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塔米拉洞穴壁畫之謎

阿爾塔米拉洞穴壁畫是歐洲舊石器時代晚期壁畫。在西班牙北部桑坦德市的阿爾塔米拉洞穴內。1879年發現。最初學術界不同意是原始人的作品，至1902年才獲承認。洞穴長270米，大部分壁畫分布在長18米的側洞的頂和壁上。內容主要是塗有紅、黑、紫色的成群野牛，還有野豬、野馬和赤鹿等，總數達150多隻。這些動物形象描畫得細膩生動，栩栩如生。其中畫的一頭野牛受傷臥地，低頭怒視前方，把牛的野性表現得十分逼真，被公認為世界美術史上原始繪畫的代表作。洞中還有鐫刻的人物形象及手輪廓圖形等。在洞穴前部，發現了舊石器時代晚期文化的遺物，為確定岩畫的年代提供了證據。一般認為，壁畫內容可能與原始人祈求狩獵成功的巫術活動有關。

阿爾塔米拉洞窟位於桑坦德省，是史前人類活動遺址。舊石器時代的奧瑞納期、梭魯推期和馬德格林期先後有人類生活聚居在此。發現的大多數石器和特別著名的巨大洞穴裏赭石上的壁畫，紅黑色調，描繪出各種野生動物的形象——野牛、馬、鹿和野豬等，可追溯到馬德格林期，即舊石器時代的晚期。

19世紀，西班牙有一個工程師叫索特烏拉。1879年夏天，索特烏拉來到阿爾塔米拉洞穴附近收集古代石器，帶去了他的4歲女兒瑪利婭。瑪利婭對父親的工作毫無興趣，就在山野裏遊玩。忽然，看到附近有一個低矮的洞口，就鑽了進去。那是一個很低矮、很黑暗、很漫長的洞。她爬了很久，突然，四周很空曠，什麽也看不見，她隨手劃了一根火柴，看見一隻可怕的公牛正瞪著眼睛看著她。瑪利婭嚇得大叫起來。索特烏拉爬進洞去，舉世聞名的史前洞穴壁畫就這樣被發現了。阿爾塔米拉洞穴中最著名的大壁畫，有46英尺長，其中有20多隻動物形象，15頭野牛，3隻野豬，3隻母鹿，兩匹馬和一隻狼。野鹿、野豬、野牛的形象都是用多種色彩染過的，這些動物的形象生動自然，有的在奔跑，有的在追逐，有的受傷在掙紮，有的被迫陷入絕境。

索特烏拉把這些圖畫請人臨摹下來加以發表。應當說，索特烏拉對人類藝術史的研究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但是，索特烏拉的貢獻在當時沒有得到公正的評價。人們不相信，史前藝術的遺跡竟能留存到今天。他們認為這是索特烏拉沽名釣譽的偽造。還有人認為這些圖畫是公元前路過此地的羅馬大兵的胡塗亂抹。1888年，索特烏拉在屈辱中去世了。索特烏拉雖然死去了，但是，他的發現並未死去。相反，他的發現得到了大家的承認。1902年，法國著名的考古學家、羅馬天主教修道院院長、法國科學院院士、舊石器時代藝術專家布呂葉到阿爾塔米拉洞穴做了實地考察，肯定了壁畫的原始性質。

發現阿爾塔米拉洞穴之後，在歐洲還發現了許多洞穴壁畫，其中最精彩的一個是拉斯科洞穴，它的藝術品最豐富，最具有代表性，被西方譽為“史前時代的盧浮宮”。而它的發現也如阿爾塔米拉洞穴的發現過程一樣，充滿了傳奇和偶然。1940年9月8日，法國一個名叫拉維達的汽車修理廠學徒出於好奇爬進了一個位於拉斯科丘陵的神秘山洞，無比寶貴的史前壁畫就這樣被發現了。當時，恰好法國的藝術權威，也就是阿爾塔米拉洞穴壁畫的鑒定者布呂葉因躲避戰亂來到拉斯科丘陵附近，他在洞穴發現的第9天進洞去看了，肯定了它的原始性質。

後來，大批洞穴壁畫陸續在歐洲被發現，它們大大引起了人們對史前藝術的興趣，它們的神秘總是引起人們種種的推斷和猜測。

無疑，最初發現這些原始的洞穴壁畫是出於偶然的，而這種偶然性恰恰因為洞穴壁畫的共同特點：他們是看不見的。因為它們總是被刻畫在幽深險遠的洞穴深處。例如，阿爾塔米拉洞穴有300米長，而在法國的高姆洞穴內有一隻犀牛被畫在岩石的縫隙裏，隻有平躺在地上才能看見，可以想象，畫這隻犀牛是是多麽的艱難。那麽，先民們為什麽鑽進洞穴深處殫精竭慮地雕刻動物的圖像呢?顯然，他們不是為了裝飾那些錯綜複雜甚至手足並用才能到達的洞穴深處，而是具有神聖的目的——巫術。巫術認為，人們在洞穴中畫什麽，在狩獵中就會得到什麽。先民們在狩獵之前，巫師在黑暗的洞穴深處畫上狩獵的對象，或者明示它已中箭，或者用長矛、石斧痛擊圖像，真正的野獸就會俯首就擒了。我們能夠在一處叫“三弟兄洞穴”中發現有一隻嘴裏噴出鮮血的熊身上有189個石塊擊打的圓點，清晰可辨。在文明時代世界殘存的原始部落中，我們這種關於巫術的推測也可以得到證實。一位歐洲藝術家去非洲原始部落中繪畫了一批野牛的素描和速寫，當他準備帶著他的作品返城時，當地居民很難過地說：“如果你把它們隨身帶走，我們靠什麽過日子呢?”

史前洞穴壁畫，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布局十分混亂。往往在野牛的身上，又畫了野鹿或野豬，重重疊疊，而在旁邊，是光光的石壁，一個動物也沒有。野牛背部的輪廓線，一條已經很清楚了，但是往往有兩條或三條，這是為什麽?也許，這是洞穴壁畫巫術目的的又一個證據。在史前時期，人們將第一次狩獵的成功歸因於巫術。所以，第二次狩獵前，巫師又一次鑽進山洞，他認為沒有必要再畫一隻完整的野牛了，隻要在野牛的背上再畫一條輪廓線就可以了。一直到畫了輪廓線而打不到野牛的時候，巫師就認為，這個野牛的靈魂已死了，沒有用了，可以在它的身上再畫有用的動物圖像。因此，洞穴壁畫的布局圖像重疊，混亂不堪，他們不是為了觀賞，而是經年累月留下的巫術活動遺跡。

現代考古成果表明，凡是人類曾居住過的洞穴遺址絕大部分都有原始壁畫的痕跡。然而，我們從現在世界各地的洞穴遺址看，原始人類的藝術成就是十分低下的，它既幼稚又拙樸，大多是呆板的線條，比例不當。即使在幾千年前的洞穴壁畫中，其繪畫水平同樣是十分低劣的。而阿爾塔米拉洞穴壁畫造型準確，線條生動流暢，所繪畫的各種動物栩栩如生，十分逼真，使人難以相信是30000年前的作品。難怪在考古新方法測定之前，西方學術界認為是近人偽作。年代雖然確定，但問題並未解決，30000年前居住在阿爾塔拉洞穴的原始居民怎麽能夠創造出如此驚人的藝術成就?這個謎底尚未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