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給個完美的解釋

下一秒,南橙掐住她的喉嚨,手指逐漸縮進,眼神像來自地獄般恐怖,嘴角一張一合冷嗤道:“嗬,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他什麽都知道,這句話像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讓夏鹿身上痛的幾乎直不起來。

她傻傻的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心裏默念著他那兩句話。

原來他都知道,他是來找她尋仇的?她的肺被掐斷了吸氣的通道,很快眼珠子就像要爆開似的往外凸著,眼淚飆升讓她模模糊糊看不清南橙的臉。

她不停的用手撲閃著,試圖喚醒麵前人的理智,但是心底的執念又讓她覺得南橙不會這樣對她的,還在不停的嗚咽著。

隻不過下一秒夢裏的南橙沒有把她掐死,而是臥室外麵的敲門聲把她從這場荒唐的夢境給拽拉出來。

她一睜眼發現還躺在自己的臥室裏,胸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壓了一個枕頭,而她自己的一條胳膊正橫在上麵,壓著自己喘不上氣來。

門口的李姨還在耐心的敲著門小聲問道:“小姐?吃點早餐再睡吧~我今天做了海鮮燒麥,你愛吃的!”

“外麵還來了客人。”

夏鹿一把將讓她做惡夢的枕頭從身上甩掉了,隨後爬起來衝著門外喊道:“哎,知道了李姨,我這就起來。”

門口的李姨笑著應了,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夏鹿坐在**出了半天的冷汗,隻覺得因為這個噩夢太真實了,所以連帶著連胃口也不大舒服,並沒有什麽食欲,整個人都很疲倦。

想到剛剛的夢,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覺夢裏被南橙扭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當然,夢就是夢,即便是她受到再多假象的施暴,也不可能變成真的。

確實,她左手帶著祖母綠的無名指有些紅腫,她忍痛將戒指摘了下來,估計是昨天方書之踩她的時候傷到了,昨天在車裏昏厥了又沒有做任何醫療處理,所以現在這一圈皮肉都有些紅腫。怪不得,在夢裏的感受才會那麽真實。

竟然讓人到後來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夏鹿緩了一陣神,從**趴下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從床頭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想看一下時間。

誰知手機屏幕黑著,任她按了好幾下開機鍵都沒有反應。好像是沒電了。

她憤憤的將手機插上了充電器扔在床頭,心想南橙這家夥昨晚居然連電都不給她充,而且她一醒來就沒見到他的人影,還沒來得及跟他說方圓的正經事呢。

這個拔D無情的男人!

她披了一件開衫走出了臥室,下樓的時候還探頭探腦的看了一下客廳和廚房的位置,琢磨著南橙帶了什麽客人來家裏。

不過一樓確實有兩個男人,但是沒有一個是南橙本人。

她皺著眉頭走到餐廳,環顧四周看了一下,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來了,隨後問道:“沈秘書,你家南董人呢?”

隨後她又轉過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張淩古怪道:“你大早上不去公司在我這裏幹嘛?我今天可沒有什麽行程需要你開車。”

張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相反沈良田就怡然自得多了,先是很和煦的笑起來,隨後低著頭說道:“南董今天公司要忙,所以讓我跟您說一聲,他今天辦完事就會盡快回來陪您~”

隨後他看了一眼張淩替他解釋道:“這不是昨天看您被方書之擄走了,南董心裏頭不安,所以讓他過來保護您的安全。畢竟是部隊上的高手嘛。一個頂倆。”

“…….”夏鹿無語的咬了咬筷子,隨後視線又放回了李姨身上。

李姨做的蝦仁燒麥可謂是色香味俱全,一掀開籠屜就冒出一股子鮮香的味道。她笑著把幾碟子燒麥端上了飯桌,隨後很熱情的招待著沈良田和張淩也吃一點。

張淩楞了吧唧的,看到夏鹿不追究了,很快捉了一個燒麥塞進嘴裏,隨後衝著李姨豎起了大拇指:“真的好吃!”

李姨露出標誌性的慈愛笑臉,說道:“好吃你就多吃一點兒,我做了很多呢!”

夏鹿這人其實平常很不在意主仆之間的上下級關係,況且之前在工地上三個月裏跟張淩相處了許久,隻把他當做個傻弟弟似的存在。

此刻看他吃的香,自己也往嘴裏塞了一個,一邊咀嚼一邊招呼著大家上桌吃飯。

李姨看見有外人在,所以也破天荒的上了餐桌陪著他們吃了一點,幾個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點,隨後李姨就回到洗水池前收拾起了碗筷,張淩則笨手笨腳的跟在後麵幫著忙。

夏鹿坐在客廳喝著沈良田給她泡的咖啡,眼睛瞅了瞅一樓客廳的時鍾,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但是沈良田這個傳話的秘書顯然還沒有要走的自覺。

