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有什麽權利可言

夏鹿的聲音裏都透著一股想殺人的衝動,血液在血管裏不停得沸騰,恨不得現在手撕了顧亦春這個神經病。

但是顧亦春卻一反常態,沒有立刻反擊,始終不肯說話,尤其是聽到她罵自己有病後,抿著嘴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

南橙呼了口氣,好看的眉眼看起來有些不耐煩的皺了起來,他出聲道:“夏鹿,有話好好說。”

是了,他不開口則已,開口就是在為顧亦春打抱不平。難道他就這麽吃顧亦春這一套百試不爽的可憐戲碼?

夏鹿對著他冷笑了兩聲,然後緩了一口氣,無不諷刺的說道:“哎呦,咱們南董心痛了?”

“那我就心平氣和的問你,夏總監,你進我的更衣室去做什麽?偷了什麽東西出來?又是怎麽放的火,你最好現在當著大家的麵老實交代一下,興許你的南。橙。哥。因為可憐你,就把這件事情按下了。”

夏鹿故意諷刺的一字一句的重複著南橙哥,心裏惡心的想做嘔。

“不然,等一會兒勘察員的勘查結果出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了,我親自,直接,給你送進警察局裏麵去。”

夏鹿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用手指敲著麵前的桌子。

顧亦春眼神卻一直落在南橙身上,期期艾艾的滿是委屈,夏鹿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胸悶的厲害,盯著南橙讓他給她一個交代。

南橙稱身衝著顧亦春點點頭,讓她說清楚剛剛的事情。

顧亦春像一隻溫順的兔子,這會兒才喏囁著開口了,“夏總,我本來不想把實話說出來的,畢竟雙雙她人是你的助理,我說出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

“但是,現在她一口咬在我身上,我不能平白無故的受這種冤屈,那我就說一說事情的真想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一開始一直在跟物業的人協調搬家具的事情,後來呂助理突然跑過來,說要到您的更衣間裏拿個東西。雖然我不是做人助理的,但是也覺得更衣室這種地方是比較私密的,她隻身進去是不大好,如果之後丟了東西誰都不好交代,於是提出跟她一起進去。”

“我們進去之後,她就瞅準了您桌子上的卷發器,莫名其妙的說要弄一下發型,還說什麽今天起的太早,劉海沒有卷好。”

呂雙雙聽著聽著眼睛就瞪得老大,她搖晃著夏鹿的胳膊說道:“不是,這都是沒有的事情,這個賤女人在撒謊!”

夏鹿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稍安勿躁,南橙聽到她出言不遜也飄過來一道淩冽的目光,讓她不得不先閉上了嘴。

“我當時就製止了她的行為,這是在是不妥,再說上班時間怎麽能幹這種閑事呢!於是推著她從房間裏出來了,之後呂助理說好些家具您屋裏都不要,又讓我和物業一起往下麵的倉庫裏麵搬,我就暫時離開了頂層。”

“所以,後來聽說著火了,我第一直覺是她還是用了您的卷發器,而且估計還放在桌子上壓根沒有關掉!那東西工作起來的時候有二百多度的高溫,搞不好就燒著了屋子裏的什麽東西……”

顧亦春說完後,躲在南橙後麵,趁著別人看不到她,很是洋洋得意的露出半張臉,衝著夏鹿和呂雙雙笑了一下。

呂雙雙看到她的表情立刻就火了,站起來就像過來跟她撕扯,嘴裏還低吼著:“我撕了你的嘴,我用你媽的卷發棒,你這麽會編故事怎麽不去寫小說呢!!誰信啊!”

夏鹿拉扯她不及,被南橙一個手勢,讓門外的保安給壓製住了,又按回了座位上。

南橙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說道:“呂助理,注意你的行為舉止。”

夏鹿皺著眉頭審視的看著顧亦春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按理說,這種小兒科似的謊言,顧亦春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根本就不會說出口。

因為頂層的監控錄像,和勘察隊員都已經在調查中了,除非……

夏鹿想到這裏,已經覺得事態已經對呂雙雙很不利了,於是問道:“夏總監這話聽起來挺有意思,呂雙雙做我的助理也有四五年了,你說她非要跑到我的更衣間裏麵去借用一個卷發器,聽起來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這也不是她做事的準則。我能證明她在職期間,一直都是一個很成熟穩重的助理。”

顧亦春抿著嘴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就知道您會這麽說,但是我說的也都是事實,而且我還有證人…….”

隨後她轉過頭對南橙說:“南橙哥,物業的主管張姐也聽到了她非要糾纏著用卷發器的事情,是真的!”

之後的居室的發展,很詭異的都向著顧亦春的方向傾倒,監控錄像有是有,但是確實也吻合顧亦春說的,呂雙雙曾進入南橙辦公室多次的事實,而且物業主管張大姐也斬釘截鐵的說看到了呂雙雙糾纏著顧亦春要進入更衣間。

甚至現場勘察員也拿著一個燒化了的卷發器說,這可能就是火災發生的源頭。

呂雙雙自己為了救火,兩次跑出去拿滅火器回到更衣室,身上已經受了這麽多傷,此刻每個人都說這她才是這場火災的罪魁禍首,她激動的難以平複,被兩個保安拉扯著還在衝著顧亦春和張大姐謾罵:“啊!你們兩個賤人一定是串通好了來陷害我!我怎麽可能去燒董事長的辦公室!”

