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194章 都是你害了我女兒

被秦婉兒打了一個耳光之後,陸衍隻是低眸看著她。

自己是真的把羽書逼得自殺了……

“婉兒,羽書怎麽樣了?”陸衍緩緩的開口。

“怎麽樣?你自己看不到嗎?她還在搶救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你知道嗎?”秦婉兒衝著他低吼著。

生命危險,羽書你真的好傻。

陸衍看了一眼搶救室的門口,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見他沒有什麽反應,秦婉兒的心裏更加惱火。

特別是現在傅羽書因為他躺在裏麵搶救,他卻一點關心的樣子都沒有。

她伸手抓住陸衍的衣襟,阻止了他想向前走去的想法,抬頭質問著他。

“陸衍,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羽書是你的老婆,她的肚子裏有你的孩子,你怎麽可以把她逼成這樣呢?”

是啊,羽書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是自己把她害成了這個樣子的。

聽著秦婉兒的一句一句質問,陸衍的腦海裏也在回想著,想著這五年以來的點點滴滴。

羽書對自己的愛是很無私的,為了自己她做什麽都可以。

而自己也同樣是把羽書當做了唯一的愛人,可為什麽還要讓自己恢複記憶呢?

“命運好像和我開了一個玩笑,他讓我失憶,失去了你,又給我了一個羽書,卻在這時候又把記憶還給了我,讓我在取舍之間做個選擇,可我能怎麽做?”

命運開的玩笑?命運對誰沒有開玩笑呢?

秦婉兒不認同的冷笑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倏地抬起手指著陸衍。

她秀眉緊緊的蹙起,嘴巴張了張,“陸衍,我告訴你,你對羽書這樣,你就是個人渣,你不配做她的丈夫!”

不配做她的丈夫……

自己好像真的不配,哪有丈夫會拋棄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要去和別人在一起的。

就算那人是自己曾經的愛人,就算那人現在還在自己的心裏,自己也不應該為之所動的,畢竟已為人夫。

因為秦婉兒說的話都很在理,又每一句都戳到了陸衍的心上,所以陸衍沉默著沒有說話。

見狀秦婉兒繼續開口,希望自己可以把陸衍罵醒。

“我還要告訴你,我們之間早就是過去了,沒有未來的,我已經結婚了,你也有著愛你的羽書,所以你不要不懂的珍惜,不要傷害了那個真正愛你的人!”

陸衍聽著秦婉兒說了這麽多,心裏也確實亂了。

他現在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就是傅羽書了。

可是也是因為他自己,把最愛自己的人逼到了自殺的地步,卻還執迷不悟。

陸衍你以為自己算是個什麽?

婉兒說的對,自己就是一個人渣,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他想著想著苦笑出聲,望了一眼搶救室門口,轉身便向外麵走去。

看著陸衍的背影,秦婉兒深呼了幾口氣,轉頭看了眼傅北城。

“你說了這麽多,希望他能明白,不然羽書的感情真的就白費了。”傅北城輕聲說著。

“該說的我都說了,陸衍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他可以想明白,羽書才是真的值得他去好好對待的人。”

秦婉兒坐下後,轉頭又看向了搶救室。

羽書,現在就看你了,你要堅持住,脫離危險。

半晌,搶救室裏麵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還在繼續著。

傅北城和秦婉兒已經等得很著急了,這時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在男性皮鞋踏地的聲音中,還夾雜了女性高跟鞋踩在地麵發出的脆響。

抬眸望過去,原來是傅擎天還有白玉,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啦。

見此情景,傅北城和秦婉兒走上前打著招呼,“父親,母親。”

“爸,媽。”

傅擎天和白玉看了一眼傅北城,然後目光停在了秦婉兒的身上,對她上下打量著。

“羽書怎麽樣了?”傅擎天率先開口,問著傅北城。

“父親,羽書是在廣場被人發現割腕自殺的,有人叫了救護車,醫院才通知了我,現在還一直在搶救室裏,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這樣的一句話,比白玉接到醫院的電話還可怕,她那時隻是知道傅羽書出了事。

現在卻知道了自己的女兒還有生命危險,瞬間將這事就全部怪在了秦婉兒的頭上。

她望著秦婉兒的眼睛眯了眯。

“羽書變成了這樣,都是你害的,就是你害了我的女兒!”

“母親!您這是說什麽呢?羽書的事和婉兒沒有關係的!”

白玉聽到了傅北城幫秦婉兒說話,很是不悅的皺起了眉。

她抬手指著秦婉兒,“就是因為她和陸衍的事,陸衍失憶了我理解,那她呢,就是她害的,羽書對她那麽好,她就是這樣對羽書的!”

“媽,羽書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擔心,我知道我給羽書帶來了傷害,但是我真的希望羽書可以幸福。”

秦婉兒看著傅北城還要開口替自己說話,便伸手拉著他搖了搖頭。

白玉一心牽掛著搶救室裏的傅羽書,難免會針對秦婉兒,但是心裏也記著秦婉兒懷著孩子,所以言語上也沒有什麽過分的。

她繼續開口訓斥著,“你口口聲聲說希望羽書幸福,那怎麽不和陸衍講清楚!”

“媽,羽書來找過我,我也去見了陸衍,什麽話都說了,我相信陸衍會想清楚的,羽書也會沒事的,您不要太擔心,先坐下休息一會好嗎?”

“母親,這件事我也知道,婉兒和陸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隻要給他點時間,他會知道羽書是真的愛他的、”

聽著傅北城和秦婉兒一人一句,態度又那麽低。

反而把白玉口中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即使她心裏擔心傅羽書,有怨氣也說不出來了。

她就這樣坐在了傅擎天的身邊,急的手緊緊的握著包。

“婉兒,別介意,母親是因為擔心羽書才會那樣說的。”傅北城對秦婉兒安慰了一聲。

“我知道的,沒事的。”秦婉兒抿了抿嘴唇,和傅北城一起站在了傅擎天還有白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