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到底誰在撒謊

夏鹿沒想到她傷的這麽重,趕快叫張淩去叫了120來,然後蹲在一旁的地上跟她直視著柔聲問道:“痛不痛?”

呂雙雙剛剛注意到顧亦春鬼鬼祟祟的從夏鹿的衣帽間裏麵出來,於是趕快打電話通知了夏鹿,因為據她所知夏鹿那裏麵放了不少平常參加宴會時會穿的名牌皮鞋和包包,還有些價值不菲的珠寶配飾,所以第一直覺是顧亦春在裏麵偷拿了什麽東西。

可是等她走到衣帽間旁邊推開了大門的時候,裏麵已經滿是白煙,而衣櫃裏麵已經燃起來很大的火,頓時煙霧探測器響了起來,整個大樓警鈴大作。她直覺趕忙在樓道裏打碎了消防用品的玻璃,拿出一個滅火器衝進裏麵意圖把火滅掉,可是誰知火勢發展的非常迅速,像是有什麽助燃劑似的,馬上變成一條火龍。

等她再去拿第二個滅火器來的時候,衣帽間的門框已經被燒斷了,落下的木塊一下子砸中了她的額頭。

她頭上一痛,就被砸趴在了地上,一時間腦子發蒙胳膊上和腿上的衣服,也被不停吐著火舌的大火燙傷了。

幸好張淩一聽到報警聲馬上也從下麵的司機室大步流星的跑上來,正好看到她倒在董事長辦公室的地上,眼疾手快的將她從屋子裏拖了出去。

當時她被砸的頭腦發蒙,嗓子也被熏得劇痛,說來要不是張淩這人勇猛,並沒有跟所有人一樣出去逃命,她可能被煙熏死了,或者被火燒著了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呂雙雙才從剛剛生死存亡的關頭裏回過神,嗚嗚抱著夏鹿哭起來,“夏鹿姐,我,我剛剛以為我差點,差點要死了……”

夏鹿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也不知道怎麽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好在雙雙人沒事,於是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等到呂雙雙終於穩定下了情緒,夏鹿才站起身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問道:“怎麽回事,衣帽間我好久都不用了,也沒人進去怎麽會著火呢?”

呂雙雙一伸手就牽動了身上的手腕上的燒傷,痛的“啊”的叫了一聲,夏鹿看她身上有好幾處水泡,尤其是額頭上那一塊,都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恢複成沒有疤痕的樣子,有些心疼和埋怨的說道:“你說你怎麽那麽膽大,為什麽不直接跑?還敢衝進去…..”

呂雙雙抿著嘴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也是想著,您裏麵那些衣物珠寶貴重,”想了想後又說道,“可是我發現起火的時候,明明火看起來還很小,隻是十幾秒鍾拿了個滅火器的工服,誰知道火居然突然躥到了房頂上……”

說著呂雙雙眼神移動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麵的顧亦春,“除非……..”

顧亦春一直冷眼旁觀著這兩個人在那兒惺惺相惜,這會兒看到呂雙雙斜著自己,似乎是在暗示自己有什麽貓膩,梗著脖子說道:“看我幹什麽!都是你做的好事!”

呂雙雙身上本來就好幾處水泡在隱隱作痛,這會兒看見顧亦春像一隻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衝著夏鹿肯定的說道:“除非屋裏被人潑了汽油之類的助燃劑,不然不會突然火勢蔓延的這樣大!”

顧亦春惱羞成怒的大叫,“你放屁!”

話音剛落,電梯門叮的一聲,又開了,顧亦春馬上將自己失控的聲音壓了下去,然後討好的站起來,像從電梯裏走出來的南橙跑過去小聲驚呼道:“南橙哥!對不起,我沒看好你的辦公室……”

南橙帶著沈良田從電梯裏走出來,滿身都是肅煞之氣,他斜眼側頭掃了一下夏鹿的背影,從頭到尾很仔細的看了一遍,應該是沒有傷到,臉色稍微柔和了一些,隨後盯著前麵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辦公室沒有說話。

沈良田馬上從後麵走進去,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副皮手套,戴上隔熱之後在辦公桌前翻騰了幾下。

好在辦公桌的材質是大理石切割的,所以裏麵下麵帶鎖的櫃子裏的資料還在,隻是封皮燒焦了一些,不過立在更衣室旁邊的兩個資料櫃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因為本身就是實木材質的,所以此刻連櫃子帶裏麵的文檔全都燒成了黑色的焦炭,沈良田隻是用手拉了一下櫃子的邊緣,“噗通”一聲,櫃子就倒塌在地上,翻騰起不少嗆人的灰塵。

顧亦春看到南橙的臉色越來越冷,也知道辦公室裏麵肯定有一些很重要的資料,現在都被付之一炬,主動喏囁著說道:“南橙哥,真的對不起,你不知道,剛剛我一聽到警報聲,就從下麵跑上來,結果火那麽大,嚇死我了……”

顧亦春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搓著自己襯衣的前襟,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等南橙作反應,夏鹿在旁邊冷笑了一聲,“嗬。”

“裝啊,你再接著裝!”

瞧她那副樣子,簡直跟電視裏的白蓮花聖母婊沒有任何區別,剛剛那副衝著呂雙雙要吃人的樣子怎麽不見了?現在打起同情牌了?