竟然還跑到一樓的花園外麵,用旁邊花圃工人的工具,在種著一片玫瑰的花園內除起了雜草。很像模像樣的那種。

夏鹿又想到方書之昨天說的話,有些埋怨自己怎麽昨天一睡睡了那麽久,都沒有來得及跟南橙說清楚方圓的事情,而且她答應了方書之盡快找到顧亦春的下落,這件事也不能耽誤。想著想著,她嘬了一口熱咖啡,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心裏隱隱的不安。

她眼睛轉了一下,突然放下咖啡杯疾步走回了二樓,衝進主臥將自己的手機從充電器拔下來。

可是按了幾下開機鍵手機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她擺弄了幾下,隻覺得事情太奇怪了,剛剛她下去吃飯到現在起碼有半個小時過去了,這跟充電線又是原裝的快充線,怎麽可能到現在一點都沒有充上電?

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機莫名其妙的壞掉了?

夏鹿咬著牙馬上從樓上衝下去,隨後很快的打開了一樓客廳的電視,可是電視隻是藍屏著並且不停得閃爍著網絡沒有信號的訊息。

夏鹿心下已經有了定奪,一把打開花園的玻璃門衝著戴著草帽的沈良田吼道:“沈秘書,我手機怎麽回事?還有我家現在為什麽連網絡都沒有,你能否給我個完美的解釋?!”

沈良田回過頭,帽子險些從腦袋上掉下來,他一手捉住帽簷,順帶著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一臉廉價的無辜相,想了一下說道:“夏總,我不知道您在講什麽。”

夏鹿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直覺南橙可能是有什麽事情瞞她,又或者是出了什麽危險不願意讓她知道。

所以很快跑回了二樓換上了外出的衣服,隨後風一樣的衝下來,跑到玄關去穿鞋子。

誰知她剛蹬上了靴子,剛剛一直在廚房幫忙後來又在拖地的張淩就係著圍裙小跑著走過來,隨後一把橫在門口,有些為難的說道:“夏總,您不能出去…….”

夏鹿眯著眼睛,現在總算知道這兩個人大早上就跑到她家來吃早餐是為了什麽,根本不是來保護她的安全,根本就是來盯梢的!

夏鹿單手指著他的臉,怒不可遏的吼道:“張淩,你小子吃裏扒外啊!南橙他憑什麽不讓我出門,什麽意思,懷疑我昨天在外麵偷人了?!媽賣皮,我不是跟他解釋清楚了嗎?”

張淩像一棟石像一般矗立在門口,求助的看了看對麵剛從院子裏走進客廳的沈良田,說道:“不是這樣的夏總……”

沈良田站在後麵也是一臉無奈,他出聲製止了張淩,隨後緩緩道:“南董這麽做事想保護您的安全,現在事情複雜,等他處理好了自然就會讓您出門了。”

夏鹿回過頭盯著沈良田那張油鹽不進的臉,真想給他撓爛,但是又斷然沒有跟這兩個人耍賴的道理,隨後厲聲道:“他保護我就可以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你倆到底學沒學過法律,是不是從最高法裏出來的?”

隨後她舒了口氣,衝著沈良田伸出了手,“把你手機給我,說別的沒有用,我要他現在回來親自跟我解釋,找人把我堵在家裏什麽意思?!”

沈良田撇了一下嘴,隨後很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為所動。

夏鹿氣的簡直要翻白眼了,隨後脫了鞋一把砸在他身上,隨後他身上的白襯衣就多了一個38的鞋印子,好不幹淨。

沈良田嘴角抽搐了幾下,最後還在不肯妥協的板著臉。

李姨在廚房也看得心驚肉跳的,呆呆的問了一句:“小姐?這?”

夏鹿舒了口氣,衝著李姨安撫的點了點頭,隨後生氣的轉回了廚房,斜眼看著這兩個叛徒冷道:“就你們有電話嗎?李姨也有的好嗎!”

李姨也沒想到剛剛吃了她包的麥燒的兩個小夥子竟然是來軟禁他們小姐的,這會兒也很義憤填膺的站在了夏鹿一對,很快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遞給夏鹿。

夏鹿氣哼哼的找到了“姑爺”的電話,一邊撥過去一邊啐道:“狗屁姑爺,等我見到他打斷他的腿。”

南橙的電話一直是占線的狀態,打了幾個過去都不通,夏鹿差點懷疑李姨的電話已經被南橙拉黑的時候,對麵“嘟”的一聲,突然接通了。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麵就遠遠的傳來一聲女人的聲音,“這個李姨是誰啊,怎麽老打電話過來?”

隨後夏鹿捉著電話靠近了幾份自己的耳朵,“喂”了一聲,但是電話好像很快就被另外的人搶走了,隨後夏鹿聽到更遠處南橙的聲音響起來:“誰都不是,掛了吧。”

隨後電話裏就傳來冷漠的忙音,夏鹿不可置信的將手機拿在眼前看了一下,確實是南橙的號碼,電話確實被掛斷了!

可以,現在牛皮了!他居然敢掛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