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零九章 她求之不得

夏鹿這麽說著,還有些不安的往遠處看了看。

可是這邊李總張總兩個人已經比紅了眼,這會兒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兩家地產公司本來就是江城的龍頭企業,這會兒麵上笑嘻嘻的,平時私下裏的明爭暗鬥也不少。

加之之後馬上要招標的薊城北項目,幾個人都各懷鬼胎,所以現在更不肯就此打住了。

李總身材高大,長了一幅國字臉,看起來器宇軒昂,他笑嗬嗬的看了一眼後麵的張總,說道:“夏小姐莫不是怕黑?剛剛聽見白行長說周圍有野獸現在有些害怕了?”

“要我說你不必害怕,把心放在肚子裏,咱們這兒七個男人難道還保護不了你們兩位女性的安全?”

張總這會兒倒是跟李總一拍即合,從後麵探出腦袋說:“夏小姐別是輸不起,現在想臨陣逃脫了吧?咱們也正好趁此機會打個賭。”

“輸的人就主動退出這次城北的競標,嘿嘿,也不枉此行嘛!”

周圍幾個老總都頗有些看熱鬧的嫌疑,此刻看白景言也不出聲,所以都附和道:“是啊,咱們今天也賭點兒什麽助助興~”

張總看到有人附和,得意洋洋的抹了一把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睨著夏鹿等她表態。

夏鹿轉過眼睛看了李總一眼,笑道:“張總您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如此也好,要是您贏了我不僅退出此次的競標活動,還免費附贈你一份我們夏氏對薊城北的企劃書怎麽樣?”

張總一聽,小眼睛瞪得滾圓,本來他就是拿準了夏鹿抹不開麵子,到時候自己再使一些小伎倆,說不定真有討到一些便宜的可能呢!這會兒沒想到這夏家千金竟然這麽不禁得激將法,竟然主動同意了退出競標,還要附加條件,咧開嘴笑嘻嘻的道:“那當然好了!”

顧亦春在一旁皺著眉頭,剛想出聲阻攔。

現在夏氏可是南橙在做主,夏鹿自己憑什麽將城北的項目這麽輕易就打賭了,她算什麽東西!還真當自己是以前的那個天之驕女,薊城女強人呢?

但是看到一旁的南橙一臉玩味的看著夏鹿,並不出聲阻攔,她想了想也就閉上了嘴,默默捏緊了拳頭,心想:城北的項目讓她搞沒了才好,這樣南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她從公司踢出去,這樣一來,他們離婚的事情也可以盡早提上日程了。

她求之不得。

白景言這會兒聽到她說的這麽痛快,倒是回過頭警示的看了她一眼,不過四目相對,夏鹿狡黠的衝他眨眨眼,他也就放下心了。

苦笑著搖搖頭,這丫頭也不知道又要相出什麽損點子了。

夏鹿走了幾步踱到張總麵前,說道:“不過,打賭就是有輸有贏,要是張總輸給了我,我別的東西不需要,隻要張總將手裏的現在合作的工程隊大方介紹給我就好。”

“天地房地產集團一直可都是以建築質量上乘著名,我也跟您取取經。”

張總眼睛一轉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主意,麵色紅中帶紫,有些過於興奮。

所以夏鹿巧笑著說起她的小條件時,又受到了這樣的恭維,他也隻顧著拿下比賽,笑著滿口答應了。

接下來天色漸黑,不過張總倒是也十分爭氣,可能正是因為這麽大一個賭注在前,所以激發了他的勝負欲,竟然在兩洞之間追上了夏鹿的杆數。

夏鹿倒是因為天黑視線不好,失誤般的多打了幾杆。所以最後一杆之前,兩個人的差距也隻剩下一杆的距離了。

此次高爾夫行程的最後一洞就在湖畔的盡頭,那裏不偏不倚還有一泉小型的瀑布,水清澈見底,有不少金黃色和黑色的金樽虹鱒三文魚在裏麵遊來遊去,而山澗上的流水就從東麵迸射下來,砸在湖水裏,還形成了不少階梯式的天然石景台。

白天時,這裏景色清麗,又十分靈動,但是夜晚來襲,這陣陣水聲攜著山澗中的冷風陣陣,再加上時不時傳來貓頭鷹的叫聲,竟然是有些駭人的。

電瓶車早就已經行不動了,被兩個球童停在了樹林外麵,一行人慢慢的在湖邊行進,由後麵的球童拿著兩隻高瓦數的探照手電筒在後麵照明。

夏鹿沒想到此次的高爾夫竟然一打能打到這樣晚,偏偏應了顧亦春之前諷刺她的那句話,她身上還好,但是**的腿上是有些冷了,一陣風吹過,她馬上打了一個冷顫,“阿秋”一聲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噴嚏。

後麵的名叫李鶴的球童因為對這位打球技藝高超的女顧客有好感,所以這路上一直挺關心她,見狀趕忙從自己後麵的背包裏掏出一塊法蘭絨的小毯子,跑過來遞給她說道:“夏小姐,您在腰上係一下吧,好歹遮遮風。”

顧亦春剛剛就走的七扭八歪的,多虧了南橙一直伸出胳膊扶著她,所以她雖然在這鬼地方打球的事情也頗有微詞,但是心裏對於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優待和肢體接觸還是十分歡喜的。

而且從剛剛起就一直盯著夏鹿,巴不得讓夏鹿看看南橙對她多麽體貼照顧。

所以一看到球童給她遞了毯子,她馬上就引言怪氣的嬌嗔道:“還有夏總有本事,三兩句話就讓咱們這小球童對你照顧有加了,這不,都是穿裙子的,可不見他給我遞毯子。”