顧亦春臉漲的通紅,躲在南橙後麵露出半隻臉,看起來很怕夏鹿的樣子說道:“夏總,我也很難過,你這麽說我也改變不了更衣室已經燒掉了的事實啊……”

“我是真的很抱歉……”說著顧亦春還很快的紅了眼圈,牙齒也用力的咬著下唇。

夏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連帶著也輕蔑的掃了一眼南橙,她不僅僅現在心疼的是自己的那些包包鞋子和珠寶,更何況現在情況明明有貓膩,呂雙雙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如果事情真的不是意外,她可不打算放過顧亦春這個始作俑者!

夏鹿回過頭,拍了拍呂雙雙的胳膊,說道:“沒事,你不用看她臉色說話,我剛剛已經聯係了火災現場勘察員,工作人員不到半小時就能趕過來。”

“到時候,搞清楚了有人蓄意縱火,我立刻就會報警抓她。”

“你說說,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亦春聽到報警的時候,身子猛地一抖,隨後抓住了南橙後背的大衣,低聲道:“南橙哥……..”

南橙抿著嘴角,回過頭安撫了一下,隨後讓沈良田去通知樓下保安將頂層樓道裏麵的監控錄像調出來,順便用廣播通知一下今天公司的員工暫時回家休息,明天照常上班。

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他疲倦的捏了一下眉心,衝著夏鹿說道:“去會議廳裏麵說吧。”

隨後扭過頭讓顧亦春先去找個醫藥箱,給呂雙雙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

顧亦春應聲而去,南橙則一言不發的走進了走廊盡頭的大會議間。

夏鹿衝著呂雙雙點點頭,然後跟張淩兩個人架起她,跟著走進了會議室。

呂雙雙的敘述很簡單明了,今天顧亦春突然跑上來說要給南橙夏鹿兩個人的辦公室重新做軟裝,並且得到了南橙的同意,所以她不得已就拿出了總經辦保險櫃裏麵的鑰匙,然後開了兩件辦公室的門。

之後呂雙雙一個人看不了兩個辦公室,就想暫時把夏鹿的辦公室打理好,中途大概有近半個多小時都沒有去過南橙的辦公室,等到她這邊忙完了,將夏鹿的辦公室用鑰匙鎖起來之後,就準備去看一下董事長的辦公室有沒有完工。

可是,當她一拉開門,就被從裏麵鬼鬼祟祟走出來的顧亦春嚇了一跳,顧亦春手裏好像拿著個什麽閃亮亮的東西,她很是熟悉。

顧亦春說南橙的辦公室也收拾好了,請她把門關上,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頂層。

呂雙雙突然想起夏鹿之前的那間更衣間裏麵是沒有鎖的,十分懷疑顧亦春是不是偷偷進去拿了夏鹿的什麽首飾,正巧看到更衣間的那道不為人知的暗門,開了一個縫子。

於是她很快就給夏鹿打了電話,推門進去之後,裏麵已經起火了。

南橙聽後一直盯著呂雙雙看,高深的目光像是探照燈一般,讓呂雙雙又點兒不自在,她連忙躲開了眼神,小聲跟夏鹿說:“夏鹿姐,我看南董好像不大相信我……”

夏鹿皺著眉看了南橙一眼,逼退了他的眼神,然後說道:“沒關係,我信你,不用害怕。一會兒和顧亦春雙方對峙,再說有沒有助燃劑,勘察員一看就明白了!而且,走廊外麵的監控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不怕有些人故意偏袒。”

顧亦春沒有多久就帶著醫藥箱進來了,不過樓下的醫護人員也跟著一起上來了,於是她就把醫藥箱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主動坐在了南橙身邊的椅子上。

這樣一來,陣營很明顯了,南橙和顧亦春在北邊,而夏鹿和呂雙雙坐在對麵。

逢時張淩接了一個電話,小聲跟夏鹿說勘察員已經來了,於是就先走出去跟勘察院一起去現場勘察。

醫務人員熟練的將呂雙雙身上的被燒壞的衣料剪開,隨後快速的將她腿上胳膊上,還有頭上的水泡挑破,然後敷上一層藥膏。

不過為首的醫生還是不大放心,告訴呂雙雙最好盡快去一趟醫院,仔細處理臉上的燙傷,因為這麽一個水泡在額頭上,如果稍加不注意,很容易落下疤痕。

一聽到可能會落下疤痕,平常活潑大咧咧的呂雙雙也頓時蔫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是不愛惜自己的容貌的,尤其是她平常有那麽喜歡臭美。她還沒有嫁人,沒有談一場正經的戀愛,臉可能就要毀容了……

想到這裏她整個人的情緒又低落了起來,垂著頭坐在座位裏,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夏鹿很體恤她的想法,在心裏默默想好了以後如果留下疤就帶她去最好美容科,做個美容手術,畢竟呂雙雙作為公司的員工,一定是對公司有極大地中誠心,才會才火海裏麵去滅火不是嗎?

想到這裏,她對對麵的顧亦春就更加氣憤了,她大概猜到顧亦春為什麽要燒她的更衣室了,不說是不想讓她在裏麵換衣服,勾.引她的南橙哥麽!

即便是有再強的嫉妒心,她也不能放火燒房子啊!這人簡直不是一般的有病,要不是有雙雙,這整間夏家人的公司可能都被她付之一炬了!實在是不可理喻!

於是她調轉火力,惡狠狠的盯著顧亦春說道:“說吧,你去我更衣室裏麵是不是偷了什麽東西?!你現在會的可真多,不僅偷東西還放火燒房子!你這種人,簡直他媽的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