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14章:請家醫來給她瞧瞧

“你們一臉想知道的表情很冒犯。”

喬北梔睨著他們撅了下小唇:“難道你們也想聽我跟大嫂取經,怎麽伺候自己的男人?”

兩名保鏢:“……”

白秋雁也愣住,沒想到喬北梔居然會拿這麽羞恥的話來打消保鏢心中的疑慮。

可饒是這樣,她也不能回答喬北梔這些問題!

她脫離了周容寅,她父母高昂的醫藥費就會成為問題。

身心遭受虐打又如何?

知道周容寅是真凶又能如何?!

至少父母還能吊著一口氣活著!

她隻要想他們了,還能到醫院見到他們。

喬北梔見她依舊抿緊唇角不願說話的模樣,心裏多少有些煩躁。

本來就頭疼,現在還要保自己,拉攏腦子拎不清的白秋雁,能不煩嗎?

喬北梔:“大嫂,有困難都可以商量著去解決,但你要是不珍惜機會,往後就不會再有人救你以及救你父母於水火中了。

“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喬北梔也不想跟她繼續說下去了,話點到即止,白秋雁再蠢應該也能聽懂了。

倘若這樣都不能讓她想明白,那這種想死的鬼,她說一萬句良言都難勸!

白秋雁聽完喬北梔這番話後,眼瞼時不時的輕顫著,眉眼中也多了幾縷動容。

她唯一的困難,就是錢的問題……

喬北梔要是能說得動二弟,二弟肯願意出手幫忙,她就沒了這個擔憂。

二弟妹她見過幾次,是個聰明的人。

她遞出這些消息,拋出這些橄欖枝,目的是什麽,她很清楚。

但她不得不考慮清楚,跟周容寅作對是什麽下場,父母是否真能護得住。

其次,要是被周家所有人針對的周聿宴若是敗了,她該如何保護自己和父母?

車廂裏,安靜到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見。

隨著時間分秒過去,喬北梔已經徹底不奢望白秋雁能回轉心意來幫她了。

她靜等著,等著車駛入別墅區門口,飛快的伸手搭向門把手,連續兩次開動,車門被打開。

兩名保鏢聞聲立馬轉頭看來,白秋雁也震驚喬北梔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開車門。

她下意識的就要去抓喬北梔的衣服。

但手接觸到喬北梔的那一刻,她腦海中忽然想到喬北梔最後那句話。

她為什麽……不能信他們一次??

白秋雁眼神忽然變得冷然,順勢將喬北梔從車裏給推了出去。

喬北梔本來就想自己往下跳,但沒曾想白秋雁還添了把力。

車速不是很快,喬北梔摔下去的時候是肩膀著地,皮外傷增添,受到撞擊,腦袋又跟著劇烈的痛了起來。

她不可以進小區,哪怕讓自己受傷也不能進這龍潭虎穴裏!

沒時間想太多的喬北梔,吃痛的掃視著附近朝她走來的路人。

欲要求救離她最近的婦人,還沒等她開口,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二弟妹,怎麽這麽不小心?”

喬北梔聞聲,背脊瞬間繃緊。

她驚恐的回過頭,看到周容寅站在她身邊,附身朝她伸出手。

幹淨鏡片下,溫潤關心的眼中,藏匿著令她後背發涼的陰狠殘暴。

喬北梔喉嚨一緊,想說話,周容寅忽然抓住她的手臂。

他強行牽著她站起身,對著身後的保鏢吩咐:“帶二少奶奶上車,請家醫來給她瞧瞧。”

保鏢:“是!”

-

周紀安帶著骨頭湯雞蛋粥回來的時候,病房已經空無一人。

他懵逼的在病房裏找了一圈,連衣櫃都未曾放過,照樣沒能找到喬北梔的身影。

他放下手中的食物,衝出病房找到護士詢問:“vip8201的病人呢?!”

兩個護士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死人嗎你們?!”周紀安怒吼道:“我問病房裏的人去哪了!會不會說話?!”

兩人被周紀安的氣勢嚇到,其中年輕的護士縮著腦袋,哆嗦的開口。

“被、被來的那個女的給、給帶走了……”

周紀安想到白秋雁,趕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幾次過去,都被掐斷,周紀安隻能前往地下室,開車火速前往周容寅所住的地方。

與此同時,周聿宴那邊也收到了喬北梔被白秋雁帶走的消息。

暗中跟隨的保鏢從未讓喬北梔離開過他們的視線,以至於能第一時間告知給安陽,轉達給周聿宴。

不僅如此,周聿宴還收到了周紀安前往周容寅那邊的事情。

安陽將所有事情轉達完,看了眼車裏自己吃著小手玩著的孩子。

隨後又看了眼苗欣柔所住的樓房,詢問:“周總,要去大少爺那邊嗎?”

周聿宴眉眼陰沉著:“周紀安過去多久了?”

“剛出發沒多久。”安陽回應道:“大少爺那邊有人盯著,三少爺到了就會有消息。”

周聿宴思索了片刻:“讓周紀安先鬧著。”

他說完,推開車門下車,安陽緊著下車抱出孩子,跟在周聿宴身後。

乘坐電梯到達苗欣柔家門口,周聿宴輕叩房門,很快,門被苗欣柔給打開。

苗欣柔一眼就看到了被帶回的孩子,眉眼中疲憊的神色很快被欣喜取而代之。

“遂遂!”

苗欣柔上前,仔細的抱過孩子,將自己的臉貼在孩子小臉上,嗓音哽咽。

“遂遂,媽媽好想你……”

周聿宴瞥了眼母子倆,帶著安陽進入苗欣柔家中。

苗欣柔也忙著進入,抱著孩子坐在周聿宴身旁的沙發上:“遂遂,這兩天跟著爸爸開不開心呀?”

還不太會說話的遂遂“巴巴巴巴”的喚著,漂亮的眼睛盯著周聿宴眨巴個不停。

周聿宴沒吭聲,苗欣柔好奇的看向他:“聿宴,孩子在喊你……”

“我會給你換個保姆。”

周聿宴打斷苗欣柔的話,苗欣柔愣了下:“保姆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要換掉?”

周聿宴冷眼看她:“你覺得會動手傷了喬北梔的保姆,會是什麽好保姆?”

“傷?!”

苗欣柔匪夷所思:“怎麽可能會傷人?她不像是個做事沒準則的人啊……”

周聿宴微眯雙眼:“喬北梔因護著周遂而住院,你覺得我該不該換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