李鶴聞言臉上一紅,隱在灰暗的黃昏中,然後他撓著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就帶了一塊毯子。”

他垂眉看了一下顧亦春的穿著,長裙下麵還有一條絲襪,再怎麽說應該也是比夏鹿穿的多。

夏鹿本來就想速戰速決解決掉今天的對局,所以也並不在意這塊毯子,甚至對顧亦春這種爭吃爭喝的行為感覺有些可笑,於是笑了一下對李鶴說道:“沒事兒,你把毯子給她吧,我年輕身體素質比她強。”

“嘖!”顧亦春吊著眼睛又想發作,隨即又壓了下來,故意踩偏了一塊朽木,佯裝柔軟無意的樣子倚著身邊的南橙說道:“夏總真會開玩笑。”

但是李鶴還沒來得及拿著毯子再走到顧亦春跟前,毯子就被夏鹿身邊的白景言拽走了,他一邊給夏鹿圍在腰間,一邊訓斥道:“不冷你打什麽噴嚏!跟無聊的人置氣值得嗎?”

夏鹿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隨後往後蹦了一下,避免他的觸碰,自己將毯子交叉圍起來,隨後用兩個直角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在腰間,壓低了聲音道:“好好好,白行長說什麽都對。”

顧亦春也聽到了白景言那句無聊的人,恨恨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隨後在南橙身邊吹起了耳旁風,“南橙哥,白行長說的無聊的人難道是我?我也沒有招惹他,他也不必為了夏鹿這樣說我吧……”

南橙眸色不明,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拍了兩下,以示安慰,“算了,一條毯子。”

一夥人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洞的地方,李鶴身邊姓黃的小球童是個女孩兒,此刻有些精神不濟,於是向大家抱歉的說自己先去一趟旁邊的衛生間。

這衛生間是山莊裏距離最遠的一個了,也昭示著出了這塊地方,旁邊就是自然保護區的境內了。

小姑娘一走,顧亦春也嚷嚷著要去,張總馬上也說自己想要放水,跟著他們兩個人走向了不遠處的衛生間。

夏鹿今天運動的時候出了不少薄汗,又沒有喝多少水,此刻和大家一起站在外麵等,發球台就在瀑布旁邊的岸上,看起來有些陡峭,因為稍不注意人就可能從岸邊落到水裏。

不過水不深,下麵就是台階式的天然石料,裏麵靈動的三文魚看起來一點兒都不怕人,擺動著魚尾快速的遊玩著。張總大腹便便跟著球童進入衛生間的影子閃過,夏鹿盯了一眼發球台,似乎是知道為什麽張總對自己穩贏的事情這樣信誓旦旦了。

於是閉上眼睛,蓋住了眸中的神色,靠在旁邊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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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春一進了衛生間就鑽進了盡頭的一間,慢慢悠悠的抽出了一張一次性坐便器墊然後仔細的墊在馬桶圈上。

她剛剛喝了挺多水,剛剛冷風一吹憋得就挺難過,所以坐了好一陣子。

外麵突然響起了小球童的聲音,顧亦春皺著眉頭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還以為是夏鹿也跟進來了,在和這個姓黃的球童說話。

可是聽了一會兒,她雖然隔著門板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麽,但是也能分辨出另外一個和球童交談的人並不是夏鹿,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

她馬上收拾好了自己,連水都沒衝就躡手躡腳的從隔間裏走出來,尋著聲音到了一旁的隔間,門上鎖了,露出紅色的有人標識,看來小球童就在這裏。

顧亦春貼在門上側耳傾聽,裏麵人的談話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門板裏傳出來,顧亦春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死不了人,那水很淺的,再說分數本來你不就做了手腳嗎之類的話。

她眯了眯眼睛,聽到裏麵的人似乎是結束了談話,她馬上又回到了自己剛剛的隔間,關上門,衝了水,隨後假裝剛解決完將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正撞見門外剛從隔間裏出來要往外走的張總。

張總表情有些訕訕的,被捉了包前腳還沒收回來,眼睛賊溜溜的看了一眼顧亦春。

顧亦春一看到是他抿著嘴已然了解了剛剛張總和球童在裏麵做的是什麽交易,於是捂著嘴扭捏的叫道:“哎呦!張總怎麽,怎麽跑到我們女衛生間裏來了?”

張總麵色有些發白,這女人和南橙的關係不一般,明麵上是夏氏的人事總監,可是私下裏他們一杆人等還真看不清楚這兩男兩女的關係是怎樣的,所以一時間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她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外麵的夏鹿。

何況之前他主動邀請教她打球,還被她很厭惡的婉拒了,張總現在心裏更加隻打鼓了。

於是支支吾吾道:“我,恩,這裏太黑了,我走錯地方了,還請夏總監不要見外。”

他這句明顯的謊言既是試探,也是借口,張總在堵顧亦春也許和夏鹿根本不和,所以即便是發現了夏鹿會被算計的蛛絲馬跡,也不會大肆聲張。

況且,這隔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剛剛顧亦春一直在旁邊的衛生間裏,根本聽不到他們講的是什麽。

如此想著他又更加沉著鎮定了起來,露出一臉油膩的笑容。

顧亦春放下捂著嘴的手,走到一旁的洗手台處,打開了水龍頭不緊不慢的洗著手,然後幽幽的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的說:“張總不會以為我是個傻子吧?這麽明顯的事情難道我還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