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九十章 她不知道的事

池玉被她哽了一句,想起呂雙雙的死訊,隨後清了清嗓子有拉過她的手道:“大家都很想你,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鹿一把將手扯開了,夏鹿眉眼含笑,但話卻說得十分沉著冷靜,“哦?很擔心我?很擔心我你們倒是和和美美的過了一個好年。”

想到除夕那天晚上,夏鹿眼睛裏染上一層冷意。

顧太太年少時就已經跟著家人定居了巴黎,所以早就沒有了過除夕和迎春節的習俗。

但是那天晚上為了照顧夏鹿的情緒,顧安顧黎和顧太太還是準備了很大一桌的中餐飯餐,隻不過人在異鄉也沒有了那種氣氛,吃過飯後,早早地顧太太就上了二樓休息。

夏鹿和他們姐弟倆聊了一陣子,顧安許是看到她臉色不好,於是主動提出讓她回去休息。

夜裏,小洋房黑漆漆的,寂靜的很,而她則握著手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但是,仍然是無法接通,無人接聽和拒絕接聽。

直到她打開網絡搜索了一下國內的新聞,心髒才真正的硬了起來。看新聞,今天除夕一早李青攜著池玉還去了薊城郊區的幾家敬老院去走訪慰問。視頻裏,當記者問道李青準備怎麽過這個除夕的時候。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伉儷情深道:“我們也是要和家人在一起守歲的。”

池玉不知道她在顧黎家的時候是可是上網的,聽到她這樣諷刺的講話,很快意識到了她是看到了國內的新聞。

於是紅著眼眶摸了摸眼角輕聲說道:“夏鹿,這一個月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夏鹿轉過頭來,“哦?”了一聲,隨後看到她的樣子也實在不忍心接著說什麽重話,盡量讓表情柔和道:“那請你給我講講吧。一個月期間,我不管怎麽聯係你們,你們都不肯接我的電話,難道不是因為李青的競選,和南橙的秘密調查,而選擇暫時性的將我拋棄了?”

池玉一聽到這話連掉眼淚的動作都忘記了,睜著圓圓的杏眼,不可置信道:“什麽?你給我們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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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分鍾都沒有耽擱的行駛進了一家私人機場的大門,車子緩緩停下,夏鹿恍恍惚惚的從車子上跟池玉一起下來了。

腦子還在考慮剛剛池玉說的話,在池玉這方的一麵之詞來講,他們根本從來都沒有接到過夏鹿的來電,甚至這一個月期間因為要尋找她下落的關係,夏氏已經出資了不少錢雇了很多私家偵探在世界各地跑。

甚至夏建國今天本來是要來一同前往的,但是因這個月思女成疾已經臥床不起了,所以夏望舒一直在家裏照顧老人,此次隻派了池玉一個家庭代表來接她回家。

在池玉敘述的時候,夏鹿沒有提出質疑也並沒有相信,原因這種情況隻有兩個可能。不是池玉在撒謊,就是她的手機被人做了手腳。

可是她的心情不自禁的想去相信池玉的時候,又出現了新的駁論。

如果她的手機被人做了手腳,那麽南橙的電話她又是如何打通的?如果手機被人做了手腳,那麽唯一在場的嫌疑人就是那個剛剛向她求婚的大男孩。

這一個多月一來,顧家人除了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包容和關懷收留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來陷害她,讓她跟家人分離不是嗎?

她眯著眼睛,腦子很亂,目光落在前麵從車子被沈良田撫下來的南橙身上,看來,事情還是要從當人口中理一遍才能清楚。

至於關於南橙的身體和遭遇,池玉均避而不談,隻說這件事情應該由他們兩個自己來溝通,就堪堪的止住了話題。

眼睛裏帶著一種憐憫和憂慮的複雜情緒。

私人機場是一家農場,飛機道兩側都是高高的麥田。用防護網罩了起來。

至於他們要乘坐的飛機,則是一架私人灣流G150。正迎著暮光熠熠生輝的停在空曠機場上。

夏鹿狐疑的看了看那家私人飛機。

池玉很快解釋道:“你姐夫的讚助商提供的,最近他比較忙,全國各地的飛來飛去做演講和票選。”

夏鹿仰著頭沒有出聲,看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李青在競選的勢頭上看來是比報道上藥來的更猛烈了。一旦他競選成功,夏氏包括夏家人的後半輩子大概已經被鋪好了康莊大道。

晚風驟起,登上機場的梯子上,夏鹿披散著的長發被吹得四下紛飛,裙角飛揚。

頭發像是有了生命的水槽,幾度將她的視線都掩蓋了。幸好她穿著平底舒適的拖鞋,否則大概現在已經摔了一跤了。

在半路上,後麵突然伸出一隻手,幾下子將她腦後亂糟糟的頭發略順了,隨後握在手裏。

夏鹿一側臉,就看到南橙清冷冷的一張臉,一雙冷月似得眸子正無喜無悲的看著她。

她也不想矯情,點頭道了一聲謝,隨後又起步往機艙裏走去。

風帶著南橙的一句話,在她耳邊一吹就過,嗓音像是被粗糲的砂紙摩擦過,輕輕的落在她的心上:“何必說謝…….”