顧亦春在對麵小聲說著,“我沒說你是故意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個意外呀,早知如此,你就不該非要插上什麽卷發器的呀。”

呂雙雙看她這幅惺惺作態的樣子,簡直一口氣要背過去,高聲叫道:“插你麻痹的卷發器,更衣室旁邊櫃子裏就是工程造價和財務報表,我就算要用也不會把那麽危險的東西置之不顧啊!!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傻逼嗎??”

夏鹿這邊已經手忙腳亂了,一直擋在呂雙雙跟前意圖把她安撫下來,可是呂雙雙現在就像一隻瘋了的野馬似的,嘴裏汙言穢語的像連珠炮一樣衝著顧亦春亂射,已經控製不了自己了。

明明是做了好事,但是卻被人用這種小兒科的方法扣了一個大屎盆子,她真的忍不下這麽口氣。氣血翻湧著都快爆炸了。

顧亦春看到對方已經跟瘋了似的,也不再回嘴,一直保持著一副教養良好的模樣,乖乖的站在南橙的身後。

時不時還添油加醋的說道,“呂助理,請你冷靜一點,你也是這樣我越覺得你可疑。像是,惱羞成怒…….”

南橙本來剛剛一直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場鬧劇,這會兒聽到呂雙雙的最後一句話,眼中一凜,露出一抹陡峭。

他突然厲聲說了一句:“行了!都鬧夠了沒有?”

發怒的樣子猶如風雨欲來風滿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危險的模樣。

呂雙雙和夏鹿從來都麽見過他的這個樣子,一時間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呆住了。

南橙很快從座位裏站了起來,似乎是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夏鹿的方向一眼,簡單明了的說了幾個字,下達的開除呂雙雙的指令。

夏鹿本來就認為這些事情都是顧亦春做來陷害呂雙雙的,就算別人看不出來,她覺得南橙既然做過法官,熟知甄別謊言和證據,不該看不出來這件事很有蹊蹺,於是她馬上跑過去從門口攔住了南橙的身子,舉著雙手急促的說道:“就這樣?連調查都不用再調查一下?”

南橙低頭看著她,下顎線緊繃,臉上像是千年寒冰似的。

他扯著嘴角問道:“調查出來事情是呂雙雙做的,她能承擔起燒掉董事長辦公室的責任嗎?”

夏鹿聽著他冷酷無情的分析,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複說道:“那雙雙說的看見她拿我的首飾呢?不再搜一下?再說被燒得東西都是我的,損失的幾十萬也都是我的,既然是我的助理,是去是留的權利,不應該掌握在我手裏嗎?”

南橙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被她的胡攪蠻差影響半分,無喜無悲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過來,“良田,讓保安搜一下夏總監的辦公室,看看找不找的到所謂的贓物。”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在夏氏有什麽權利可言?”

“這個人,我要她走!”

前一句話是對沈良田說的,後兩句話是說給夏鹿聽得。

二人身後很快穿了一聲輕笑,隨後用咳嗦掩蓋了過去,那是顧亦春嬌滴滴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諷刺。

是啊,她現在隻是一個沒有股份沒有權利的副總,而且拚死拚活才搞來了城北那麽一個項目,兢兢戰戰的想靠著這個項目打一個翻身仗。

她所謂的在夏氏的權利,隻不過都是南橙放給她的小恩小惠。

所以她還妄想保護自己手下的人,她何德何能?

南橙那雙好看的眼睛,此刻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夏鹿閉了一下眼睛,也不想去琢磨他眸子裏裝的都是什麽複雜的暗示了,但是她有一瞬間不想再自取其辱的跟他爭取什麽了。

於是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眸子裏全是冷意,但是嘴角確實勾了一下,在笑,合上手臂讓開了身邊的過道,說道:“好,她走,我也走。”

南橙腳步一頓,眼珠滑到了眼角,眯著眼睛盯著她:“你威脅我?”

夏鹿撇了一下嘴,很嫵媚的撩了一下肩膀上的頭發,扭動腰肢又重新坐回了剛剛的位置上,“我何德何能呀?用我的去留能威脅到您的決定?”

“隻不過,城北的項目是我爭取來的,我也可以再還回去,一會兒我就把手裏的標書送給張總~反正,沒有了助理,這麽大的項目我一個人也做不來。”

南橙此刻已經是橫眉冷對,怒意橫生了,他扭過身子看著她說道:“你沒了她就做不來了?整個夏氏多少員工,就沒有一個你能用的!偏偏要她!”

夏鹿無意留在這裏等著挨訓,她又不是什麽抖M,反正現在沒什麽商量的餘地,她幹脆拉著呂雙雙準備帶她去醫院,一言不發的繞過南橙就要走出會議室。

腕子上突然一陣緊縮,接著一個強勢的力量就將她人拽了回來,夏鹿對上南橙眼睛說道:“是,我有沒有人可用,難道南董心裏不是更清楚?夏總監一麵牽製我用人的權利,這次你又要把我唯一的下屬開除掉?想要我走,不需要玩兒的這麽陰吧。”

夏鹿頓了頓,望進他那雙茶色琉璃般的眼睛裏,“南橙,無論如何,我以為你好歹會遵守和我的約定。”

顧亦春在後麵看著,一直捏著拳頭,幾秒鍾兩個人就這樣無言以對的望著,目光裏均是不肯退讓。顧亦春心裏一直在默默祈禱,讓南橙把她也一起開除掉,心裏焦灼的都快化成一塊焦炭了。

但是最後的結果很讓她失望,南橙不知道是真的被她口中城北的項目威脅到了,還是想起了約定好的條件,最後還是鬆了口,滿臉疲倦的說道:“帶她去城北,她不許再回到集團上班,項目結束之後就下派到分公司去。”

隨後撇開了夏鹿的手腕,帶著沈良田匆匆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