺欺負你。”

“那邊的,去我車後備箱,拿兩瓶那個法文名的紅酒,年份最老的那兩瓶。”

服務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手裏還抓著一把油膩膩的鐵簽子,聞言翻了個白眼。

吃個路邊攤還得喝拉菲?

這逼裝的,也不怕遭雷劈。

心裏雖然吐槽,但他腳下沒動。

隻是拿眼角餘光瞥著馮高達。

馮高達輕蔑一笑,從兜裏掏出一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跑腿費。”

服務生臉上堆滿了笑。

“得嘞!老板您稍等,馬上就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年頭,尊嚴在紅票子麵前,有時候確實得往後稍稍。

沒過兩分鍾,兩瓶包裝精美的紅酒擺上了滿是油汙的折疊桌。

服務生殷勤地找來兩個看起來還算幹淨的玻璃杯。

甚至還貼心地用起子拔了木塞。

馮高達端起高腳杯,輕輕搖晃。

手腕翻轉間,一塊鑲鑽的表盤。

“謔!百達麗!”

人群裏有個識貨的眼鏡男驚呼出聲。

“這一塊表能抵這一條街的燒烤攤吧?”

“真的假的?這麽有錢?”

“廢話,看那做工,看那鑽,假不了!這才是真土豪啊!”

馮高達很滿意這種眾星捧月的效果,挑釁地看向陳青。

比起這塊表,陳青那一身地攤貨確實寒酸得掉渣。

陳青沒說話,隻是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擺。

這是要幹嘛?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隨手往上一撩。

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被直接脫了下來,隨意丟在旁邊的塑料凳上。

剛才還在驚歎名表的幾個小姑娘。

此時不約而同地倒吸涼氣。

燈光下,陳青的上半身精雕細琢。

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皮膚上甚至隱隱泛著一層玉質的光澤。

“臥槽,這身材……”

剛才那個眼鏡男推了推眼鏡。

“這哥們練家子啊!”

“這也太帥了吧!比那些隻會炫富的油膩男強多了!”

“就是,有錢了不起啊,身體好才是本錢!”

風向逆轉。

在這個看臉看身材的時代。

荷爾蒙有時候比人民幣更有衝擊力。

陸明月坐在一旁。

她看著陳青那**的上身,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但更多的是擔憂。

這家夥,逞什麽能啊。

明明剛才已經喝了那麽多了。

“老板!這把有意思!”

隔壁桌的光頭大哥看熱鬧不嫌事大,抓起一把烤串舉在半空。

“我押這小兄弟贏!這五十串羊肉算注!”

“那我押那富二代!人家那是有備而來,而且那是紅酒,後勁大!”

“我也押小兄弟!看著帶勁!”

燒烤攤老板也是個妙人。

一看這架勢,直接端著兩大盤剛烤好的肉串走了過來,往兩人桌上一放。

“今兒個高興!你們兩位隨便喝,這五十串肉算我請的!給兩位助助興!”

張昊和李陽卻急得不行。

“老張,手機拿手裏,隨時準備打120。”

李陽壓低聲音,腦門上全是汗。

“陳青這小子瘋了,那可是高度紅酒,混著啤酒喝,是要死人的!胃穿孔都是輕的!”

“我已經按好號碼了,隻要青子一倒,我立馬撥出去。”

張昊咽了口唾沫。

場中,馮高達聽著周圍一邊倒誇陳青身材好的聲音,臉色有些發黑。

“身材好有個屁用,那是幹苦力練出來的吧?行了,別浪費時間。”

“我這酒,五十三度,一瓶好幾萬。你那馬尿,幾度?”

“別說我欺負你,我這一杯,頂你那兩瓶,不過分吧?”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片噓聲。

“太陰了吧!紅酒才多少量,兩瓶啤酒那是多少水?”

“就是,啤酒漲肚啊!光是水都能把人撐死!”

“這富二代這招夠損的,這是要拿水把人灌死啊!”

誰都知道,拚酒最怕的不是醉,是撐。

喝兩瓶水下去,肚子裏全是氣,那是真難受。

馮高達一臉挑釁地看著陳青。

“怎麽?不敢?”

陳青嘴角勾起。

對於擁有一整座水晶宮的他來說,這點水算什麽?

隻要他願意,這點**瞬間就能化作水汽散出體外。

“兩瓶是吧?”

他二話不說,抄起兩瓶啤酒,瓶蓋飛出。

沒有任何廢話。

仰頭,張嘴。

兩瓶啤酒,眨眼間就空了。

放下空瓶,陳青麵色如常,甚至連肚子都沒鼓起來一分。

體內的龍珠緩緩旋轉。

水分蒸騰,酒精分解。

別說兩瓶,就是二十瓶,對他來說也跟喝白開水沒區別。

“我喝完了。”

“該你了。”

馮高達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這就完了?

這小子是下水道轉世嗎?

那麽大兩瓶水倒進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看了一眼手裏這半杯紅酒。

雖然隻有二兩左右,但度數可是實打實的。

“喝啊!大少爺養魚呢?”

光頭大哥在旁邊起哄。

“就是,人家兩瓶都幹了,你磨嘰個娘們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