等她再一回頭的時候,隻看到南橙垂著眸子的半張臉,掩在高高的風衣領子下麵,一是將竟然搞不清楚那句話是她自己的臆想還是真的出自他口。

夜晚的飛行很靜謐,從今日客艙後,池玉就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臉色找了個要休息的由頭躲了出去,在後麵將簾子一拉,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夏鹿和南橙隔著不大的空間和一隻茶幾,分別坐在對麵的座位上,不動聲色。

誰也沒有先開口,誰也沒有先出聲,就讓時間這麽靜靜的流淌著。

半晌過後,寂靜尷尬的氣氛被從旁邊開門而入的空姐打破了,空姐穿著一身非常靚麗的白色製服,舉著一瓶香檳巧笑著走了進來,一麵蹲在來在茶幾旁邊給兩個人遞了杯子,一麵笑著說:“李夫人說兩位久別重逢,我就自作主張拿了一瓶MOET&CHANDON,正巧是法國產的呢~”

說著她“嘭”的一聲,將香檳打開了,隨後為兩個杯子斟了大半杯。隨後笑嘻嘻的將一杯遞給南橙後,又將另一杯遞給夏鹿。

夏鹿伸手接過來,隨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麵笑一麵說:“我覺得咱們應該用不上香檳慶祝重逢吧?畢竟這麽多深仇大恨擱在中間。”

空姐一聽這話連忙看了看南橙的臉色,之間南橙麵無表情,像是沒聽見夏鹿說話似的,晃了晃手裏冒著泡泡的醇香**,直接倒進了嘴裏,隨後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茶幾上。

空姐看這氣氛不對,連忙又折回了自己的工作台,將門輕巧的帶上了。

夏鹿也好無所謂的舉了一下手裏的水晶杯,說了一句:“cheers。”隨後將杯子裏香甜的酒一飲而盡,之後直接起身將門打開了,走回了自己的休息位。重重的將一旁的簾子拉上,隨後靠在座位上目光清幽的看著遮光板外麵的夜色。

夜色濃鬱的像一團墨汁,就像她的心情一般。

夏鹿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可是再醒來的時候,口特別渴,心口特別慌亂砰砰跳的很快。

又出現了這些日子經常襲來的那種失憶感,她的已經放倒的座位旁邊站著一個欣長的人影,在漆黑一片的機艙裏顯得格外突兀。這人一動不動,但是她知道這人在黑暗中觀察她。而且不知道站了多久。

夏鹿先是恐懼的想大叫,可是還沒叫出口就被人影用手捂住了嘴,對方懸在她身上深深的盯著她的眼睛,壓低了聲音道:“別叫,是我。池玉睡著了,我們還是不要吵醒她。”

夏鹿眼珠子在眼眶裏亂顫了一陣子,才認出這人是在自己夢裏經常出現的南橙。

意識慢慢匯攏,記起自己已經跟著池玉和他一起踏上了私人飛機,此刻正在飛往薊城的路上。

她身體僵硬了一陣後,隨後自暴自棄的放鬆了,沒有掙紮,動了動嘴唇示意自己要說話,請對方把手放開。

柔軟的唇瓣在南橙有些粗糲發熱的手心裏觸碰了幾下,南橙眨了眨眼睛,隻覺得心口像是灑下了一潑熱油。近一個月的思念,讓他此刻在失而複得的情景下竟然痛的想要發抖。

黑暗中瞅見她左手無名指上原本的翡翠戒指不見了,隻剩了一顆在黑暗中都能熠熠生輝的鴿子蛋,一股子難言的煩躁馬上從胸口衝向了四肢百骸。

他前一秒鬆開了她的嘴,後一秒便鉗製住了她消瘦的下巴,將她的唇叼在了嘴裏。

所幸,她沒有像憤怒的野獸一般攻擊他的溫存,反而稍稍張開了嘴巴承受了他的索取。

南橙難以自控的使勁兒將她的身子抱在自己懷裏,兩隻胳膊像鋼筋水泥一般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躺在座位裏的夏鹿也不甘示弱,兩人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在進行一場一點就著的搏鬥。

唇舌你來我往,不停的想要搜刮對方的弱點,然後率先挑起對方的欲望。