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13章:不介意讓你再睡一次

並未察覺的白秋雁拿出手機,撥通某個電話。

很快,對方接通。

躺在病**逐漸清醒,但未睜眼的喬北梔清楚的聽到白秋雁說:“趕緊過來。”

喬北梔放在被窩下的手輕攥住被子。

白秋雁想做什麽??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門口傳來好幾個腳步聲。

耳邊有串逼近的腳步聲,喬北梔小心翼翼的睜開一絲縫隙去觀察。

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將她手中的針頭拔去,旋即掀開被子將她從**打橫抱了起來放在輪椅上。

她繼續耷拉著腦袋裝睡。

白秋雁嚴聲指揮:“快走!”

輪椅被推動,喬北梔聽到耳邊呼呼的風聲。

這幫人腳步很急,似乎很怕周聿宴回來被發現?

喬北梔腦袋裏好似有小蝌蚪一樣,瘋狂的鑽入她腦中的痛覺神經挑釁著。

她強忍著不舒服的同時,心裏也忍不住的吐槽了兩句。

白秋雁太蠢了。

她帶來的人更蠢。

這麽大的動靜,難道就不怕她突然醒來嗎??

還是說他們早有準備,一旦她醒來就把她給迷暈?

算了,還得裝睡,方便待會兒伺機逃脫或行動。

喬北梔看著他們將自己帶入電梯,到達地下室,然後又被塞進一輛車裏躺平。

白秋雁緊著坐到她身邊吩咐:“回別墅!”

喬北梔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周容寅的設計。

她要是被白秋雁帶回去的話,想出來恐怕就會是件難事。

到時候周容寅還會利用她,逼著周聿宴做出一些事情,又或者讓她家人做出一些選擇。

她做不到因為自己而讓身邊人遭受威脅!

哪怕這個人隻是周聿宴,她也不能看到他因為自己陷入為難之中。

不是因為感情,是她不想欠周聿宴人情!

不然她還怎麽離婚呐?!

隨著車的細微晃動,喬北梔緩緩睜開眼睛。

白秋雁瞥到時,雙眉驟然擰緊。

喬北梔故作茫然的掃了眼周圍,目光落在白秋雁身上時,她這才微微睜眼。

“大……大嫂??”

喬北梔吃驚的支撐起身體坐起:“您怎麽在這兒?”

白秋雁眉眼中的清冷瞬間陰沉了下來。

“二弟妹,有些事情你晚點就會知道,我勸你老實,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睡一次!”

喬北梔將小臉上的情緒收斂:“你是要帶我去見大哥,對吧?”

白秋雁緊咬住唇邊,撇過頭不予回應。

喬北梔靜靜地望著她的背影,腦海中忽然想到之前周聿宴查到的有關白秋雁父母的事情。

喬北梔忽然反應過來周聿宴說的那句話。

——“早晚有一天,你會想到今晚。”

喬北梔撐在座墊上的手微動。

周聿宴和安陽談事一般都會選擇在書房裏,那天很反常的在餐廳裏,像是故意要讓她知道一樣。

難道周聿宴一早就算到,白秋雁會聽從周容寅對她做出不利的事情嗎?

然後她可以拿著白秋雁父母一事,來製衡白秋雁?

或許……不隻是這樣……

喬北梔心口逐漸冷靜下來,她之前想到過的,周聿宴想要拉攏白秋雁。

這次,是個機會!

喬北梔輕吐出一口氣:“大嫂,你父母是……”

還沒等喬北梔說完,白秋雁倏地回過頭,雙眼厲冉的盯著她。

喬北梔懵了一下,旋即轉眼看向後視鏡裏的保鏢。

這人,或許是周容寅的人。

喬北梔垂眸思索,白秋雁冷聲質問:“你提我父母做什麽?你想拿我父母來威脅我放過你?”

喬北梔有些無奈:“……大嫂,你把我帶走的時候,沒給我捎上手機。

“不過你能想到的事情,周聿宴也一定會想到的對吧?”

白秋雁臉色泛青:“他要是敢動我父母,那就得想清楚你的後果!”

喬北梔懶得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她都不清楚周容寅別墅在哪,萬一話還沒說完地方就到了,她都沒機會逃脫了。

“大嫂,有件事,我想問你。”

喬北梔將話拉入正題,她瞥了眼前麵的保鏢,將聲音壓低到隻有她和白秋雁能聽到的地步。

“你父母變成植物人,是出於車禍,但當時他們進入搶救室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狀態!

“一個人會變成植物人,但兩個人的概率實在太小了,大嫂,你沒懷疑過嗎?!”

白秋雁眼瞼顫動,她似乎沒想到喬北梔會說出這些事情。

更沒想到,喬北梔會知道這些事情。

白秋雁緊繃著臉頰,同樣壓著聲反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優雅與從容在白秋雁身上**然無存,眼下隻有慌亂與著急。

喬北梔:“大嫂難道就沒懷疑過這件事嗎?你確定你身邊的那個人,沒問題嗎?”

“你閉嘴!!”白秋雁的臉頰已經由青白轉為漲紅:“這件事與你無關!不要再提及!!”

白秋雁的反應,讓喬北梔愣住。

如果換做她是白秋雁,這會兒絕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喬北梔目光在白秋雁和保鏢身上梭巡。

半晌後,她逐漸反應過來。

白秋雁恐怕早就對周容寅懷有猜忌之心。

甚至有可能已經知道周容寅就是始作俑者,但她沒有十足的證據告發。

又或者有證據,但礙於什麽事情不敢這麽做。

喬北梔收起滿目的驚愕,試探的繼續往下問:“大嫂……你……在替凶手隱瞞?”

白秋雁眼中的狠意漸甚:“我說了,跟你沒有關係!!”

喬北梔:“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白秋雁:“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油鹽不進嗎?

喬北梔抬手揉了揉發脹發疼的腦袋,微眯著一隻眼睛看著白秋雁。

“大嫂,你知不知道,你臉上的傷很明顯?”

硬的不行,喬北梔就來軟的。

“大哥欺負的吧?為什麽你要任由他欺負你呢?甚至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因他而起,卻還要幫他隱瞞任由他淩辱你。

“大嫂,你在害怕什麽?擔心什麽?你隻要告訴我,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

喬北梔說完,看了眼後視鏡,恰好對上保鏢疑惑的表情。

保鏢很快轉移視線,喬北梔清了清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