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19章:興師問罪

喬北梔瞳孔微縮,喉頭略有些發緊。

她想起來了,白秋雁把她從醫院裏帶走後,她從車裏跳下來想要逃離。

結果還沒跑,周容寅就出現在了她麵前。

她被帶回周容寅家,被強行注射了安定,後麵的事情,就是現在在醫院裏。

喬北梔想要支撐起身體,但手臂沒什麽力氣,肩膀又疼的厲害,動作都變得異常的緩慢。

“安助理,你繼續往下說。”

安陽直起腰身,抬起那雙泛紅的眼睛:“其實不隻是周總因您打了大少爺,三少爺也因為您踹了大少爺。

“明明都做錯了事情,三個人互相都在針對彼此,但事情演變到最後,就全都成了周總的問題。

“荊條鞭三十鞭!全由周總一個人抗下了!”

安陽不甘的咬牙訴說,眼中漸漸積蓄起的淚水和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滾落出。

喬北梔眼皮猛地跳動了兩下:“每個人都有錯,結果變成周聿宴不光自己受罰,還外帶上另外兩個人的錯一並受罰?”

安陽一想到保鏢發來周聿宴後背血肉模糊的照片,心裏便難受的難以呼吸。

“是!”

喬北梔眼前一陣沒由來的眩暈。

她一把抓住床圍,泛白的雙唇輕顫:“安助理,麻煩你去幫我推個輪椅過來。”

安陽明白喬北梔的意思,趕忙走出房間去找輪椅。

前往周家的路上,安陽將情況仔細的和喬北梔說了一遍。

喬北梔望著窗外,眼底一片冷靜:“安助理,周家有家醫的吧?”

安陽:“是的太太,有一名常駐家醫。”

喬北梔望著車窗外逐漸後退的綠湖:“他不給周聿宴診治的原因是什麽?”

安陽:“保鏢說,是因為在給大少奶奶診治,沒空給周總清傷上藥。”

喬北梔冷不丁的嗤笑:“真會找借口……”

安陽看了眼後視鏡,喬北梔眉眼中的肅冷與她嬌俏可愛的容貌截然相反。

好似身體被人占據,頂著她的皮囊活著一樣。

安陽有些發怵的收回視線,他總覺得,太太心裏沉睡著一個無比強大且不好招惹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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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周家,喬北梔也恢複了體力。

她推開車門下車,看向麵前燈火通明的周家。

看似如此溫暖的一大家族,實際是堆積著血肉白骨的煉獄!

喬北梔緊抿著唇角深吸了口氣,頂著一頭還包紮著紗布的腦袋邁向周家。

邁上令她雙腿都沉重的台階,喬北梔走到門前將門推開。

立於客廳沙發旁的管家聽到動靜,轉頭望去。

見是喬北梔,臉上浮現出平日裏一貫的笑意,附身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人道:“老爺,二少奶奶回來了。”

周老爺子拿著茶匙,鼻息間發出一絲嘲諷:“她來的倒是時候,讓她進來吧。”

管家上前迎接,喬北梔跟著他走到沙發旁。

看到老爺子後,喬北梔禮貌又疏離的打了聲招呼:“父親。”

周老爺子抬眼瞥了下喬北梔:“今日的語氣倒是和往日不同。”

喬北梔臉上浮現不達眼底的笑,唇邊洋溢的全是譏諷。

“貴為長輩的您,不分青紅皂白的做事,我的語氣又如何會與之前一樣?”

周老爺子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父親既然挑明說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喬北梔不請自坐。

她挺直背脊,雙手交疊放於雙腿上,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的道:“周容寅身為頂流圈層周家的長子,卻幹著卑劣的下三濫勾當!

“他不僅逼迫周家大少奶奶白秋雁設計非法綁架我,囚禁我,更是私下對我濫用藥物,在我體內注射安定!

“我是周家二少爺周聿宴的妻子,卻被大哥綁架。

“此事若是傳出去,父親辛苦積攢幾十年的顏麵也會悉數掃地,令人嗤笑,成為家家戶戶茶餘飯後的談資!”

“你放肆!!”

周老爺子在喬北梔說完這些話後,一掌重拍向茶幾。

震耳欲聾的聲響,雖讓喬北梔心口一震,但也不足以讓她打退堂鼓,白登周家大門討要所謂的公道。

“周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周老爺子滿目怒火:“而我周闊霖,更不需要你一個毛頭小孩來教我做事!”

喬北梔氣勢淩人的對視著周老爺子:“我爺爺曾告訴我,並不是人老了,道理就是最長的!

“我有理,隻要守住分寸懂得尊卑,依舊可以道出我自己的觀點!

“若今天不是周聿宴前來救我,那我失去的貞潔,你們周家有補償的能力嗎?!”

周老爺子抓住手中的茶盞就要往喬北梔身上砸去。

但揚起的手,在喬北梔微抬起下顎的那一刻,猛地頓滯在半空中。

喬家在京城的能力,他很清楚!

商人上麵永遠是官壓一頭,更何況還是喬家這樣的大官。

要是他們聯合手中所有的關係來對付周家,周家怕是也能狠狠地喝上一壺。

周老爺子將茶盞摔向別的地方,清脆的碎裂聲炸響在整個客廳裏。

緊接著,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紀安在樓梯上冒出身影,看到喬北梔出現,他意外的睜大眼睛:“二嫂?!”

喬北梔抬頭,望向跑到她麵前的周紀安,簡單的掃了一眼,語氣寡淡的開口。

“看來你沒受到任何教訓。”

提到這件事,周紀安微張的唇忽然閉上,眼中情緒複雜的看向別處。

喬北梔盯著周紀安,緊著又問了一句:“我想知道,綁架了我的周容寅得到了什麽結果?”

周紀安想到這個就來氣:“沒有!他就是被我踹了一腳,被二哥打了兩拳,別的一點教訓都沒有受到!”

說著,周紀安看向周老爺子,雖然忌憚,但該說的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說。

“大嫂被打的隻剩一口氣,父親都未曾批判半句!!我不理解!!”

“這裏沒你的事!”周老爺子狠厲的瞪他:“給我滾上去!”

喬北梔冷眼望去:“說實話都要被訓斥,父親的教育方式當真出類拔萃!讓人難以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