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福星落東宮,殘血太子又活啦

第一百二十九章 意外收獲

既證據確鑿,謝景修也無需再偽裝。

猛地挺直脊背,周身的氣場也陡然一變,雖仍穿著湖藍色素裙,但眼神銳利如刀,聲音清厲中帶著威嚴:“大膽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私設囚室!逼良為娼?!你眼中可還有王法?”

這聲音不像是個九歲的孩子。

就連王媽媽都被這一道刻意壓聲的少年音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手帕都掉在了地上。

這壓迫感,可真有幾分慶雲帝的樣子!

她瞪著眼四處打量,像是見了鬼似得定睛瞧著謝景修,聲音都磕磕巴巴了起來:“你……你是個男的?!天殺的!竟敢騙到老娘頭上!”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眼前這天仙似的美人,確實和同齡女娃不同。

當即,嗬聲。

“給我抓住他!給我往死裏打!”王媽媽氣急敗壞的叫著,臉上橫肉直顫,“莫要他活著出去……”

兩個壯漢哪裏知道還有此等變故?

但當聽到指令後,還是獰笑著就要撲上去,蒲扇大的手直抓向謝景修。

心想不過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可奇怪的是,衝在最前麵的壯漢,腳下不知怎得一滑,整個人狗吃屎一樣撲了出去。

“砰!”

砸在地上,那悶響聲像個摔炮似得。

門牙也蹦飛了出去,疼的他眼冒金星,一時半會兒都再難爬起來。

另一個壯漢見同伴摔得如此狼狽,非但沒警覺,反而嗤笑了起來:“早讓你少往姑娘被窩裏鑽,多練練,偏不聽!你瞧……你這熊樣!”

他嘴上嘲諷著,自己也鉚足了勁。

餓狼撲食的衝向謝景修,心想這下總能得手了吧?

眼見壯漢越來越起勁,一直被謝景修護在身後的蘇杳杳可不樂意了,生氣的一聲冷哼!

小腳丫子跺在地上。

就聽到眾人頭頂上發出清脆的‘哢嚓’聲,壯漢尋聲望去,好端端的房梁咋還斷了?

裹挾著積年老灰和木屑,不偏不倚的朝著他砸去!

“哎呦我——去!嗷——”

壯漢疼的一聲慘叫,掙紮撲騰了兩下,就疼的暈死了過去,隻剩下四肢微微抽搐。

蘇杳杳看著那壯漢,小胸脯氣鼓鼓的。

壓根忘了昨日初入這醉春風時的膽怯,叉起腰,學著宮裏教規矩的嬤嬤的樣子,警告著:“讓你欺負哥哥!哼——看吧,屁股打開花了吧!”

王媽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今日見到的這一幕,她無法消化,好端端的房梁咋說斷就斷?

還偏偏砸中了?

她腦子當即空白一片,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蘇杳杳。

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擠出了幾個字來:“你……你這是怎麽回事?!”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啥沒見過?

就連那些裝神弄鬼的神婆,可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跺跺腳就能給房梁震塌咯?

不說她了。

多次經曆過這些無法解釋現象的謝景修,同樣覺得驚詫!

他輕咳一聲,示意站在外頭同樣目瞪口呆的邵陽:“還愣著做什麽?收拾幹淨!”

邵陽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當即招呼手下,開始打點。

……

醉春風這邊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西郊縣衙。

縣衙老爺連官帽都帶歪了,帶著一眾衙役連滾帶爬的趕了過去。

他得知皇上派人支援的消息,因來的遲緩昨夜才在府中收到,不曾想昨夜剛得了消息,今日便有了結果。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為何這西郊距離京城不過兩個時辰的路程,就這般不治?

一想到這,縣衙老爺腿肚子就直打顫。

這還不要緊……尤其是看到邵陽亮出錦衣衛的腰牌時,更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磕的那叫一個響亮。

謝景修倒是沒計較什麽。

而是吩咐衙役搭把手,把王媽媽和醉春風的一幹人等,什麽管事婆子、打手都被五花大綁,分批次押到了縣衙大堂。

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此刻個個都麵如土色,嘰嘰喳喳的哭喊著求饒。

場麵一時間亂做了一團。

“肅靜!”

邵陽一聲嗬斥,堂下這才鴉雀無聲。

謝景修剛換回那身玄色常服,這會兒才踱步走於公堂之上。

他年紀雖小,但端坐於主位之上,眉目清冷頗有幾分架勢。

蘇杳杳則被他安排在身旁,特意加上的椅子上,晃悠著小腿,因著幫了太子哥哥大忙,心情大好。

因為此次可不僅僅是查獲了西郊逼良為娼的案子,還順帶在那密室裏發現了不少贓款,蘇杳杳那叫一個開心,得了謝景修的準許,抱著金燦燦猛猛吸了幾大口!

滿足的不得了!

邵陽等人雖不解,但卻不敢開口。

而被非法關押的少女們也都解救了出來,安排在了堂後,由專人安撫照料。

醉春風的規模龐大,而多數婦女是極力反對的。

這醉春風被查抄,成了個空簍子的消息,自然傳播的巨快,很快半個西郊的都來看熱鬧。

將衙門堵得水泄不通,不是墊著腳就是抻著脖子往裏瞧。

還有的……是想趁機來一睹醉春風頭牌的芳容!

“老天開眼……這醉春風早該有這樣的下場!”

“可不是?哎呦……我家那死老頭又去哪了?”一婦女插著腰,抻著脖子瞧,抱怨著,“可別被狐 媚子勾去了!”

說完,便沒了影。

可更多的百姓,是好奇這堂上坐著的公子小姐是誰家的?

瞧著可真氣派!

“你們沒看見那錦衣衛嗎?那可是京城來的大人物!”

倒是有個眼尖的,把百姓的疑惑點破。

此刻。

王媽媽跪在堂下,哪裏還有昨日那精氣神?

抖如篩糠的看著堂上麵色冷厲的謝景修,又偷偷瞄了一眼那看似無害的小女娃。

心裏那點僥幸的小心思,全都沒了。

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官家子弟,分明是活閻王……

當即痛哭流涕,砰砰磕頭:“大人……青天大老爺!民婦……民婦也是被逼的……都是公子吩咐民婦這麽幹的!民婦要是不從,他……他可要民婦的命啊!”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這髒水給全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