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割腕自殺
“我和婉兒五年前就是戀人,現在我恢複了記憶,我的心裏也還是隻有她,我能考慮的也隻是她,對於羽書,我很抱歉。”
“抱歉?陸衍,羽書是你的合法妻子!”傅北城的聲音變的冷厲。
坐在一旁的秦婉兒,聽著他們兩個一人一句,簡直要吵起來了。
對於執迷不悟的陸衍,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陸衍看著傅北城,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冷笑。
說來說去有什麽用?不還是讓自己和羽書在一起嗎?怕失去婉兒?
就是因為這樣,才義正言辭的質問自己吧。
“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放棄婉兒的,就算你們已經結婚了,我也不會放棄的!”
話畢,傅北城看著陸衍的眼神裏,之前有的溫和現在都被陰冷所覆蓋。
一個是他的親妹妹,一個是他的妻子。
陸衍竟然想要同時去傷害她們兩個,那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
傅羽書從秦婉兒的家裏出來之後,就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沒有開車,也沒有叫司機來接。
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重複著,陸衍和她說離婚的那個場景。
這樣的一幕讓傅羽書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她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
隻是想著如果沒有了陸衍的話,自己的日子要怎麽樣過。
“阿衍,你怎麽可以和我離婚呢?你怎麽可以不要我了呢?我的肚子裏還有孩子啊……”
傅羽書一邊低頭走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
想要離婚,自己是不能同意的,沒有別的辦法,自己也隻能走一個極端了……
她雙眼無神的看了下四周,這滿街的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傷心和難過,但誰又能理解誰呢?
走到了廣場,傅羽書坐到了一個長椅上,從包裏拿出了一把小刀。
她低頭反複看了看手中的刀,露出了一個淒美的笑,“阿衍,我真的很愛你,不能沒有你的,既然你要和我離婚了,我也隻能這樣做了,再見了阿衍……”
話畢,傅羽書拿著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的劃了一刀……
……
“嗡嗡嗡。”
傅北城和陸衍還在爭論著,口袋中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他指節分明的手,將手機拿了出來,看著屏幕上跳躍的兩個字,原來是傅羽書打來的。
按下了接聽後,傅北城將手機貼到了耳邊,薄唇輕啟,“羽書,怎麽了?”
“先生你好,我是醫院急診部的,這手機的主人割腕自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請家屬盡快趕來吧!”
割腕自殺?羽書怎麽會這麽傻?
傅北城緊緊的握著手機,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盯著陸衍,危險的眯了眯。
秦婉兒見傅北城接了電話有些不對勁,“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羽書,割腕自殺,現在在搶救!我們現在趕過去!”說著話傅北城猛的一下起身。
什麽!
秦婉兒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羽書,羽書怎麽能這樣傷害自己呢!”
坐在他們對麵的陸衍也皺緊了眉頭,“怎麽會呢?她怎麽會自殺?”
“陸衍!我告訴你,如果羽書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傅北城抬手指著陸衍的臉,冷冷的說著。
看著傅北城和秦婉兒離開,陸衍楞在了那裏。
羽書是因為自所以自殺了嗎?為什麽這麽傻?因為自己值得嗎?
……
傅北城和秦婉兒趕來醫院的時候,傅羽書還在搶救室裏麵沒有出來。
他們守在了搶救室的門口,秦婉兒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神情也十分緊張。
羽書,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看著秦婉兒這樣不安,傅北城伸手輕攬住秦婉兒的肩膀。
“婉兒,不要太擔心,羽書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等著她出來。”傅北城溫和的說著,不顧自己心裏的擔憂,反而安慰著秦婉兒。
“我怎麽能不擔心,都是因為我,如果沒有我的話,陸衍就不會和羽書提離婚,羽書也不會自殺然後躺在搶救室裏……”
秦婉兒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愧疚,她認為傅羽書出了事都是因為她導致的。
聽著秦婉兒的話,傅北城心裏很是不好受,他輕撫著秦婉兒的後背。
“婉兒,不要這樣想,這和你沒有關係的,以前的事已經都過去了,那時候你也不認識羽書對不對?所以你要放寬心,不要自責。”
不自責,自己怎麽能不自責?
如果陸衍沒有想起自己,那他和羽書的感情就永遠都不會變。
秦婉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不是這樣的,真的都是因為我,陸衍才會要和羽書離婚,羽書才會選擇了自殺的!都怪我!”
這個女人總是這麽死腦筋。
傅北城拿秦婉兒沒有什麽辦法,他拉著秦婉兒坐在了家屬等候椅上,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緩緩的勸說著她,希望她可以看明白,羽書這事和她不能左右的。
“如果這樣想全是你的錯,陸衍出意外失憶是控製不了的,他恢複記憶也是控製不了的,他和羽書提離婚,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所以這些和你都是沒有關係的。”
是這樣嗎?就算是這樣,就算自己什麽也沒有做。
可是羽書還是因為自己和陸衍,才會選擇了自殺來逃避……
秦婉兒也想讓自己放寬心,可是對傅羽書的擔心就緊緊的聚集在她的心口。
她抬頭看了看傅北城,“我隻是希望陸衍和羽書會幸福,可沒有想到……”
“好了,這些事和你是沒有關係的,不要在怪自己了,哪有人把什麽事都怪在自己身上的?”傅北城拍了怕秦婉兒的肩膀。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轉身一看,來人竟然是陸衍,沒有想到他也會來看看羽書,就是他才把羽書害成了這個樣子。
秦婉兒猛的一下站起身,掙開了傅北城摟著她的手,幾步就來到了陸衍的麵前。
二話不說,抬手就重重的甩了一個耳光在他的臉上,“你還有什麽臉來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